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出個門而已,楚小詩嘔吐后感冒了。
病倒是沒多大,但是瞅這架勢,估計回去要坐客車,坐高鐵了。
因為小詩生病,擔心傳染的肖蓉換了個單間。
只是我從沒想到,楚小詩這一感冒,偶然間見到了肖蓉不為人知的一幕。
還有點——恐怖!
正當我去藥店買藥歸來,著急從消防樓梯間上樓時,聽聞肖蓉在暗處打手機。
“是,我已經試探過了,他的辦法就是趁機惡心人家而已。”
“沒錯,而且我親眼目睹了,那傻大叔他根本不認識碧翠園地產的人。”
“對~對噠~他就是做了幾個地產項目,猛然一恐嚇,李濤那慫貨嚇怕了而已。”
“什么,因為這傻大叔,鄭叔察覺不對勁,嗷~這傻大叔也是,他沒事恐嚇人家干嘛呢。”
“是,我當時也在場,傻大叔一賭氣就打賭說,李濤那個損樣兒的在碧翠園待不住半年。”
“就這句話闖禍了,嗷啊~早知道這樣,我就阻止那個傻大叔進咱家公司了。”
“嗯~事已至此就這樣吧,明天辦完事我們就回去。”
掛斷手機,我似乎聽得跺腳賭氣的聲音?
在她走了以后,我又悄悄下了消防通道,從電梯上去。
到楚小詩的房間喂了藥,告訴她有事給我打手機,隨后我就回房間了。
呵呵~不出意外,沒多時敲門聲響起。
聽聞敲門聲以前,我潛意識不愿去想,那么純真可愛的女孩兒,居然還有一份自己的小心機。
而且令我不解的是,老板用自己的女兒試探,他們在密謀什么。
其實密謀之事,我都是知道的,但我唯獨不知道最后,如果肖成功從碧翠園失敗歸來,肖允靈何去何從?
再就是肖成功,何必把肖蓉那么可愛的女孩兒,培養成試探者?
咚!
一聲輕微的玄關開啟后,肖蓉走了進來:“大叔~大叔~”
我在浴間,故意打開門洗澡,既然這丫頭有點小壞,逗逗她也就沒什么心理罪過了。
“呀啊~”肖蓉走到這邊,果然嚇了一跳,轉過身去又羞又氣:“可惡的大叔,你洗澡怎么不關門呀?”
“你說什么?”我裝作手忙腳亂,關閉水龍頭,下邊圍了個浴巾出來,露出上身胸肌,六塊腹肌,魚人線組群,濕著小麥色的軀體出現:“哎~你這丫頭怎么不敲門就進來啊?”
肖蓉頓時氣炸:“你還問我,我敲門了好嗎,而且我進來喊你了呀。”
說完,她看向我的眼神慌慌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心中小鹿亂撞了吧,嘿嘿!
我頓了片刻,裝作恍然大悟的聲音道:“這家賓館的水龍頭,水流相當沖了,我沒聽見。”
“嗷啊~”肖蓉賴嘰了:“大叔,那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洗澡不關門嘛,你還不承認你猥瑣?”
我故意走近了兩步道:“大半夜的進其他男人房間,你這丫頭才是猥瑣,來干嘛?”
肖蓉無奈:“我尋思找你去吃點宵夜嘛,據說這深圳的人,都是后半夜出來。”
“哦~那你出去等我一下。”我披著浴巾呢,總要換衣服出門。
嗯~她怎么沒要出去的意思。
我無奈提醒:“你出去等我一會兒。”
肖蓉坐在床上,小嘴兒一嘟:“這里是深圳,又不是星城,大叔你就快點換吧。”
我忽然瞅見她小手轉著一部手機,而不是兩部,頓時心聲不妙:“這是原則問題,你,先出去。”
“好吧~好吧~真是的。”肖蓉臉蛋又是一紅,出去了。
難不成,我屋里的某個位置,藏著一部手機?
我玩味兒一笑,拿起手機,假裝播出電話。
“蔣叔,對,是我守約,明天我帶肖蓉去你們總部置換大樓手續,你傳信關照點。”
頓了下,我臉色一變問:“什么,盡量少刁難,錢不是已經在銀行中轉,合約成立就自動撥款,還有什么問題?”
此一刻,我演員附體:“不管怎么說,你們之間是你們的事,既然是我帶小丫頭來了,你們就不能欺負她。”
我表情生動的道:“我和她沒有什么關系,不過是這孩子天真善良,我不能看著她受欺負,明天,我會親自把關的。”
言畢,我冷冷的掛斷手機。
隨后我從行李箱中換身衣服,途中解下浴巾時,無風起浪,身體還激動了下,相當兇殘,要是被小丫頭錄下來,那就有趣了!
嘿嘿嘿~蔣云是碧翠園的總經理,不知道日后有沒有效果?
反正,出門后我是感覺出來了,那丫頭盡管有小心機,但是,看得出一切都很孩子氣。
例如我走走路,她在后邊絆我下,就會解恨大樂。
又例如尋覓一處好吃的,無法開發票的,她要我付賬就會很開心。
等等等等。
這一夜,我就是像趙信大叔般,老好人一枚,寵溺關愛的對待她。
晚上回來的時候,我有意賣了個破綻,打開房門后,我驚道:“對了,我去看下小詩。”
“嗯嗯~大叔你去吧,我去個洗手間就去,哎呦~憋的不行啦~”肖蓉沖進我的房間里。
難道說,真的有暗中錄像?
