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書房,慕容皓批閱了一會兒軍務,感覺口渴。</br> 看到桌上的銀耳蓮子羹,便叫來伺候的小廝。</br> “來人,給本王上茶。”</br> 不多時,小廝送來了茶,輕輕地放在桌上,正準備要走,只聽慕容皓道:</br> “把這銀耳蓮子羹拿出去倒了吧。”</br> “是。”</br> 小廝疑惑地帶著蓮子羹到了廚房,把蓮子羹倒掉了。</br> 慕容皓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夜幕降臨,他離開丫頭快一日了,此刻他很想丫頭。</br> 之前的一個月,他們倆天天一起吃飯,干活,睡覺,今天他自己一人,停下手里的公務,此時感覺莫名的煩悶。</br> 走出書房,便看到王管家在外面候著:</br> “王爺,晚膳已經準備好了,王爺現在可要傳膳。”</br> “嗯,現在去膳廳吧。”</br> 來到東苑的膳廳,慕容皓就看到滿桌子的飯菜,顏色沒有丫頭做的好,看上去就沒有什么食欲。</br> 不過此時有點餓了,他便坐了下來。</br> 王管事在一旁為他布菜。</br> 他剛吃一口,滿臉嫌棄的表情,問王管事道:</br> “王管事,府里的廚子換了嗎?”</br> “回王爺,府里的廚子沒有換,一直是他們在做王爺的膳食。”</br> “那為何今日的飯菜那么難吃,全撤了,重新做。”</br> 王管事此刻滿頭大汗,今日王爺進門后就莫名的難伺候,現在又挑剔起飯菜來了,王爺這是怎么了?</br> 沒辦法,王管事只能叫小廝把菜給撤了。</br> 慕容皓在桌旁沒事,走到膳廳外,看了看外面的星空。</br> 之前的每晚,他吃完飯都和丫頭散散步,看看星空,有聊不完的話,今日只能一人看星空,心情無比低落。</br> 丫頭現在應該也在吃飯吧,她做的飯菜總是很合他的胃口,每每都能吃上兩三碗飯。</br> 今日這府里的飯菜和她的相比,真是天壤之別,真的很想丫頭,才分開一日,就感覺過了很久。</br> 看了一會兒夜空,王管事和小廝們又端來了很多和方才不一樣的菜品。</br> 慕容皓又坐了下來,這次他不需要王管事布菜,他自己動手。</br> 桌前的十個菜,每一個他都只嘗了一小塊,末了,放下筷子對王管事冷哼道:</br> “王管事,我們府里的廚子是不是該全換掉了,這些菜是用來敷衍本王的嗎?”</br> 王管事抖著雙腿跪了下來。</br> “回王爺,廚子們都是按照之前的菜式給王爺做的,老奴剛剛都在廚房盯著,王爺是否有想吃的菜嗎,老奴這就叫他們去做。”</br> “會炒菜嗎?”</br> “炒菜是什么菜,老奴這就去問問廚子們。”</br> 正要起身,又聽到慕容皓冷冷地說:</br> “罷了,說了他們也不會,這些都撤下去吧,本王沒胃口,退下吧。”</br> 王管事松了一口氣,王爺今晚是怎么了,之前府里的菜他很喜歡的,這出去了一個月,回來胃口就變了?</br> 不能猜測主子的想法,既然主子不追究,還是趕緊撤下去吧。</br> 一溜煙,王管事和小廝們就把桌上的飯菜撤了下去。</br> 慕容皓也知道叫自己府里的廚子做出炒菜來也是強人所難,今日沒胃口,明日餓了再吃吧。</br> 他走出膳廳,朝自己的主臥房走去。</br> 房頂上的暗衛天一和天四今晚當值,看著自家主子今晚連晚飯都沒吃,天四開口:</br> “天一,你有沒有覺得王爺今日剛回府,脾氣不小啊?”</br> “做好你分內的事,王爺的脾氣豈是你我能亂議論的。”天一提醒道。</br> “哦,我就是說說嘛,是不是王爺想今日那位姑娘了?”</br> 天一冷冷地看著天四:</br> “你不想死就把嘴封嚴實了,小心王爺再把你放到暗衛營里去歷練幾個月。”</br> “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可別再讓我去什么暗衛營了,那里太恐怖了。”</br> “那就守好你的嘴。”天一警告道。</br> “好……”</br> 此時,慕容皓的主臥房里,他打開了今日帶回來的包袱,看了看里面的東西。</br> 打火機、火機油、洗發水、剃須刀,這些新奇的玩意是丫頭送給自己的,看到這些東西,仿佛就能看到丫頭的笑臉,她的身影似乎在腦海里閃現,此時心情舒緩了不少。</br> 他拿著洗發水來到了浴房,小廝們一早就準備好了熱水,他要用丫頭給他的洗發水,好好沐浴一番。</br> 泡在浴桶里,他想到了丫頭給他洗頭、幫他用毛巾沐浴、幫他剃胡須、幫他上藥,這一幕幕劃過他的腦海,他想她了,真的很想。</br> 出了浴桶,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發絲上還留著洗發水上淡淡的蘭花味,是丫頭身上常有的味道,他特別喜歡,聞到這味道,就像丫頭在自己身邊。</br> 他拿起兵書,等頭發干了再睡,可是今晚他最愛的兵書,他一個字都看不下去,字里行間里想到,那日丫頭和他討論那本奇怪的小畫本時的情形。</br> 這丫頭有天馬行空的想法,什么話都敢亂說,想到她,他的心總是微微一顫,好生幸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