皇帝沉著臉看向林云熙,冷冷道:</br> “剛剛朕在門外聽到有人議論朕后宮的事,還大膽妄言朕夜寢的去處?”</br> 林云熙聽這話,心頭一顫,這家公不就是說自己嗎?真夠小氣的,剛剛才收了自己的伸縮劍,現又來嚇唬人了?</br> 要知道這劍可是她參加特工營比武大賽獲頭獎時的獎品呢,當時市值就達到了10萬啊,這家公真是翻臉不認人啊,今日林云熙終于明白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br> 她用力擠出一抹笑:</br> “嘻嘻,父皇,兒媳剛剛是和母后開玩笑的,兒媳那是胡言亂語,還請父皇責罰。”她干脆領罰吧,不然殃及旁人可不好。</br> “是該罰,朕后宮的事,怎能讓你一人來干涉,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慕容淵是警告也是提醒。</br> “是兒媳的錯,還請父皇責罰。”林云熙真心討厭這皇宮,每次進宮多多少少都有些事情發生,這皇宮真是和自己的八字相沖啊。</br> “父皇,熙兒她不守禮儀,是兒臣沒有管教好她,要罰就罰兒臣吧。”慕容皓怎么能讓自己的女人受罰,他趕緊拉著林云熙一起跪下。</br> “王爺,又不是你的錯。”林云熙有些不服,是自己的錯,他來搗什么亂。</br> “熙兒,不得無禮。”慕容皓嚴厲道,這女人真不知輕重,他在保她啊,她還敢亂說話。</br> “既然兩人都有錯,就一起罰吧。”皇帝看向跪著的兩人。</br> “皇上,是臣妾管教不嚴,云熙不曉宮中規矩,要罰就罰臣妾吧。”蓉皇后怎舍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受罰,求著皇帝。</br> “皇后,你起來,是他們口無遮攔,不是你的錯,今日定要罰他們的。”慕容淵拉起跪下蓉皇后。</br> 蓉皇后左右為難,她想保自己的兒子、媳婦,但又不能違抗皇命,看著眼前的皇帝,真是服了他了,好好的兩人新婚第一日進宮見公婆就要罰孩子們,真夠過分的。</br> “兒媳,你這把劍確實了得,不知你說的鎢可否和鐵一起鑄造兵器?”皇帝突然話鋒一轉,看向跪著的林云熙。</br> 林云熙還想著要如何逃過處罰呢,突然聽到這問題,疑惑,這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br> “回父皇,鎢如果和鐵一起鑄造兵器,能增加兵器的硬度和韌度,定比只用鐵打造出來的兵器要堅實耐用。”</br> 林云熙老實回答,不知現在皇帝是什么意思,她聽天由命了。</br> “那你可會配比這鎢和鐵的鑄造比例?”慕容淵繼續問她。</br> “這個要查閱資料,可以多做實驗,這個對我來說不難。”</br> 林云熙很是認真回答這個問題,這配比問題可比她做一臺大手術簡單多了。</br> “那你可知,我東盛國哪里有鎢?”慕容淵銳利的眼神看向她。</br> 林云熙抬頭看了看身旁的慕容皓,只見他給了自己一個堅定的眼神后,她看向站著的皇帝,也認真道:</br> “父皇,如果我告訴你鎢的產地,父皇是不是就不罰我們倆了?”</br> 慕容皓聽她這回答,滿頭黑線,他以為她會立馬告訴父皇鎢的產地,沒想到她和父皇提條件,她膽子到底有多大?</br> “哈哈,你這種時候還敢和朕談條件?”皇帝大笑,這丫頭真不怕死啊。</br> “嘻嘻,我只是試試,如果不行我還是會告訴父皇鎢的產地。”她用力擠出一抹尊敬的笑來。</br> 林云熙在心里罵了這皇帝一百遍了,真是好人難做。</br> “如果你和朕說鎢的產地,朕可以從輕發落你倆。”皇帝說著,唇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br> “成交,父皇說話算話。”能減輕責罰也是好事,她開心笑了。</br> “說吧,鎢的產地在什么位置?”皇帝又開始嚴肅起來。</br> “父皇,有沒有東盛國的輿圖,我要看了輿圖才知道。”她想東盛國那幾座城的名字應該和現代的不一樣,她要看輿圖才能下定論。</br> “李公公,拿東盛國輿圖來。”皇帝在屋內喊了一聲。</br> 很快李公公就從外面拿來了一張輿圖,交給了皇帝。</br> 兩人此刻還跪著,林云熙哪里跪過那么久,膝蓋都跪疼了,她看到輿圖來了,她小心翼翼道:</br> “父皇,輿圖來了,我們可不可以一起坐著研究?”她真不想跪了,膝蓋好痛。</br> “起來吧。”皇帝看了兩人一眼,給他們的教訓也差不多了,應該長記性了,此刻語氣緩和了不少。</br> 聽到能起身,林云熙開心,剛要站起身,發現自己腿麻得不行,根本站不起來,她看了一眼身旁站起身的慕容皓,示意他扶她。</br> 慕容皓知道她起不來,直接把她抱起,放在桌子旁的凳子上。</br> 林云熙沒想到這男人在自己父母面前會抱自己,臉唰的一下就紅了。</br> “就跪那么一會就不會走路了?看來吃的苦還不夠,皓兒把你寵上天了。”皇帝坐在桌旁看著兩人的動作。</br> 林云熙又在心里罵了這皇帝一千次,都不見他讓自己的皇后跪,拿兒媳婦來跪,真是無語。</br> “嘻嘻,父皇,日后兒媳會好好練習這些跪禮的。”雖然心有不服,但她還是笑盈盈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