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八章:懂裝不懂
女警花說是請客,當真是非常大方,午飯比較豐盛,三個人叫了八個菜,還有三瓶啤酒。
女警花不喝酒,她屬于上班執勤時間,紀律要求是不能喝酒的。陸炎能喝一點啤酒,張治嫻也能喝一點,三瓶啤酒兩個人喝了。
一頓飯吃的倒也相安無事,陸炎和張治嫻兩個人心里都擱著事,因此也不是很能放得開。至于女警花,也許是去買飯的時候反應過來了自己今天確實有點嘴巴大,所以這時候也只是顧著吃飯,很少說話
飯后,陸炎想休息一下,這些天沒睡上一個囫圇覺,跟席璋瑪打的那一架傷筋動骨的很是疲勞。可是屋子里的兩個女人卻不走,讓他覺得很為難,想開口說卻不知道怎么說。
這話其實讓張治嫻說出來是最合適的,因為她是醫生,說出來更有權威性而且也不容易傷人,但是無奈張治嫻就是不說。
其實張治嫻不是沒看出來陸炎眼睛里疲憊的樣子,醫生最善于觀察人的氣色,什么病態啦,面色啦,睡眠程度啦等等,作為一個醫生來說是一個必修的課程。不過她卻就是不流露出來,一句話,干靠著。
女警花也覺得很累,飯后的人通常都是要睡一覺的,但是張治嫻不走,她更不能走,她要看著陸炎。
局長下了命令,讓她死死看住了陸炎,不要讓他再惹事了。胖局長雖然在陸炎面前表現出的人品不怎么樣,但是作為一個很有經驗的警察局長,自然是看出來陸炎在臥底的時候,精神上受到了刺激,而且這個刺激很可能跟席璋瑪有關系,要不然陸炎也不能跟席璋瑪死磕,所以才給女警花下了這道命令。
三個人都很累,所以坐在那里誰也沒心思聊天。陸炎給張治嫻暗示了好幾次,但是張治嫻一直裝著沒明白,陸炎只好說道:“張醫生,你下午不需要坐診嗎?”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語里的逐客令已經很明顯了。
張治嫻卻還是裝著聽不懂他的話語里面的意思,說道:“我是特護病房的醫生,而且負責的就是你的這個病房,所以我的任務就是治療你的傷勢,這是領導給我安排的政治任務,沒別的事情了。”
這時候女警花忽然變得聰明起來,說道:“陸警官,你想休息了是吧?”說完,怕張治嫻不理解她說話的意思,特意遞了個眼色,還沖著張治嫻擠了擠眼睛。
不過張治嫻卻鐵了心要跟陸炎在一起,對女警花的暗示也是裝著沒有看到的樣子,說道:“那你就休息吧,我坐在這里就成。沒事的,醫患不分男女,也不分工作還是休息。”
張治嫻不走,女警花就不能走,這樣一來陸炎也就沒法睡。三個人依舊是大眼瞪小眼地看著,不過說起來還是兩個女人看著陸炎的時間最多,因為陸炎這時候已經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了。
陸炎最后還是招架不住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覺得身邊多了一個人,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頭的長發,迷迷糊糊地說道:“小筠,你怎么來了?”
這一句沒有得到回答,陸炎登時有點清醒了。張開眼睛一看,原來不是林曉筠,而是張治嫻。
這一下把陸炎驚的,驚訝地說道:“怎么是你?”
張治嫻沒有回答,卻張開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說道:“別那么驚訝,好像我是不速之客一樣,放松一點。”
這話說得輕巧,但是讓陸炎怎么放松啊?他急忙看了看四周,女警花已經不見了。他趕緊問道:“那個女警呢?”
“她去了外面的會客廳休息了,這時候應該睡得正香呢,剛才一直坐著不走,我給她倒了杯水,她就睡覺了。”
看著張治嫻狡猾的眼睛,陸炎的心里有點明白了,張治嫻一定在女警花的那杯水里加了東西,估計是安眠藥什么的,故意讓女警花睡了過去,可是,她這樣做是為什么呢?陸炎的心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感覺到張治嫻的身子貼過來的更近了,陸炎這才一個激靈靈地反應過來,看樣子,這個張治嫻是對自己圖謀不軌啊,難道是她想劫色?
這個念頭在陸炎的腦海中閃現了一下,緊接著就是一陣緊張。不過他看著張治嫻美麗的眼睛,里面很是清澈,絲毫沒有欲望的樣子,太平靜了,這樣的平靜反而讓陸炎的心里生出不安的情緒,趕緊說道:“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
“只要這一刻,你屬于我,我屬于你就成了。我不會跟你要求未來的幸福,我希望在你走了以后,我會永遠記住,曾經跟你在一起同床共忱過。”張治嫻這時候貼著陸炎的臉說道,說話的時候口中呼出的氣噴在陸炎臉上,那真是一個吐氣如蘭啊。
“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陸炎嘆口氣說道。
“真愛無罪。”張治嫻用了四個字就解釋清楚這一切了,而且顯然這時候她也不打算解釋太多,說完這句話之后直接就爬上了陸炎的身子,紅唇對著陸炎的嘴巴印了下去。
陸炎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這時候哪里還能說得出話來。不僅是嘴巴被一團溫熱包裹住了,就連自己的身體,這時候也變得燥動異常,好像將眼前的這個女人狠狠地蹂躪一番。
陸炎這一個月以來就沒有碰過女人,雖然守著細妹子,卻因為身處險地,所以兩人除了接吻之外一直也沒發生過親密的接觸。
再加上臥底這段時間經歷的這么多事情,這么多血腥的殺戮,陸炎的心里早就憋著一肚子火,這時候他只感覺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他需要女人,需要女人的柔軟來中和他的血性和剛強,發泄他的那種苦悶和煩躁。
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是因為美女的身上有英雄需要的愛,有英雄渴望的激情澎湃。而且正是在美人身上的時候,英雄才能更找到那種征服的感覺,才能有一種強烈的滿足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