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墳”是啥意思?
我有些不解正要詢問廖叔,他皺著眉頭道:“凌先生,這里居然有一處寡婦墳,難道是你布的風(fēng)水局?”
“自然不是,寡婦墳屬于怨氣極盛之法,縱使可起到禁足之效,但也損人運道,我在自己家門口布如此一道風(fēng)水局豈非玩笑?”
“這么說在你們上島前,這處寡婦墳就已存在了?”
“沒錯,期初沒人知道這座黑石塔乃是磁石所造,還當(dāng)是泥巴造成的物件,損壞了幾處電路板線后才發(fā)現(xiàn)黑石塔的作用,隨后就在深夜聽到了墳哭,其實原本上島的四十位道爺爺很多都是風(fēng)水高手,但不知道為什么,沒人看出此地怪異,我一直以為是黑石塔的問題,但道爺們活著的時候決不允許我碰觸此地,所以也算是禁區(qū)了,后來道爺們相繼去世,我探過風(fēng)水后才知道原來此地是有一處寡婦墳在的?!绷枘挥行o奈的道。
“我爺爺可是風(fēng)水大家,難道在他上島前沒有看出此地破綻?”廖叔不解的道。
“前輩們的心思我不敢亂猜,或許他們沒有看出來了,或許是看出來了但沒有人說?!绷枘坏?。
廖叔圍著菱形線轉(zhuǎn)了一圈道:“寡婦墳又被稱為運勢的黑洞,能吞噬一切從此經(jīng)過之人的好運命理,你們在這座島上的一切遭遇或許就是寡婦墳所造成的,應(yīng)該極早驅(qū)除?!?br/>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廖老爺子曾對我說過此地為陽,罡氣極重,必須以極陰手段陰陽調(diào)和,否則必生不測之舉,這么些年過去了,并沒有太倒霉的事情發(fā)生過,似乎也對應(yīng)了廖老爺子的推測,所以這處寡婦墳動不得?!?br/>
聽了凌默然這番話,廖叔點點頭道:“你放心,回去后我們就會向有關(guān)當(dāng)局反饋此事,我想善良的人還是絕大多數(shù)?!?br/>
凌默然親自將我們送到林子外面,常洋作為接應(yīng)者此刻躺在沖鋒艇里悠閑的曬著太陽,絲毫不知道我們昨天所經(jīng)歷的驚心動魄,就這樣看見我們他還埋怨道:“你們有譜沒譜,等了一夜,差點沒凍死我?!?br/>
“看見林子里那條蛇,你就會覺得自己簡直太幸福了?!痹虻?。
隨后常洋見到了凌默然,他吃了一驚似乎就要拔槍,但看我們和他說話時的狀態(tài),手又慢慢放回原處,此時的樹林中不停發(fā)出猛獸的咆哮聲,凌默然道:“這里的動物都是被基因改造過的品種,有鬼臉熊、魔鬼巨豬、長毛野狼,還有一條生長了近五十年的泰坦巨蟒,多虧了這些動物,否則這座島或許早就淪陷過一百回了?!?br/>
難怪我們看到的野獸都比正常品種要大出一輪,原來是改變了基因的品種,等我們上了船,凌默然叮囑道:“你們千萬小心,不要靠近惡魔脊的北面,那里有一條帝王鱷?!?br/>
聽了這話我激靈一下滿背都是冷汗,仔細(xì)想想昨天落水時的狀況,當(dāng)時確實是有個東西把我托出了水面,當(dāng)時以為是趙敢當(dāng),但以他入水的區(qū)域不可能這么快就游到我身邊,如此看來是那條帝王鱷在關(guān)鍵時刻“幫我了一把”,想到帝王鱷那巨大的身軀,我不由渾身發(fā)冷,而那晚看到凌默然在水面上飄移這并非是他腳下的木船,應(yīng)該是那條帝王鱷了。
一路而回,路上我問廖叔道:“叔兒,老爺子晚年時來到這片海島您不知道?”
