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他潑我!”
秦千雪這會,還想去挽霍司承的手,卻被男人一把攔住,“臟,別碰我。”
四個字,像是一支箭,直接把秦千雪從剛才的天堂,射落到地獄。
所有的同事,都向這里看過來,剛才的種種舉動已經(jīng)說明了霍司承的立場。
以及他到底站在誰那一邊。
“我……”秦千雪沒想到剛剛一直沉默的霍司承,突然就變了臉,她尷尬的說,“那,那我去收拾一下,馬上回來,你,你等我一下?!?br/>
她生氣,狠狠瞪了楚千千一眼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那我也回去了?!?br/>
楚千千剛抬腳,卻被男人從后面拽住,一用力,就將她拉到剛才秦千雪坐過的位置上。
“你留下?!被羲境姓f著,又對服務(wù)員說,“把這些餐具都拿走,換套新的來?!?br/>
“霍總,這是你女朋友的位置,我坐這恐怕不合適吧?!?br/>
楚千千想做的,就是低調(diào)的在一個公司上班,她可不希望因為今天坐在霍司承旁邊,而變成眾矢之的。
“我想讓你坐在我旁邊。”
男人壓低嗓子說。
“可我不想不想坐在你身邊,我不是秦千雪,不想出這個風(fēng)頭。”
楚千千很直接的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她可以感受得到,周圍的同事,尤其是女同事,看她的眼光已經(jīng)變得奇怪了。
就好像剛才上演的就是一場小三上位的鬧劇。
“怎么,坐在我身邊讓你覺得丟臉?”
在霍司承說話的時候,楚千千明顯感覺得在桌子下面,男人的一條腿壓在她的一條腿上,將她纏住,讓她動彈不得。
“你拿開。”
“如果我不呢?”
兩個人低聲爭執(zhí),霍司承從開始表情都不太好看,反而是這會,一直冰冷的臉上卻多了一絲玩味。
因為桌布很長一直拖到地上,霍司承和楚千千的位置又在最里面,其他人是完全看不見他們在桌子下面做什么。
這時,隨便整理了一下頭發(fā)的秦千雪匆匆忙忙的從洗手間出來,卻發(fā)現(xiàn)楚千千不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連前面的餐具都換成了新的,漂亮的眼睛變得陰狠,牙齒狠狠咬住嘴唇。
雖然不甘心,卻不得不換個桌子坐。
霍司承在的桌子,都是風(fēng)林公司的高級領(lǐng)導(dǎo),他們巴結(jié)霍司承還來不及,誰都不質(zhì)疑楚千千坐在這里的事情。
“楚千千好像來我們公司不太久吧?!?br/>
說話的是公司的經(jīng)理。
“是,我來了連一個月都沒有。”
楚千千認(rèn)真回答。
她在回答問題,卻感受到桌子下面,有男人的手緩緩伸過來,在她的腿上游走。
“你,你要干嘛?”
“無聊?!?br/>
霍司承若無其事,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指挑開某塊布探了進(jìn)去。
楚千千被他捉弄的又羞又氣,可是男人的腿一直壓在她的腿上,讓她站也站不起來,只能坐在。
“霍司承,你不要太過分?!?br/>
“還有更過分的,不要著急?!?br/>
霍司承是這方面的高手,楚千千根本經(jīng)不住他的把戲。
面的男人的攻勢,她只好把手也伸到桌布底下,試圖推出男人的手。
可男女的力氣畢竟差距很大,任楚千千兩只手去推他,卻一點也沒有影響男人的節(jié)奏。
“唔……”
楚千千咬緊牙關(guān),她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可這是飯桌上!
她如果表現(xiàn)出奇怪的反應(yīng),會讓各位領(lǐng)導(dǎo)怎么看?她以后在公司還怎么呆?
“楚千千,你怎么了?臉這么紅?”
有一個領(lǐng)導(dǎo),似乎發(fā)現(xiàn)楚千千的臉色不太對勁,面色發(fā)紅,眼神也有點空。
“我……我……”
“她不勝酒力?!?br/>
楚千千沒有找到借口,霍司承幫她先說了。
其實誰都看得見剛才楚千千一杯紅酒半口沒喝,全部倒在了秦千雪的頭上。
“霍司承,你是不是就想看我出丑,你就高興了?”
楚千千真的要氣死了,小聲的質(zhì)問,卻完全沒有辦法反抗。
“你求我,求我我就放過你。”
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在林風(fēng)公司其他的領(lǐng)導(dǎo)看來,以為是在說悄悄話,誰都沒有在意。
霍司承說著話,手上更加深入,甚至試圖伸進(jìn)兩個指頭。
楚千千全身緊繃,她的極限已經(jīng)到了,手狠狠掐住霍司承的手,從牙縫里鉆出幾個聲音,“求你,求你放過我。”
在這里,她不能丟人。
“呵?!?br/>
霍司承冷笑一聲,可手卻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楚千千急了,把桌子上的勺子拿到桌下,沖著男人兩/腿/之/間狠狠一戳。
“砰!”
霍司承吃疼,腿猛地一臺,直接撞到桌面。
同時手和腿和都放過了楚千千。
楚千千見機(jī),拿著包就站了起來,對著幾位領(lǐng)導(dǎo),用非??斓恼Z速說,“對不起,我酒量不太好,需要休息一下,先失陪了?!?br/>
說完,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就走。
幾個領(lǐng)導(dǎo)面面相覷,看著霍司承青筋爆出,卻又好像不太生氣的樣子,誰都不敢隨便發(fā)言。
更不敢去想剛才桌子下面,楚千千和霍司承到底發(fā)生了怎樣的碰撞。
“嗯,夫人生氣了,我也跟過去了。”
霍司承走時,專門“隨口”說了這么一句話,也順著楚千千的方向追了過去。
幾個領(lǐng)導(dǎo)更是面面相覷,“剛才,霍總是不是說夫人生氣了?”
“好像是的?!?br/>
“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br/>
大家對于霍司承的生活都不敢亂猜,一會是女朋友,一會是夫人,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不過無論結(jié)果如何,有一件事情是注定的,就是領(lǐng)導(dǎo)們?yōu)榱瞬坏米锘羲境?,秦千雪和楚千千這兩個女人,他們哪個也不會輕易得罪。
——
不如十月,天氣已經(jīng)開始變冷。到晚上時溫度甚至只有十幾度,楚千千向公交車站走,冷風(fēng)吹來,她不禁搓了搓胳膊,剛才失去的理智也算找回來一些。
“霍司承!混蛋!”
想到剛才的事情,楚千千真的覺得這是她這輩子最丟人的時刻了。
楚千千走著,一道橘色的車燈從后方照了過來,照亮了她前方的路。
“滴滴?!?br/>
她還沒有回頭,后面的車就打了喇叭。
楚千千回頭,看見身后豪車的車標(biāo),是阿斯頓馬丁,雖然夜色太濃看不清車身的顏色,她也知道,那是霍司承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