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的這句話剛一說完,就發(fā)現(xiàn)程雪兩只手臂本能的護在身前,正在用一種詭異的眼神兒看著自己。
立馬直接朝她翻了個白眼,王昊道:
“看什么看,我是要給你擦藥油,就你這瘦的跟個小雞仔兒似的,滿身上下連二兩肉都沒有,我還能對你起啥壞心思???”
“我……”
聽到王昊這么說,程雪低頭看眼自己這瘦成皮包骨的身體。
雖然她確實身上沒多少肉,都瘦成飛機場了,但好歹也是一個女孩子,她本能的想反駁一下。
可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她又憋了回去。
這該怎么反駁?
她倒是敢挺胸,但她怕王昊抬頭……
“別愣著了,趕緊的!”
藥油就在外屋抽屜里頭放著,雖然不是自己配的藥,但普通的跌打損傷,也用不著那么費勁。
等到從外屋回來,看到程雪還坐在炕沿兒上愣著的,王昊沒好氣兒道:“得,不放心我,那你就自己擦吧?!?br/>
“我不是……”
說真的,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或許是外頭陽光很足的緣故,王昊是真對程雪沒什么別的心思,更沒想過要占她便宜。
同時,他在說話的時候,也并沒有帶什么情緒。
畢竟是女孩子嘛,就算身上沒有幾兩肉,但真讓她在一個并不是很熟的男人面前脫衣服,雖然不是全脫,還不能讓人家害羞一下了?biqubu.net
所以,對于程雪的磨磨蹭蹭,王昊并不感到意外。
但很明顯的是,程雪好像誤會了什么。
年青人抹不開面子?
又或許……
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王昊不得而知。
他只是看到程雪咬著下嘴唇背過了身子,然后……解開了她的上衣。
六月尚未過半,但卻已是暑氣升騰。
程雪的衣服穿得并不厚,外衣脫掉以后,就露出了她那充滿骨感的背脊。
由于之前被牛二踢飛的菜筐砸到,一下被撞得摔到三輪板車上。
又過去這么長時間,程雪的背后上,已經(jīng)被硌出了青紫相間的淤青。
尤其是剛剛被王昊拍到的那兩處,更是已經(jīng)腫了起來。
對于這種淤傷,王昊并不陌生。
畢竟他從小就是老師和同學們眼里的“不良少年”,不知道被多少家長囑咐過自家孩子,千萬不要跟他這種人來往,免得被他給帶壞了。
帶不帶壞,這個不重要。
主要是……這世間,哪有什么天生的打架高手?
再高的高人,在最開始的時候,都要經(jīng)歷一個終身難忘的階段……挨打!
打架這種事,在王昊看來,也算是一個消耗類的運動。
首先,跑得必須要足夠快。
打贏了以后要“追殺”,打不過的時候要跑得掉。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扛揍者勝!
力量、技巧、速度……
在這些東西都相差無幾的情況下,比的就是消耗,誰更耐得住揍,往往就是最后的勝利者。
所以,像挨揍、受傷這種事,王昊早已習慣。
跌打酒、藥油這些玩意兒,更是家中常備。
只是……
此時此刻,雖然已經(jīng)看到了程雪身上的淤傷,但真正吸引王昊的,卻并不是這些傷痕。
而是,她后背上那條繞過脖頸的紅帶,還有兩條從肋下穿過,在背上系出的,那個紅色的結。
肚兜兒?!
王昊是真的很吃驚。
雖然他還沒交過女朋友,但是沒吃過豬肉,總也見過豬是怎么跑的。
現(xiàn)在這年頭兒,穿肚兜兒的女孩子,好像不多了……吧?
沒來由的,王昊覺得鼻子有點癢癢。
這種鼻孔發(fā)干的感覺,就像是……要流鼻血?
不至于吧!
王昊很費力的移開了自己的眼睛。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恰恰也就在這個時候,程雪卻訥訥不安的說了句:“王哥,你……你不說是要擦……擦藥的嗎?”
“我……”
有點兒緊張,王昊咳嗽了兩聲,在心里反復對自己重復了N遍:我是個正人君子!
六字口令再配上“冰心訣”,他費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我,正人君子!
深深的吸了口長氣,王昊強行穩(wěn)住自己兩只微微發(fā)顫的手,先是拿酒精消毒,然后倒出少許藥油搓熱,輕輕的抹在了程雪的背脊上。
“嗯……”程雪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更是發(fā)出了一聲輕叫。
“是不是有點兒疼?”
話一說出口,王昊就恨不得在自己腦袋上敲兩下。
這不是廢話嗎?
不疼,那還擦什么藥油?
他連忙找補道:“先忍一忍啊,現(xiàn)在擦了藥油,活血化淤,等到明天就能消腫,再就沒什么事兒了。要是不擦藥的話,你這還得疼個兩三天,這種情況我非常有經(jīng)驗?!?br/>
“嗯……”
程雪還是沒說話,只是悶聲悶氣的嗯了一聲。
不止是她,此情此景之下,王昊也是滿心的尷尬。
我怎么就讓她脫衣服了呢?
不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王昊只覺得程雪的皮膚,手感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或許是有藥油潤滑的緣故,竟是格外光滑。
這個肚兜兒上的結,真的是讓人一看到,就好想把它給拽開啊!
事實上,這并不僅僅只是一個想法,王昊幫程雪擦藥油的手,甚至有幾次都快要忍不住了。
雖然以前沒解過這種東西,但他知道,只要伸出手指頭,就那么輕輕的朝扣子里一挑,都不用拽線頭往外拉,就能把它給弄開……
不行,忍?。?br/>
好像有點兒忍不住……
也就在王昊一走神兒,鬼使神差般的,朝程雪肚兜兒紅結上伸過去,想把它解開的一霎那,他家的大門又一次被敲響了。
當當當!
誰啊?
心里有點兒惱怒之余,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慶幸。
程雪肯脫衣服讓自己給她擦藥油,這是一種信任,王昊并不想背棄這種信任。
“那個……藥油已經(jīng)擦完了,我先去看看……”
撂下這句話,王昊就逃命似的跑出了屋,卻是并沒有看到炕沿兒上坐著的程雪,那一抹不勝水蓮花般的嬌羞。
等到大門再一次打開后,王昊就看到了牛二。
除了這個家伙以外,旁邊還停著一輛三輪板車,上頭擺著幾只空菜筐。
“王兄弟,對不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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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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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