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七十年代后的生活 !
晚上的時候,莫可妍真是越想越氣,越氣越睡不著。楚家果然沒有什么好人,就連平時對自己親切和藹的楚二姐,一旦牽扯到自家的利益的時候也是翻臉不認(rèn)人。
莫可妍嘆了一口氣,照這種情況看來,楚子軒一天不能真正的好起來,她誓必還要繼續(xù)在楚家呆著。真是讓人郁悶!
莫可妍越想越心煩,干脆起身換了衣服出去院子走走。
七十年代的夜空,是那么的湛藍皎潔。一輪彎彎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柔和明亮的光線灑滿大地。碧藍的天空里,除了皎潔的月亮,還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繁星,閃爍璀璨,明亮耀眼。
莫可妍深呼吸一口清新的帶著陣陣花香的空氣,沒有工業(yè)污染的空氣聞著就是舒服。也許是夜色太美好了,莫可妍一時之間還不想那么快的回去睡覺,她向紫藤花架下的石椅走去,打算坐下來安靜的欣賞一下夜色。
然而,她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石椅旁的陰影里坐著一個身影。莫可妍一驚,急急后退幾步喝問:“誰?”
那個人沒出聲,剛好此時烏云散開,柔和的月光照射下來。
莫可妍黑了臉,怎么是楚子軒——這個霸道的蛇精病!她此時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了。莫可妍轉(zhuǎn)身就想走。
“莫可妍”輕輕淡淡的聲音響起,“坐下來聊一聊吧。”悅耳動聽的嗓音卻帶著一股不容人拒絕的意味。
莫可妍冷冷的回頭;“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
“哦,是嗎?”楚子軒不置可否的輕哼了一聲。“坐下聊聊吧,你不是對我很不滿嗎?不想說說?”楚子軒緩慢而低沉的聲音慢慢的響起,在這個月光柔和、花香陣陣的夜色里說不出的動聽誘人。
莫可妍想了一下,就慢慢的走過去坐了下來。楚子軒在楚家的地位無人能及,父母捧在手心寵愛,姐姐重視溺愛。如果她能說服楚子軒讓她搬出楚家,想必楚家的其他人不會有什么意見。
“楚子軒,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一定要我住在楚家。我不懂醫(yī)術(shù),藥方也已經(jīng)給了你,能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你的腿只要按時敷藥就行了,跟我住不住在楚家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你為什么一定硬要我留下來呢?”莫可妍十分不解,她是真的搞不懂楚子軒在想什么。
楚子軒靜靜的看著莫可妍,月光折射下,他的眼眸幽黑深邃,流光溢彩。
“莫可妍,住在楚家不好嗎?你的吃穿住行楚家都包了,而且還給你找了一份工作。你什么都不用操心,飯不用你做,碗都不用你洗,你只要安安心心的住下去就行了。我相信,就算你在莫家也不會過得如此舒服,如此,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為什么一定要走呢?還是你有什么條件,你說出來,能滿足的,我一定會滿足你。”楚子軒也十分不解,自己家的生活條件不說獨一無二,但也算數(shù)一數(shù)二,他不明白莫可妍為什么心心念念著就想離開。
莫可妍勃然大怒,氣得站起來,顫抖著手指著楚子軒。“你……你……”
楚子軒的語氣雖說很平靜,可從頭到尾都透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意味,尤其說到最后,竟然把莫可妍當(dāng)作那種貪得無厭、不知滿足、漫天要價的女人。心里認(rèn)定莫可妍三翻五次提出要離開,只不過是條件得不到滿足的要脅手段。
那種不屑鄙視又施舍的語氣讓莫可妍氣得肺都要炸了,她胸膛劇烈起伏,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莫可妍森然的看著楚子軒,過了好一會心中的怒火才漸漸平息下來。她冷冷一笑:“就算沒有楚家我也能養(yǎng)活自己,甚至過得更好。楚子軒請你搞清楚一件事,是楚家硬要我留下來,不是我死皮賴臉的不想走。你有什么資格用這種不屑的語氣這樣說我?難道這就是你對恩人的態(tài)度?”
