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蓉嘻嘻笑說:“大叔你教我怎么當女主播,因為大叔跟宅男差不多,而我可以教大叔怎么追白富美,因為我就是白富美呀。”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怎么追啊?”我內心滿是期盼的問。
肖蓉說:“首先是穿著,大叔別一套西裝嚇唬人,太嚴肅了,不要黑白,青春就是要有繽紛色彩,再就是說話,房子、工作、錢,一律不說,嗯~那個,就是~”
“什么啊?”我苦笑了。
肖蓉想了下說:“其實,世界上千千萬萬個女孩子,就有千千萬萬個套路和方式,對有的女孩兒用這個方法行,對有的女孩兒用這個方法就不行,同一種方式,有的人用就行,有的人用就不行,總歸一件事,這個女孩子因為你而心疼了,那你就成功了。”
“心疼,什么心疼啊?”我似乎追問的太緊了,表面努力裝下不經意的問,其實內心還是很在乎。
肖蓉說:“這個很難說,有的男孩子身上,天生就有一股子一往無前的氣勢,面對困難而堅持,女孩子心疼他了,并且付之行動去幫這個男孩子,那這個女孩子就是他的人了,反之,大叔你把什么事都處理的井井有條,人家就對你沒感覺了唄。”
這就是我這么多年單身的原因嗎?
我就是把自己的事處理好了,這惹到誰了,我犯什么錯就單身,他娘的公平嗎?
要不是在單位食堂,人多,我肯定氣炸咆哮。
“吃好了嗎?”正在我們進入收尾階段,三組的經理李濤過來了?
肖允靈不解:“有事嗎?”
李濤尷尬笑道:“那個,有點事,兩三分鐘就好。”
“這樣啊~”肖允靈將餐盤一推:“你們幫下,我去談事情。”
隨后,肖允靈就跟李濤去食堂外了。
“快走,快~”肖蓉拽著我領帶,火速快跑。
“趙大哥,辛苦啦~”我臨走不忘留下一句客套。
趙信無奈苦笑:“謹慎有余,魄力不足,不過,當下這種人不吃虧啊,唉~不說了,收拾!”
這一邊。
我被肖蓉拉著,像兩只小老鼠般,躲在樓梯的下邊偷聽。
“說吧。”肖允靈道。
李濤說:“肖總,是這樣的,我們李家想進駐星域,花多點錢也行,多少的股份也都行,就是想擁有一個股東的身份。”
“很抱歉。”好冷的聲音,肖允靈道:“父輩們留下的財產,我不會出售一點,這是原則問題。”
李濤頓了下道:“肖總這般說原是沒錯的,但是股東陸續撤離后,肖家這幾天吸收了大量的股權,這并不是祖輩們留下的吧,何況,我們李家只要百分之十就行?”
肖允靈道:“王軍輝的家族想要百分之五,我們已經拒絕了。”
“這~”李濤噎了半天,默默道:“既是如此,那我們只能是去碧翠園了。”
肖允靈道:“去還是留,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我這邊的意思很簡單,留下歡迎,和睦相處,離開的話,也是朋友。”
“好吧。”言畢,李濤連一句客套都沒,轉身走了。
我和肖蓉則相互瞅瞅,沒出聲,一溜煙跑掉了。
單位后方停車場。
肖蓉背著小手,蹦跳著邊走邊問:“大叔,你問我老姐股權的事了嗎?”
“沒有,我沒錢嘛。”我頓了下問:“是你跟她說了,我想要?”
“似乎提過一嘴,嘻嘻~”肖蓉有點不好意思。
“買完房子沒錢了,我就沒想。”我表面呵呵,其實內心郁悶,這小屁孩兒口風就是不緊,難怪肖允靈問我有沒有話說時,臉色收起笑意,果然被我感覺正中。
肖蓉好奇詢問:“大叔你很想要星域的股權嗎?”
我嘆口氣道:“其實我對星域公司的權利沒興趣,不過是對股東自己業務,有百分之二十提成這個特權感興趣,一個月以后,我不再是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恢復千分之六,百分之二,干活沒勁兒啊。”
肖蓉瞅瞅說:“可是我聽姐姐說,很多股東進公司之前都是這樣的想法,后來錢賺多了,就想要更多的股權,更大的權利,如此一來,公司的親戚大軍實在太多,負擔越來越重,這才有了大匯總改革。”
這丫頭的口風是兩邊松懈啊!
我笑了:“你們家的股權我一股都買不起,與其想這破事兒,還不如研究下,怎么把那賓利女追到手,說好了,我教你女主播,你教我追女神,到時候大叔風光了,罩你。”
肖蓉忽然樂道:“哎呦~別到時候呀,大叔你答應我的裙子,快走快走~”
我不是休假了嗎?