我心跳加速的同時,暗道,如果明天她待我好,對我虧欠,那就證明她真的在暗處放了手機監視,如果沒有,那就最好了,我玩耍刺激到最后,感覺這個謊有點圓不上了。
萬一日后肖家請求我,去找蔣云辦事,我其不是傻了?
哎~跟孩子在一起,我也孩子了。
看過楚小詩,得知她沒大礙,我這才回去放心睡了。
次日。
南方這恐怖的大潮濕熱天,我們進入角色很快,睡一上午,中午時算是吃了個早飯,下午好點了,我們三個才碰頭。
“小詩怎么樣?”我問的同時,遞給兩個女孩子一人一瓶飲料。
“謝謝~”楚小詩接過后笑說:“好很多,就是鼻子不通氣,說話聲音怪怪的。”
“你有鼻炎呀?”肖蓉肆無忌憚的問。
女孩子尷尬,我道:“小詩你來這的工作,就是照顧肖蓉,出門辦事什么的就不用你了,今天好好休息,我們辦完事明天就回去。”
“哎!”肖蓉呆呆問:“我們不在這玩啦,還沒去海邊呢?”
我道:“我們交易之后,你手持星域大樓產權大件,不容有失,其次,小詩有病了,我們回去坐高鐵,得倒一趟,需要個一兩天的時間。”
楚小詩連忙道:“方哥,我沒事的,你們隨意。”
我一擺手道:“你可以隨意,那產權大件隨意不了,小蓉,你也懂事點,下次再來玩。”
肖蓉哼道:“下次我可不來啦,這破地太熱了,還都是色瞇瞇的外國人。”
“那就好了,你們想吃什么,我來訂餐。”我拿過手機。
“隨意,隨便吃點什么就行。”倆女孩兒都這么說,連肖蓉也這么說?
我表面訂餐,其實若有所思,心中暗道麻煩了,褶子了。
昨晚我明明觀察到肖蓉手中一部手機,另一部不知去向,當時我就認為她有可能把另一部手機放在那里偷拍我。
當晚我賣個空擋她去我房間,而后今早忽然變得懂事,果不其然,這事就是板上定釘了。
我有些懊惱自責了,閑的沒事,我玩什么反間諜?
這下肖家誤以為我和那個碧翠園總經理蔣云有叔侄關系,萬一日后用到我,來找我,那局面就很麻煩。
算了,至少半年以后的事,那就半年以后再說。
在賓館之中吃吃喝喝,我們無聊就坐在一起看電視,反正外邊再有美景,我們也不想去欣賞。
晚間快九點,出差最重要的事來臨了。
我和肖蓉準時抵達,來到深圳碧翠園房地產總部,按照時間,約見了碧翠園的總經理蔣云,至于人家的董事長王家祥,咱小人物沒資格見。
進入總經理辦公室,人家是掛著淡笑接待。
“星城星域的小公主肖蓉,來,請坐,交易合同和樓盤大件已經準備好了,看看沒問題我們就交易。”
“好噠~”肖蓉完全處于懵呵呵的狀態,坐在那也不會說個什么了。
這算是簡單開場白,直接辦正事。
一切事宜又我來辦,不管面對誰,我不卑不亢,細讀合同。
蔣云似乎很忙,他發現肖蓉不太會說場面話以后,就接電話,忙工作事宜,開口閉口都是融資,地皮,幾億幾億的大事。
我細讀合同之后,等他撂下電話的一瞬間,道:“蔣總,這合約和樓盤,有一個問題。”
“哦~什么問題?”蔣云走了過來,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我。
而當我說有問題的時候,肖蓉嚇得不行,大眼睛充滿神奇的看著我,內涵無限。
我攤攤手道:“合同和大件之中,地皮規格不夠,少了四周的停車場和后院。”
“怎么會這樣?”蔣云拿過來看了看,翻來覆去的看,隨后道:“小崔,去把合同管理部的呂總叫來。”
沒多時,那位呂總小跑而來:“蔣總,您叫我?”
蔣云指了指道:“人家星域的過來說,這合同有問題。”
呂總不解:“不會啊,我們已經和他們提前矯正過了,在公證處都公正了,只要雙方簽署,就能通過房產處的手續,直接過戶的。”
我點了下頭道:“呂總你好,這份合約表明的是大樓所在建筑,2000平米,而我們星域還有停車場以及后花園600平米,合約和大件之中不曾出現。”
“這個~我看看。”呂總看過之后,恍然大悟般一驚道:“我想起來了,這都是快六七年前的陳年舊事了,星域、鼎盛,包括幾個碧翠園在星城的項目,當時為了融資,把車位賣給了個人。”
我道:“車位賣給個人,是10年的時間,但是貴公司應該有一份老式的小紅本,叫做國有土地使用證,這應該在交易范疇之內的。”
呂總笑道:“不好意思,這邊是工作大意了,那老式的國產土地使用證啊,三四年前回來,大家都說是沒什么用途了,所以就沒有入檔,這不就與這大件分開了,回頭我這就讓工作人員找出來。”
我道:“嗯~那就麻煩呂總了,然后我們這邊在合同上加上這一條交易明細,也就好了。”
“哈哈~”蔣云爽朗笑道:“星域來的小青年,很能干嘛,工作很細致啊,呂總,你快去找出來,我們交易。”
“是。”那位呂總去了。
重新加入國有土地使用證,以及原有大件,在雙方重新契定交易文書后,我們這才簽字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