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熙順著他的意思,用力把他的手臂搓紅。</br> 直到慕容皓感受到右手臂火辣辣的疼時,他蹙眉,好奇道:</br> “丫頭,你這洗法,是不是太用力了?”</br> “王爺不是說很臟嗎?丫頭為你把臟東西給搓洗掉。”她說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br> “嘶……你再這樣搓,本王的手臂就被你搓壞了。”他吃痛,想求饒。</br> “那王爺說說,現在你的手臂還臟嗎?”林云熙眉開眼笑地看著他,那眼神就像星空里的星星,一閃一閃的。</br> 看著她那狡黠的眼神,他慕容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就是故意的,也不知她是為自己治療心理問題,還是故意撩撥自己,總之這丫頭心中存著壞心思。</br> “丫頭,還是讓本王自己來吧,把帕子給本王。”他看向她手中的帕子。</br> “哦。”她聽話,上前遞給她手中泡沫滿滿的帕子。</br> “啊……”林云熙沒來得及反應,瞬間被他拉入浴桶里。</br> “王爺,我洗過了。”她被他抱得緊緊地,她雙拳捶打他的胸膛。</br> 他一只大手緊握她的雙拳,低沉而磁性的聲音,滿含溫柔的眼神看向這只狐貍精:</br> “丫頭,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把本王的手臂搓痛了?”</br> “沒有,丫頭就是為王爺洗臟物。”她被他禁錮著,不能動彈,心里卻是高興的,這男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而不是他那臟手臂。</br> “現在本王倒不覺得臟了。”他灼熱地眼神看向她。</br> “哦,那就好,王爺覺得不臟就認真沐浴吧。”她唇角藏著壞笑。</br> “你在本王的浴桶里,你覺得本王還能認真沐浴嗎?”他笑得開心。</br> “王爺你可以的,丫頭相信你。”她就愛撩他。</br> “丫頭,本王真想死在你身上。”他愛死了這女人,總能把他從低落的心境中拉出來,只要她愿意,她總能給自己帶來好心情。</br> “不要王爺說死,丫頭要和王爺白頭偕老,要不王爺醉生夢死在丫頭身上,可好?”她的眼神慢慢往水下移去。</br> “死丫頭,你自找的。”他看出了她的壞心思,心下歡喜無比。</br> “唔……唔……王爺……輕點……”她被強吻,唇角帶笑……</br> 慕容皓滿足地抱著軟綿綿的女人,把她送入了床榻。</br> 他為她蓋好了被子,走到他剛剛穿的衣衫旁,從袖袋里掏出了一個卷軸。</br> 他拿著卷軸,也上了床,林云熙此刻滿眼星光地看著他,眨巴著好奇的雙眸:</br> “王爺,這是什么?”</br> “丫頭,打開看看。”他的笑柔軟無比。</br> 林云熙好奇,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打開了卷軸。</br> 她認真看著,越看臉上的笑越燦爛:</br> “王爺,是我們的賜婚書,我們算是夫妻了,對嗎?”</br> “對,這賜婚書下來后,我們算是訂婚了,成婚后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他拉開她的被子,從被子里把她抱入自己的懷里。</br> 她背靠在他的懷里,看著手中的賜婚書,她笑得燦爛,她林云熙有丈夫了,她有家了,他是自己男人了。</br> 看她不說話,慕容皓繼續道:</br> “日后你就是本王的妻了,本王好好待你。”他說著,撫摸她長長的墨發。</br> “慕容皓,謝謝你。”她被感動了。</br> “謝我什么?”他喜歡聽她夸獎自己。</br> “謝你寵著我,給我一個家。”她真心感謝他。</br> “本王也要謝你,謝你來到本王身旁。”他感嘆上天對他太好了,把她送給自己。</br> “好啦,我們倆不要謝來謝去了,成婚后,王爺是不是要改稱呼喚丫頭了?”她明白古代重禮儀,應該是要改的。</br> “在我們這,丫頭是指未婚女子,成婚的稱丫頭就不合適了,丫頭想讓我喚你什么?”他認真解釋道。</br> “我也不知道,喚夫人覺得自己好老,不喜歡,王爺你想喚丫頭什么?”</br> 她把問題推給他,她最是頭疼古代人的稱呼,又多、又亂、還各種講究的,她不懂這些。</br> “本王在人多的地方喚你王妃,私下里喚你熙兒,如何?”慕容皓想了想,覺得這樣不錯,這樣喚她好親密。</br> “熙兒?不錯,好聽又顯年輕,還很親密,真好。”她都聽他的,只有他喜歡就行,只不過是個稱呼而已。</br> “那本王今日起就喚你熙兒了?”看她開心,知道她定是喜歡的。</br> “好!”她轉頭刮了刮他的鼻尖,唇角溢出幸福的笑。</br> “熙兒,今日本王有幾個消息要告訴你,有壞消息,有好消息,想先聽哪個?”他把抱上自己雙腿上,讓她看著自己。</br> “壞消息?先聽壞消息吧,好消息放后面。”她好奇。</br> “聽母妃說,安王的側妃葉詩語懷有身孕了。”他說完,看向她天生麗質的臉龐。</br> “啊?這是壞消息嗎?”林云熙沒心沒肺道。</br> “萬一她懷的是世子,就是父皇的長孫,而且是嫡長孫,母妃甚是著急這事。”他認真道。</br> “王爺也著急?”她黑亮亮的雙眸看向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