楚子軒嘲諷的一笑,“恩人?莫可妍你似乎忘記了你是為什么來到楚家的,你算什么恩人?不過是來還債的!怎么,我家里人捧你兩句,你就真的以為自己是我們楚家的大功臣了?你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楚子軒不但手段狠辣,連毒舌起來也讓人無比的難堪,恨不得把人諷刺得跌落到塵埃里去。
莫可妍也不甘示弱的反擊;“楚子軒你還真夠忘恩負(fù)義,夠無恥的!莫家是欠了你們楚家的錢,但那幾千塊能跟我的藥方相比嗎?你自己的腿傷有多嚴(yán)重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明白,那些錢能治好你的腿嗎?能讓你從此不用再坐輪椅嗎?能讓你重新站起來嗎?不能吧,你拿幾千塊死錢跟我無價之寶的藥方相比,你也好意思?當(dāng)初說是交換條件、平等交易,但你們楚家占了多大的便宜你會不知道?楚子軒,你也別把別人當(dāng)傻子,有些事我不說不計較,不代表我不懂。”
楚子軒語塞,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藥方的價值,像莫可妍說的無價之寶都是輕的。能讓斷腿、斷手、斷骨的人重新恢復(fù)健康,即使有后遺癥,但瑕不掩瑜,這是多大的利益價值啊。可以說憑著這個藥方楚家更上一層樓都不是問題。正因為清楚,楚子軒現(xiàn)在才無言以對。
莫可妍看到楚子軒啞口無言的樣子,不禁冷笑一聲。
楚子軒眸光一冷,陰森森的說:“是,這個藥方是無價之寶。但那又如何,你們莫家難道還有什么其他有價值的東西用來償還欠我們楚家的債務(wù)嗎?沒有吧,既然沒有,你們又拿出了這個藥方當(dāng)交換條件,那就是說在你們心里這個藥方跟我們楚家的錢是等價的。既然如此,現(xiàn)在又何來我占便宜一說。莫可妍,是你自己愚蠢的賤賣了這張藥方的,現(xiàn)在又有什么資格指責(zé)我占便宜。”
莫可妍咬牙切齒,恨恨的罵:“無恥。”
楚子軒冷笑:“彼此彼此。”
“楚子軒,無論你如何狡辯,也改變不了你是一個無恥、變態(tài)、神經(jīng)病的小人的事實。”莫可妍氣急敗壞的大罵,心里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她就不應(yīng)該管莫家的死活。搞得現(xiàn)在她拿出了逆天的藥方,受益人還鄙視她是個傻子。
楚子軒云淡風(fēng)清的挑挑眉,漫不經(jīng)心的擺弄著手里的一截花枝。對于手下敗將最后垂死掙扎的謾罵,楚子軒一般都是很有風(fēng)度的不予計較。
莫可妍恨死了楚子軒的這種云淡風(fēng)清。一直被楚子軒威脅的怒火徹底爆發(fā)了,“你敢說自己不是變態(tài)神經(jīng)病。明明我姐姐背叛了你,不要你了,離開了你,你卻還要把她的妹妹弄進自己家,日日看著,難道你就不覺得刺眼?不覺得睹心?不覺得難受?不覺得不舒服?楚子軒,你還真是個蛇精病!”莫可妍嘆息著下結(jié)論。
“啪”楚子軒手里的花枝斷成了兩截。他滿眼戾氣的看著莫可妍,眼里兇光畢露,猶如一只噬人的兇獸。
莫可妍被楚子軒的目光看得心臟狂跳,全身的雞皮疙瘩倒立,一瞬間,她猶如置身寒冬臘月,全身冰涼刺骨。
只是莫可妍心里劃過恐懼的同時又感到一種無比的快意。終于能打破這個人的平靜了,她也終于能扳回一成了。掌握敵人的弱點就是爽啊,一刀下去,莫可妍就不相信楚子軒不會痛。
楚子軒用看死人的目光上下掃視著莫可妍,直把莫可妍看得頭皮發(fā)麻。
“莫可妍,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你不是想離開楚家嗎?我現(xiàn)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在我完全好了之前你是想都不要想了。”楚子軒慢悠悠的說,語氣很平靜,只是話里的寒意卻一點也不容人忽視。
莫可妍緊緊的攥著拳頭死死的盯著楚子軒,過了好一會,才不發(fā)一言的離開。只是在快要踏進大廳的時候,她轉(zhuǎn)過頭來,諷刺又嘆息的說:“楚子軒,怪不得我姐姐選擇離開你,這真是一個無比英明的決定。你斷腿殘廢就不說了,更可怕的是你的性格簡直糟糕到?jīng)]人能忍受。人家莫可夢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怎么甘心守著你這個殘廢的神經(jīng)病過一輩子呢。我以前真是錯怪她了,這真的不能怪她啊!楚子軒,就你這陰暗的性格,想娶到老婆,做夢吧!你就等著打一輩子的光棍吧!”
莫可妍仗著楚子軒走不了,把心里的話通通倒了出來。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他,那不妨得罪得徹底點。莫可妍就不相信楚子軒真能拿她怎么樣。
一翻話說下來,莫可妍真是痛快極了。在她這樣補刀的情況下,她就不相信楚子軒能不痛得鮮血淋漓。再一次感嘆,掌握了敵人的弱點真是好啊,一刀捅下去,真是神準(zhǔn)無比!
楚子軒陰沉著臉看著莫可妍聘聘婷婷離去的背影,手里的花枝被他揉成了一團。良久,他才回過神來,一雙漆黑的眼眸明明滅滅的不知在想什么。
這次,楚子軒倒是徹徹底底記住了莫可妍這個人,不再是那個臉譜化的借住在楚家的陌生人。
莫可妍出了心頭的一口惡氣,心情暢快無比,她歡快的爬上床,很快的墜入了夢鄉(xiāng),睡得簡直不能更好了。
等第二天知道楚子軒要去帝都檢查腿傷的恢復(fù)情況,大概要去一星期吧。莫可妍就更高興了,心里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昨晚她是諷刺得高興了,但心里還真怕楚子軒用什么手段對付她,畢竟楚子軒的心狠手辣她可是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