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修士已站到蒙營身旁,他右手朝上,一團火焰從掌心沖出,一雙火焰鬼手虛空凝結,一把撐住了落下的大鼎。
“滋啦!”火焰灼燒著大鼎周身,蒸騰出了層層霧氣。
“極品靈器果然不凡。”白發修士冷喝一聲,火焰大盛,包裹著盤龍鼎。
而盤龍鼎放出金光,一條條鎖鏈沖破火焰束縛,然后順著火焰鬼手的指節盤旋向下,死死地扣住手腕。
“嘭!”兩股力量緊緊纏繞,一時間相持不下。
隨著一聲炸響,盤龍鼎開始收縮,白衣修士的術法也隨之蕩去。
寒酥手一招,盤龍鼎盤旋著飛到身旁,在周身旋轉著。
“女娃娃眼力確實不錯,竟然能一眼看出這是具身外化身。”白發修士大笑著。
在修仙界中,有些大能修士或者資源雄厚的家族會修煉身外化身來提升整體實力。所謂的身外化身,其實就是將自己的部分靈識植入一具完好無損的肉身軀體中,使其成為一具高級傀儡。這種傀儡一旦植入成功,便擁有了軀殼的靈根,可以使用各種資源進行修煉。如果失敗了,施法者的靈識將無法收回,導致靈識大損。輕則成為瘋子,重則可能陷入心魔反噬而死。
眼前的白發修士戴著白色面具,竟然修煉到了筑基巔峰,這意味著他的本體主人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金丹期境界。
隨后,蒙山嶺又飛上來了三個人,兩個筑基初期的修士和一個煉氣巔峰的修士,其中一位筑基期的修士就是那個手持轉輪,追殺林楓的黑袍修士。
而寒酥這邊,只有兩位師兄達到了筑基修為,其余皆是煉氣期,差距一下子就拉開了。
雙方在空中對峙,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白發修士率先發難,他掌心張開,指節上戴著十個指環,指環中溢出了詭異紅黑火焰,環繞在白發修士身旁旋轉,緊接著,十團火焰匯聚成了一團直徑五丈的大紅火球,朝著飛舟沖撞過去。
寒酥騰空而起,手中出現一柄冰霜覆蓋的長劍。她毫不畏懼地朝著白衣少年飛去。只見她朝前舞劍,十字劍光將身前的火球劈散,她穿過去,出現在了白發修士的身前。
那被擊散的火球瞬間散成了十團,又氣勢洶洶地回頭追擊寒酥。
寒酥祭出了盤龍鼎,鼎口朝外,一股強大的吸力將火焰全部吸入鼎中,同時,寒酥的長劍已經朝白發修士劈去。
此時,蒙營手持巨斧也來截殺她,他一斧子劈下去,誰料寒酥背后飛出一把紫色寶劍,僅是外層的劍鞘,就硬扛住了巨斧一擊。
寒酥側目,冰冷的眼眸中帶著一股濃烈的殺意看向蒙營。隨后,她側身拔出紫劍,手中一白一紫兩劍在手。
白劍被白發修士鐵手套抓住劍刃,紫劍則抵抗著蒙營的巨斧重擊。而寒酥則被夾在兩人之間,處境十分危險。
“為了一個煉氣期的小子,把命搭在這里,可不是明智之舉。”蒙營雙手緊握斧柄,用力向前一推,身體借力向后飛去,緊接著又橫著一斧子劈下去。
在空中,寒酥以一敵二,劍光閃爍,攻擊越來越快。她體內爆發出一股寒意,周圍的空氣開始凝結,四面起了風。突然間,以她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小型旋渦,這個旋渦在不斷變大。
剎那間,一道劍刃風暴拔地而起,其中交織著紫色和白色的氣流,寒酥一往無前的氣勢越發猛烈。
蒙營和白發修士被困在劍刃風暴中,連忙用靈氣阻擋劍氣,那徹骨的寒意讓人心神一震,寒酥氣勢如虹,雙劍對著二人兇猛斬擊。ωωω.ΧしεωēN.CoM
“此人是冰屬性天靈根修士,最擅長使劍,要小心了。”蒙營臉色大變,連忙提醒白發修士。
“無相劍意,寒光斬!”寒酥低聲說道,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模糊,如同分身一樣出現在蒙營身前。
蒙營連忙格擋,但只見斧刃上不斷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一會兒冰封,一會兒爆裂。原本堅韌無比的斧刃突然間炸開。
而另一邊,充著火焰,火焰沿著風暴席卷天地,周遭溫度一下子升高了,隨著一團青黑火焰炸裂,風暴撕開了一道口子,那白發修士從風暴眼中沖了出來,雙手掐訣說道:“蒙營,此人不好對付,拖住她。”
蒙營聽到后,全身涌出了黑氣,他眼睛變得赤紅,腳下突然出現一團黑霧,而黑霧中,一個接一個的鬼頭朝著寒酥飛出去。
寒酥的每一劍,都將鬼頭冰封碎裂,然而鬼頭層出不窮,朝著寒酥撕咬,寒酥每砍一劍,靈氣就被鬼頭啃食一份。
其余陣地,純陽宗的筑基師兄和對方筑基修士火拼起來,各種符箓,法術在空中爆炸,場面十分壯觀。
下面的凡人看著這一幕幕,人都傻了,所謂神仙打架,殃及池魚,他們鉚足了勁朝蒙山嶺外面跑。
唐瑜見威壓散了去,也取出飛舟,帶著自家小妹低空逃命,臨走時,還回頭看著林楓說道:“劉兄,有時間來我鳳鳴劍莊逛逛,在下先行一步。”
林楓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趁著寒酥師姐陷入焦灼,散去了威壓,林楓連忙傳音給他們。
“師兄師姐,我是林楓,我沒有死,切莫念戰,找準時機,撤!”
寒酥靈識瞬間鋪天蓋地的掃向整個蒙山嶺尋找聲音來源,一下子便鎖定了林楓。
站在船上的馬小玉激動萬分,她望向大地,找尋林楓身影。
而林楓正握著兩個儲物袋,里面裝著大量靈識,他心中突然有了打算。
他默念起了斂氣訣,此訣不僅可壓制修為,還能依靠靈石偽裝修為。
在唐瑜等人目光之下,林楓一下子展露出了煉氣十二層巔峰修為,全身氣勢還在不斷攀升。
儲物袋中所有靈石的靈氣瞬間被抽干,一股筑基巔峰的氣息蔓延整個蒙山嶺!
離得最近的唐瑜等人,臉色頓時大變,胸口怦怦直跳,心中出現了一種心悸的感覺。
“劉……劉兄,你莫非是筑基……筑基修士!”唐瑜呆若木雞,他不敢多待,連忙架著輕舟遠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