“這是一項非常隱秘的行動,我和大哥那時候年紀(jì)都還小,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我們,事實上爺爺失蹤后我總覺得是大哥害死了他,但苦于沒有證據(jù),所以從沒說過,現(xiàn)在看來是我冤枉他了?!?br/>
“甭管他做沒做這件事,廖青肯定不是好人?!蔽业?,廖叔聽了我這句話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
回到惡魔脊后我們沒有立刻去洞里,而是上到島礁的最高點,只見暗黑色的礁石上布滿了一道明顯的抓痕,這就是登島當(dāng)晚我們聽見摩擦聲的由來,必定是那條帝王鱷所為,也是凌默然給我們的一個警告。
這個抓痕的寬度幾乎有人的胳膊粗細(xì),由此可知這條帝王鱷有多大了,廖叔道:“從洞口出入一定要小心安全,這條鱷魚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上島,萬一給我們遇到那可是大難臨頭了?!?br/>
但是看海島北側(cè)的海水,只見一片濁浪滔天,滾滾黃水中半點鱷魚的身影也見不到,但越是這樣反而越讓人心里發(fā)虛,想到這兒我實在不敢繼續(xù)待在海島上,率先進了山洞里道:“李銀河同志好,我回來了。”卻沒人搭理我。
只見設(shè)備操控臺上并沒有人在。
這人能去哪兒呢?于是我沖著黑黝黝的山洞深處喊了幾嗓子,上面的人也都下來了,趙敢當(dāng)胸有成竹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小天把人給控制了,放心吧,我保證李銀河的安全,說罷他沖山洞里喊道:“兄弟姐妹們,事情我已經(jīng)談妥了,大家都是為了同一件事情再努力,所以我們不是敵人,千萬不要傷害李銀河?!边B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回應(yīng),我們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即便是人耳朵不夠靈敏,還有兩條狗呢,怎么可能一點聲音沒有。
袁津使了個眼色,和趙敢當(dāng)、常洋組成戰(zhàn)斗隊形點亮手電正準(zhǔn)備進山洞深處搜查,就見被手電照亮的黑暗區(qū)域里暗紅色的血液點點滴落在地,而地面則匯集了一大灘的血水。
手電順著照向了高出,只見李銀河與兩個冒充人妖的毛利族小女孩被倒吊在洞頂,喉嚨被刀割開,從血液流動的狀態(tài)來看應(yīng)該是剛死沒多久。
趙敢當(dāng)一對眼珠子立刻就紅了,他大聲嚎叫,聲音里充滿了悲憤與憂傷,由此可知他悲傷到了極點,袁津半跪在地下道:“里面的人到底是誰,立刻出來投降?!?br/>
黑暗的山洞深處開始有人影晃動,接著一個身著防彈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這人滿嘴大胡子,一頭長發(fā)梳了個馬尾辮,面相十分兇惡,他呵呵笑道:“就憑你們幾個想動手?”
趙敢當(dāng)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嚎叫著正要將槍口對準(zhǔn)他,廖叔抬手按住他的風(fēng)府、印堂、蒼耳三處穴位道:“千萬別亂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br/>
“還不算是糊涂透頂,這幾個人想和我來硬的,結(jié)果就成了尸體?!闭f罷他露出一臉殘忍的笑容,他上排牙齒兩顆門牙都是金子制成,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為什么要殺死他們?小女孩手上也沒有武器,能對你們形成威脅?”廖叔質(zhì)問道。
“把槍放下,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br/>
“放屁,投降的話我保證你不死?!痹虻?。
他哈哈一笑打了個響指,瞬間黑暗山洞里亮起了幾十根鐳射光束,密密麻麻就像蜘蛛網(wǎng)一般射在我們的身上,每個人額頭,心口的位置至少有三四根光束,大金牙緩緩走到袁津面前用額頭頂住槍口道:“要么你就開槍,否則就把槍放下?!?br/>
這個人的頭發(fā)又粗又晦暗,這是典型的“殺人頭”。
所謂“殺人頭”可不是指殺人犯的頭發(fā),而是敢于將殺人作為愛好之人所特有的發(fā)質(zhì),這種人有一個明顯的特點,大多身體強壯,但是對于生命的漠視,讓他們不可能養(yǎng)成良好的生活習(xí)慣,而長期攝入酒精、肉食讓這種人頭發(fā)顯得非常粗壯,但人性的缺失讓他們根本無法感覺人世間的各種美好,長期陰郁的心情則會讓頭發(fā)顯現(xiàn)出晦暗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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