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半分鐘的時間考慮如何求我替你解圍?!北标犻L冷而高傲的道。
四眼想了會兒,有些別扭的道:“北隊長,請你幫幫忙成嗎?”
“不成,有你這么求人辦事的?想好了再說?!北标犻L一張俊臉面無表情道。
四眼被逼的沒法了,起身舉了個躬道:“北隊長,請您幫咱們一個忙,替我們度過這個難關,謝謝您?!?br/>
北隊長冷哼一聲道:“早這么說不就結了?!敝笥忠坏裳鄣溃骸岸荚谶@里愣著干嗎,還不趕緊出去,準備一起看呢?”
如果能這樣當然更好。我暗道,也只能無可奈何的退出屋子,想到大美女那兩條超級長的大長腿,我忍不住吞了口吐沫。
真是想想都覺得爽,要是能親眼得見……隨后屋門關上,一陣音樂聲從屋里傳出,是用電腦播放的,想象著北隊長隨著音樂的旋律,極富藝術感的將衣服一件件退去……
我真恨不能立馬找個網吧上青草風過眼癮。
但是“黑客”們似乎對于這個大美女并不感興趣,四眼嘆了口氣道:“真沒想到,以后是沒法抬頭了?!?br/>
一個外表看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半大少年道:“當時就應該想到這點,早作準備。”
“誰也沒有正兒八經的上過黑色蜘蛛,哪知道這里面的門道。”四眼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我奇道:“有人幫你們不好嗎?怎么感覺你幾位反而吃了虧?”
“要不是因為實在沒法了,我會接受這些個大老粗的幫忙?這些人除了會舞刀弄槍的還會個啥?我們可是正兒八經的名校高材生,技術人員?!闭f這句話時四眼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后來我才知道這個部門里的人因為工作性質特殊,所以每個人都有強烈的自我優越感,搞技術的和負責行動任務的兩個部門間互相看不起,都覺得對方不如自己,以至于雖然是在同心協力做一件事,還要鬧點互相歧視的動靜出來,不過北隊長本著盡快結案的思想在最關鍵的時刻挺身而出,甚至愿意放棄尊嚴跳脫衣舞也值得人欽佩。
這個部門的人就是這樣,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
過了大約五六分鐘,屋子里音樂停止,之后門打開,北隊長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面色略微緋紅,幾根長發凌亂的豎在面前,一副惹人浮想聯翩的狀態。
四眼低著頭假裝糊涂就要進屋,北隊長冷冷道:“你這是翻臉不認人嗎?”四眼無奈的道:“謝謝你了。”北隊長理都不理直接走了出去,屋外傳來一陣訕笑聲。
大美女的舞蹈一定是棒極了,因為從她出去后那些原本潛著在人紛紛“冒泡”留言要求“戴著面具的美女”再來一段,最夸張的是居然有人開出五千美金的價碼,讓她再跳十分鐘。
我暗中驚訝,女人錢也太好賺了,三萬多的人民幣只要跳十分鐘舞就能得到,這些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青草風外鏈的都是境外用戶,所以進來的都是外國人,這些挫男們紛紛在網站上留下不堪入目的留言,提各種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種種丑態是我根本無法想象的。
然而到了半夜,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時,四眼吼了一嗓子,頓時驚醒了我,“你們看,你們快看?!笨此莻€樣子就像被人注射了春藥。
屏幕上顯示著一行英文,我暈了吧唧道:“能翻譯下嗎?”
“對方在問我們視頻的來源渠道?!彼难叟d奮的道。
我頓時來了精神道:“黑色蜘蛛網站的人?”