兩邊忙,一邊花了1600多,給肖蓉買了一套裙子,一邊又回公司,在肖允靈的幫辦之下,去行政人事部辦理了新的轉正手續。
在人事部看到顧航了,就是那家伙出賣我,不過我這人性格隱忍,笑笑就過去了。
只是,沒有想到我這邊謙卑忍讓,那邊出現了一個刺頭?
正當我們辦理手續后出來時,在公司內邁著老板步的李濤偶遇:“呦呵~方守約,我聽說你去辦理了轉正手續,怎么,不打賭了?”
我笑笑說:“老板讓的。”
李濤一副挑事的德行道:“老板就改變你了嗎,你不是號稱守約大神,言出必踐嗎,我可是接受著你的挑戰,你這忽然撤出算是怎么回事兒?”
這話,我還真不好說。
倒是肖蓉收了我的裙子,出面叫喚:“守約大叔接受二組至七組經理的挑戰,你都快不是星域的人了,還叫喚什么?”
“我現在還是星域的人呢,怎么,這賭約就算提前結束了嗎?”李濤冷笑。
我隨意笑笑:“你想賭,可以換個更好玩的話題,例如,你在碧翠園能待多長時間。”
“你什么意思?”李濤莫名其妙的,還有點小緊張。
我神秘一笑:“我打賭,你在碧翠園站不穩半年。”
李濤臉色瞬變,聲音都急了:“方守約,你,想咋的?”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平淡聲教育道:“我主動撤出賭約,是想給朋友留些顏面,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真要扯破臉,賭到底,傷害的是雙方的利益,別像個孩子似的斗氣,男人,成熟穩重點。”
言畢,我眼神示意,帶著肖蓉離開。
留下的,是一臉怨毒的李濤,以及周圍解恨表情的吃瓜群眾。
公司似乎聽說了我和李濤的對峙,隨后立刻過來人說,我這周沒事可以帶薪休假了。
哼~近期公司內部勾心斗角的,我還不想在這待呢。
回家!
進入園區時保安哥敬禮抬桿,開車進入堪稱湖光山色的園景小區,來到一排歐式小洋房,感應遙控器一按,車庫打開,車子開進去。
回身,從院子進入小洋房一層,到了自己的家以后,心情就好很多。
我從手提包里拿過紙筆,想想都要買什么打掃衛生用的東西,拖布、毛巾、臉盆、洗衣粉,還有啥?
嗯~我雖然三十歲了,但自己持家過日子還是頭一遭,感覺雖然麻煩,但內心還有點小幸福。
購置些洗漱用品,來了個大掃除,其實人家工作人員每天都收拾,不過自己收拾一下比較安心。
而后我在院子中的小養魚池放了些水。
算是困水,過些天入住進來以后養點魚,年年有余嘛。
打掃好了,下午沒事搬家。
一如先前所想,爸媽好奇的過來看。
先是被懷疑了一通是不是犯罪了,解釋之后,老爹一高興答應,要幫我買個大件電視。
把二老送回去以后,再回來天都黑了。
嗯?
我回家停好車,從車庫出來后發現,三樓的燈,亮著?
手機撥下:“領導,在家呢?”
“嗯~剛做完一份簡版企劃案回來,怎么了?”肖允靈問。
我憋不住大壞笑:“難道領導你不覺得,缺少被褥,缺少洗漱用品,連廁紙都缺少嗎?”
肖允靈淡淡聲道:“猥瑣大叔,你這簡直就是性~騷擾。”
“有啥缺少的,跟大叔我說,我這有,今天我忙了一下午呢。”我嘿嘿樂道。
肖允靈望著家徒四壁,也是很無奈:“要是有洗漱袋和多余的被褥送一下,我明天還你。”
“好嘞,領導稍等~”我回屋收拾一臉盆的洗漱用品,夾著一床新被褥上樓。
嗯~什么,電梯還要電梯卡?
算了,我爬樓梯上去好了。
進門后,我不忘顯擺:“這床新被褥我一次都沒用過,今天新買的,好東西給領導先用。”
“有水嗎?”忽然,肖允靈的身后露出個小腦袋,肖蓉?
我指了指臉盆樂道:“不僅有水和果汁,還有牛肉干和蘋果。”
肖允靈接過后道:“那就感謝大叔你了。”
“鄰里之間,甭客氣。”我呵呵樂道:“那成,沒事我就先下去了,有事領導再給我打電話。”
肖允靈頓了下道:“哎~小蓉想去吃肉串,這附近有嗎?”
我攤攤手道:“門市剛出售,還沒裝修好,暫時只有路邊攤,再不就開車了。”
肖蓉嘻嘻笑說:“路邊攤就好了。”
于是肖允靈道:“一會兒我請大叔你吃烤串,作為回報,麻煩請進來一起打掃下衛生。”
“嗷~套路啊~官大一級壓死人吶~”
無非就是掃地,拖地,跟地面干一仗而已,擦擦洗洗的,有她們兩個小女人,跟兩位漂亮小女人干活,還挺有趣。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何況一會兒還有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