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己的兒子老是向著那康平縣主,蓉貴妃就來氣,她氣洶洶道:</br> “皓兒,你夠了,今日你來和母妃用午膳就是來吵架的嗎?母妃現在不想提她,可以嗎?”</br> 兩人都是暴脾氣,慕容皓想著這樣吵架,這膳定是用不了了,他起身,恭敬道:</br> “母妃,兒臣還有事,先行告退了,日后有空再來看母妃吧。”</br> “你……你今日走出長春宮,日后就不要來了。”蓉貴妃也沒好氣道。</br> 慕容皓頭也不回地走了。</br> “真是氣死本宮了,那康平縣主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藥,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氣本宮。”</br> 蓉貴妃看慕容皓頭也不回走了,肺都氣炸了。</br> 身旁的梁嬤嬤趕緊道:</br> “娘娘,老奴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br> “你都跟本宮那么多年了,趕緊說。”蓉貴妃氣紅了臉。</br> “好,那老奴就直說了吧,娘娘,睿王也是老奴看著長大的,睿王從小到大,從來沒對任何女子上過心,今年他都二十有六了,才開始有相中的人,</br> 老奴聽聞這康平縣主的不少事跡,她連天花都能治愈,而且她在津衛城一心只為百姓,是個心善和聰慧的女子,這樣的女子睿王喜歡是很正常的,</br> 老奴也知道她沒有什么家世,但娘娘有沒有想過,如果睿王娶一個有家世的姑娘當王妃,放在后院里不管不顧,就像安王府里的安王妃,</br> 安王妃可謂是家世顯赫,但是聽聞安王寧愿出去花天酒地,也不愿意碰安王妃,這不就是一對怨偶嗎?這不是娘娘想看到的結果吧。</br> 這些都是老奴的一些淺顯的看法,還望娘娘恕罪,老奴看著睿王長大,也希望睿王日后能幸福,娘娘不要因為此事和睿王離了心。”</br> 梁嬤嬤說完,蓉貴妃陷入了沉思,是啊,最近自己的兒子和自己好像越走越遠,就是因為自己不待見那康平縣主嗎?她思考著……</br> 這邊,慕容皓離開了長春宮后,躲過了宮里的侍衛,飛身來到了太后慈安宮偏殿的廂房。</br> 走到門口,看到春云,他小聲道:</br> “在外面守著。”</br> “是。”春云應道。</br> 他悄悄地推開了門,看著丫頭正坐在桌子旁,認真的寫著什么,桌子上還擺著三菜一湯,她一口都沒動。</br> 這丫頭,認真起來,竟然連飯都不記得吃。</br> 他走上前,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溫聲道:</br> “丫頭,飯菜都涼了,你還忙什么事情?”</br> 林云熙太過認真寫著東西,聽到聲音才緩過神來,看到慕容皓,她吃了一驚:</br> “王爺,你不是去長春宮和你母妃用午膳嗎?午膳這么快就用完了?”</br> “本王沒用膳,現在回來和丫頭用。”他臉上帶著苦笑。</br> 林云熙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她沒好氣道:</br> “又和你母妃吵架了?”</br> “嗯。”他承認。</br> “又是因為我?”</br> “是。”他低聲道。</br> “和我說說你是怎么和你母妃說的?”</br> 林云熙很是好奇,剛剛她送走他的時候,他心情還好好的,怎么母子倆又吵起來了。</br> 慕容皓把他進到長春宮,再到出了長春宮,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詳細告訴了她。</br> 林云熙聽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無語道:</br> “王爺,你確定不是給我和你母妃的關系火上澆油嗎?真是豬隊友。”</br> “豬隊友?”又來一個新名詞,慕容皓疑惑。</br> “就是像豬一樣可愛,憨憨的,傻傻的,蠢蠢的。”</br> 她說完,自己笑彎了腰。</br> “好你個丫頭,敢罵本王蠢,本王今日饒不了你。”</br> 說完慕容皓用手撓了撓她的腰。</br> “啊……王爺,我的屁股還帶傷呢,痛死人了。”</br> 她的大喊,慕容皓才發現她原來坐了一個軟墊上。</br> “丫頭,本王倒是忘了你的傷了,弄疼了嗎,讓本王看看。”他擔心道。</br> “不準看,看了你又要亂來,趕緊吃飯,豬隊友。”她笑道。</br> 慕容皓聽她笑自己豬隊友,現在想來也對,他本來是要和母妃和好的,沒想到看到母妃又吵了起來,自己還真是有些蠢。</br> 他看了看桌上的飯菜,量很少,他溫笑道:</br> “丫頭,這些飯菜還不夠你吃的吧,本王先不吃了。”</br> “那怎么行。”</br> 她向門外喊著:</br> “春云,進來,我有事吩咐。”</br> 春云瞬間進了屋子,低著頭。</br> “你去廚房再拿三個肉菜過來,就說縣主今日餓了,要吃很多。”林云熙吩咐道。</br> “是。”春云出去了。</br> 沒多時,就端來了三盤很大的肉菜進了屋子,恭敬地放在桌子上,她發現只有一雙碗筷,她恭敬道:</br> “主子,還需要拿一雙碗筷嗎?”</br> “不用,下去吧。”</br> “是。 ”</br> 春云出去,關上了門,仔細地守著門口。</br> 慕容皓一直盯著林云熙,笑了:</br> “丫頭,我們今日一起用一雙碗筷用膳?”</br> “王爺不愿意?怕臟?”她反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