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皓抱著她,聽她說有錢沒地方花,他好奇道:</br> “丫頭,你手上的那些黃金,可以說你這輩子都吃不完、用不盡,你為何還要那么努力地賺黃金,而且本王日后都會養你,你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br> “王爺,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熱衷于賺錢,剛來東盛國的時候一窮二白,身無分文,當時是沒有安全感,現在有了不少黃金,反倒是覺得賺黃金也是一種愛好吧,</br> 不賺錢,我也不知道想做什么,讓我天天坐診看病,我現在不想過那樣的生活了,太過枯燥無味,</br> 現在想想,真不知道這里的女子天天在后院里做什么,她們不會覺得日子很無聊嗎?”</br>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那么努力賺錢,也許是打發時間,也許是不讓自己過于無聊吧。</br> 慕容皓倒是知道她的想法了,她賺黃金應該就是想打發時間,這不,才把她關在府里一日,就急著搬黃金來數了,真是個停不下來的女人,他看向調皮搗蛋的她,提議道:</br> “丫頭,要不本王請些師傅教你彈琴、作畫、繡花、跳舞如何?我看宮里的嬪妃們都是這樣打發時間的,你也不需要那么辛苦。”</br> 林云熙笑了,這些技能她都沒在他面前展示過,他以為自己不會?哈哈,日后慢慢讓他發現吧,她林云熙懂的東西可多了。</br> 她笑著,笑里帶著竊喜,開心道:</br> “王爺,還是算了,我還是賺錢吧,這些東西丫頭不喜歡,懶得學。”</br> “就知道丫頭會拒絕,罷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不會這些東西也無妨。”</br> 他搖了搖頭,就知道這丫頭野得很,不會學這些高門大戶女子學的斯文玩意,不過他就喜歡她野一些,斯文的女子他看不上。</br> “就知道王爺最好了。”她在他懷里嬌柔道。</br> “嘴真甜,喏,這是今日本王給你買磚的清單。”他說著,從袖袋里拿出了今日慕容琪寫給他的單子。</br> “哇,王爺為丫頭買好磚了?太好了!”她開心,上嘴就親了他的臉頰……</br> 連續幾日,林云熙一直在府里沒有外出,她的磚早在慕容皓為她購買的第二日,慕容琪就差人送往了莊子。</br>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在林云熙被刺殺的十日后,西域國、北慕國、南嶺國三國的使臣向皇帝的太醫院購買了大量的天花疫苗后,紛紛帶著重兵護送天花疫苗,拉回了各自的國家。</br> 西域國的大使也都回了國,只剩下他們的二皇子朱獻然和他的貼身暗衛牧華被軟禁在皇家別院里。</br> 他們一直在等著西域國皇帝的回信,由于路途遙遠,回信沒有那么快返回。</br> 這一日,林云熙在自己屋內整整待了十一日,她該寫的方案,該畫的圖全部都弄好了,她每天就在自己的林府里,這里走走,那里看看,連去馬房看白雪都去了好幾次。</br> 她這樣的性子被關在一座府邸里,她要爆發了,雖然每日晚上慕容皓都會回來陪她,兩人每晚都沒羞沒臊的相愛,但這樣的日子快把她逼瘋了。</br> 她真的想不通,聽聞古代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能常年在后院生活,如果是自己,寧愿死了算了,簡直就是坐牢。</br> 今日她實在是無所事事,做完了瑜伽,又跳了繩,還做了不少墊上運動,她只能用運動來舒緩自己躁動難受的小心臟,大冷天的,她滿頭大汗。</br> 今晚慕容皓順利送走了三國使臣,回來得很早,剛進屋,就看到滿頭大汗的她,又穿著她家鄉的奇特衣衫,他開心道:</br> “丫頭,又做什么瑜伽了?”</br> “不想和你說話,讓我靜靜!”她沒好氣道。</br> “今日誰那大膽,惹丫頭生氣了?”看她氣鼓鼓的,他上前要抱她。</br> “不要你抱,滾一邊去。”她被關怕了,難受,推開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br> “本王今日沒惹你吧?”他有些莫名其妙,還是想上前抱她。</br> 她看向門外,沒有回答他。</br> “丫頭說不說,不說本王讓暗衛來說。”他知道只要叫暗衛,她就會護短。</br> 她怕了他了,每次都來這招。</br> 她亮閃閃的眼眸看向他,收回剛剛的語氣,撒嬌委屈道:</br> “慕容皓,我被你關了十一日了,我好無聊,好想出去走走,在關下去,丫頭會瘋的。”說著,她乖巧的進入了他的懷里。</br> 慕容皓還以為是什么事,緊緊地抱著這只委屈的貓:</br> “今日本王就是回來告訴你好消息的,想不想聽?”</br> “嗯。”她在他懷里點頭。</br> “今日三國使臣都回國了,本王也把整個上京城都查遍了,沒有查到可疑的人在京城里,從明日起,丫頭就可以出門了,不過還是要多帶暗衛。”他拿出帕子,為她擦拭滿頭的大汗。</br> “真的,我可以出門了?可以出門了?”她大喜,在他懷里開心地跳了跳。</br> “那么高興?丫頭就是不能乖乖待在后院?”慕容皓算是看明白了,她就像是一只自由翱翔的小鳥,如果將她軟禁,她便會失去她原有神采,原有的快樂。</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