“目前暫不能確定吧,但十有八九是他們。”他又指揮手下道:“哥幾個趕緊分析對方IP地址,鎖定他?!比欢@個人沒有再說一句話,隨即便下了線。
電腦又發出一陣滴滴聲響,四眼奇道:“我操,誰破解了我的個人信息,居然往我的郵箱里發了一份東西。”
李彥紅道:“黑色蜘蛛不會如此牛逼吧?剛剛才穩定下來,就得到我們的個人信息了?難道有叛徒?”這話說出口他就覺得多言了,趕緊去了走廊上。
“這話可不能瞎說,犯忌諱。”四眼道。
打開私人郵箱,是一份視頻文件,點開后只見攝像正在調整鏡頭,隨后便轉向一處方位,畫面里是一間陰森森的房間,空蕩蕩黑黝黝,牢房一般的窗口高掛在屋頂下方,這里應該是一處倉庫。
一個身體強壯,滿是胸毛的男人被吊在中央,他殺豬般的叫道:“我知道錯了,你們把我交給警察,我愿意認罪。”
“把你交給警察,一槍崩了那得有多痛快,做夢吧你。”屋子里響起一陣冷冰冰的笑聲,大半夜的聽了這聲音,心里陣陣發虛。
“打死李蓓讓你賺了多少?”一個赤裸著上半身,帶著黑色頭套的男人背影出現在盡頭中,這是個異常強壯的人,即便是強壯的林天明和他相比也瘦弱了一圈。
最為明顯的是這人背后從脖頸直到腰椎處滿背紋著一只鮮紅色的大蝎子,蝎子一對巨大的鉗子昂然向上,紅色的蝎尾盤旋在身后一副隨時展開攻擊的形態,而且因為顏色鮮艷,看起來兇狠又刺眼,他手里握著一根棒球棍。
“這事兒和你有什么關系,我……”林天明話音未落,那人走過去對準他兩條腿就是幾下重擊,打的這個殘害生命的兇手哭爹喊娘。
“到底多少錢?”紅蝎子冷冷的道。
“五,五萬塊。”林天明淌著口水,氣喘吁吁道。
“五萬塊就足夠你殺一個無辜的女孩了?真操蛋?!闭f罷紅蝎子對準他兩條胳膊又是一通棒打,他雙臂頓時變的烏紫腫脹一片,林天明痛暈了過去。
一盆涼水將他澆醒,紅蝎子道:“祈求吧,祈求那個女孩原諒你?!?br/>
“你、你他娘的到底、到底是誰?”紅蝎子一棒楔他嘴巴上,碎牙,口水、鮮血順著嘴巴往外冒,他放下手上的棍子,拿起一把鑷子道:“你嘴挺硬,我看你舌頭有沒有嘴巴硬?!彪S著林天明陣陣慘叫聲,雖然畫面完全被紅蝎子的背部遮擋,但不難想象血腥的場面。
隨后視頻便結束了。
“是兇手把這段視頻發給我們的?”四眼奇道。
“趕緊查IP地址,說不定還能抓到人。”李彥紅道。
四眼卻奇怪的“咦”了一聲道:“之前問我們視頻來源那人的IP地址查到了,就在東林市,注冊地是一家賓館?!?br/>
“肯定是黑色蜘蛛網站在此地的接頭人,趕緊通知警察局抓人。”我話剛說出口,另一人緊跟著道:“發視頻來那人的IP地址也查出來了,兩人是同一IP?!庇腥说馈?br/>
“這個背后紋紅蝎子的人必然知道內情,趕緊實施抓捕?”四眼道隨后便撥通了申重留下的電話號碼。
網站剛一上線就出了這么多狀況,看來市局定下的策略是正確的。
之后我去睡覺,上夜班的同志們繼續頂上,睡了沒一會兒就被響亮的開門聲驚醒了,只聽申重粗著嗓門道:“他娘的,警察這個活兒是沒法干了,我都快被奇怪死了?!?br/>
“申警官發現什么情況了,趕緊說給我們聽聽?!彼难鄣?,我也坐在床上豎起耳朵。
申重道:“你們說的鑫山賓館701號房,我們包圍突擊進入后,現場只有一個死了的外國人,沒見到死者身上明顯的傷口,但現場少了電腦的顯示器……”說到這申重嘆了口氣道:“那東西被兇手敲碎后全部從死者的嘴部直接捅入胃里,現場還留有一盤錄像,記錄了整個行兇的過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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