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云熙用完了午膳,還小憩了一會后,洛靜安和胡藝然就到了林府。</br> 林云熙安排暗衛們把豬綁好送到了前院。</br> “見過縣主。”兩人異口同聲行禮。</br> “不用多禮,我們開始吧。”林云熙直進入主題。</br> “你們兩人,各自拿出麻醉藥,先給豬打針,這豬重1500兩左右,你們各自打一針,看看用多少劑量的麻藥不會過量。”林云熙給他們兩人出了第一題。</br> 兩人上前,在豬架子旁的桌上,拿起了林云熙一早準備好的針筒和麻醉藥,開始抽取藥劑。</br> 很快兩人抽取了藥劑,林云熙上前查看,發現兩人的藥劑量都是正確的,她點了點頭。</br> 兩人看她點頭,就知道是正確的,都在豬的腹部下針。</br> 沒一會功夫,那頭豬沉睡了,林云熙拿著手術刀,在豬的腹部深深地劃開了兩道口子,兩道口子挨著很近。</br> “你們倆,同時縫合這兩道傷口,用時最快、縫合最好的,我先點評。”</br> 林云熙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讓兩人在縫合傷口時,時不時來點小意外。</br> 洛靜安看到挨得很近的兩道傷口,蹙眉:</br> “我說云熙,你這兩道傷口挨得太近了吧,兩人如何一起同時縫合。”</br> “你作為大夫,就應該知道,有些病人的傷口可不止這么一兩道,很多時候是要好幾個大夫同時合作進行手術的。”她現在是他們的老師,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能反駁嗎?</br> 不能,洛靜安沒敢再說話,只能馬上帶上醫用手套,拿起身旁的縫針和手術縫合線先開始上前查看。</br> 胡藝然跟上,迅速拿起工具上前。</br> 她一個不小心,發髻就碰到了洛靜安的發髻。</br> “你一個姑娘家怎么那么莽莽撞撞的,小心些。”洛靜安被她一撞,頭上的小冠都歪了,似有不悅。</br> “對不住了,我這不是要趕時間嗎?”胡藝然說完,趕緊看向手下豬的傷口。</br> “好,不怪你,我們趕緊吧。”洛靜安也要趕時間,沒一會就沉寂在豬的傷口上了。</br> 兩人翻開林云熙劃開的傷口,發現她劃得非常深,下面的很多組織需要縫合,看來這次縫合需要不少時間。</br> 林云熙站在他們一旁,認真地看著兩人是如何做的。</br> 兩人的手法都很快,看來這幾日,他們練習得很到位,林云熙在一旁點了點頭,兩人對醫術是認真的,把縫合術交給他們,她放心了。</br> 正想著,就聽到胡藝然埋怨道:</br> “洛靜安,你碰到我手了。”</br> 林云熙看向洛靜安,他臉刷的一下紅透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洛靜安這模樣,她來了興趣,好好觀察兩人。</br> “我是不小心的,你不要在意,這兩道傷口離得太近了,要不我先讓你。”洛靜安溫聲道。</br> “怎么能讓?洛靜安,你要想象手術臺上的豬是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你應該是分秒必爭的態度,而不是停止手上的手術。”林云熙真是無語了。</br> 她剛剛是看到洛靜安的手碰到了胡藝然的手,兩人都帶著醫用手套,這就能臉紅,古代人真是夠害羞的,大夫這樣可不行。</br> “好,聽師傅的。”洛靜安沒反駁,他是很想學會這縫合術的。</br> 很快兩人縫合好了最深層的組織,兩人的手碰上了好幾次,沒人再敢發聲,只是臉紅而已。</br> 林云熙在一旁看著,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應該都沒觸碰過異性吧,這樣都能臉紅成那般模樣。</br> 她突然想到了洛靜安和自己說過他有相好過的女子,他難道沒碰過那女人,她很是好奇。</br> 正想著,就看到洛靜安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手臂一抬,這一抬出事了。</br> 他的手肘碰上了胡藝然的胸口,女子身上的柔軟處,他感受得清清楚楚。</br> 林云熙在一旁看著,姨母笑了,這兩人逃不開了。</br> “你……你……洛靜安,你怎能這樣?”胡藝然想哭了。</br>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換個位置,這樣能更好縫合。”洛靜安百口莫辯。</br> “我看你是故意的,你還我清白。”胡藝然眼眶含淚。</br> “這是怎么了?縫合得好好的,怎么就吵嘴了?”林云熙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么?</br> “云熙,沒……沒什么,就是我剛剛不小心又碰到她了。”洛靜安緊張解釋。</br> “不是都說了嗎?手術臺上的大夫要配合完美無缺才能救下為重病人的命,你們倆這樣怎么能行?”林云熙抬出了師傅的語氣。</br> “哼,一會完成手術才找你算賬。”胡藝然忍住淚,繼續低頭手術,她是真想好好學縫合術的,不想現在放棄了。</br> “好,待會請你吃飯,好了吧。”洛靜安不知要如何讓她消氣。</br> “這種事怎能吃飯就能解決的?”胡藝然越來越氣。</br> “那你想讓我怎樣,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洛靜安沒了主意。</br> “現在先不說,晚些再找你算賬。”胡藝然停止想剛剛的那一碰觸,低頭繼續干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