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七十年代后的生活 !
“周叔,怎么樣?這藥方有用嗎?”楚書記捏著煙的手都顫抖起來了,語氣因為緊張而干澀沙啞。
周柏年出生中醫(yī)世家,一生醫(yī)人無數(shù)。在這次改革變動里,他的好友楚老爺子一早就安排他遠遠的避開這些風波,國家很多高層曾得到過他的恩惠,所以對于楚老爺子的安排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誰也不想太過得罪一個醫(yī)術高明的醫(yī)生。所以周柏年這些年比起他的很多同行來過得很是安逸,還得以繼續(xù)研究他的醫(yī)術。
對于好友的這個孫子,周柏年也是看著長大的,他一向把楚子軒當自家孩子看待。可就因為這樣,楚子軒因公傷導致以后都不能再走路了,他心里也是萬分痛心。這些日子想遍了法子,還偷偷摸摸的翻遍了他用盡心機拼死保下的家里傳下的醫(yī)書孤本。就是想找出醫(yī)治楚子軒的方法,可惜都不能如愿,周柏年對此也是整天長吁短嘆。
現(xiàn)在聽說有人拿出了藥方保證能治好楚子軒的斷腿。周柏年一聽司機小張這樣說,什么都顧不得了,收拾好藥方上所需要的藥材,就屁顛屁顛的趕來了楚家。這藥方的用藥他有好多不明白呢,得趕緊過去請教一下能開出如此奇妙藥方的人。
“這……這……”周柏年很為難,因為他也看不出這藥方能不能治好楚子軒。
“小姑娘,這藥方真的是別人送給你的?那你現(xiàn)在還能不能找到那個人?”周柏年目光灼灼的看著莫可妍,眼里的亮光幾乎快把莫可妍灼傷。
莫可妍翻了個白眼,“周醫(yī)生,我都說過了,這個藥方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什么叫機緣巧合?就是無意的、不確定的、不可復制的情況就叫機緣巧合。你現(xiàn)在問我還能不能找到當初那老頭,這不是為難人嗎?”這種醫(yī)學狂熱分子真是太可怕了,就這個問題在這一個小時之內周柏年都問了她不下十次了。
周柏年還是不死心,“那當初給你藥方的老頭還給你說了什么?”
莫可妍被周柏年徹底弄得沒脾氣了,有氣無力的說:“還能說什么,就說這是一個治斷腿、斷手、斷骨什么的藥方,很好用的。讓我一定要記牢了,就這些。”
“就沒別的了?”周柏年眼里的亮光都黯了下來,雖然他不是很明白藥方里種種藥材為什么要這樣搭配,但這么多年行醫(yī)生涯,他還是能看出這藥方用藥之精妙之奇特。他敢斷定開這藥方的人肯定是一個醫(yī)術無比高超的人。這樣的人,他竟然無緣得見,真是人生第一大憾事!
莫可妍瞟了他一眼,有點好笑。“周醫(yī)生,也許這藥方是別人家傳的呢,你就算見到人也沒用啊。”
周柏年一震,是啊,他怎么沒想到這種情況呢。他行醫(yī)多年,醫(yī)術出色的人里不說很熟悉但大多都是見過或耳聞過的,如果真有能開出這藥方的人不可能寂寂無聞的。這樣一想,周柏年頓時什么精氣神都沒有了。
楚夫人心急如焚,“周叔,你倒是給句實話啊,這藥方到底行不行啊?”
周柏年看了一圈目露期盼的楚家人,很是為難的說:“漢權,說實話吧,這藥方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子軒這孩子的腿。你們也知道,子軒的腿太嚴重了,筋脈神經全部壞死了,不用截肢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這藥方嘛,用藥很奇特很精妙,很匪夷所思。但能不能有用我就真的不敢擔保了。”周柏年歉然的看向楚書記。
楚家人很是失望。
“周爺爺,你按藥方把藥材做成藥膏吧,無論怎么樣我都要試一試的。”楚子軒沉聲說,語氣里滿是決絕。
“子軒,你考慮清楚了?”周柏年摸摸下巴的白須,慎重的問。來歷不明、功效不明的藥方,他一向不建議立刻就用,起碼也要研究實驗過之后才能用啊。即使他很看好這個方子,他還是堅持等他證實了這個藥方的功效之后才能用。
“周爺爺,我不想再等了。”楚子軒堅定的回答。
周柏年嘆了一口氣,就去整理藥材了。
莫可妍沒想到楚子軒這么堅決,在周柏年都不確定的情況下,她以為楚子軒至少會猶豫一下的。她對這個藥方有信心,是因為它出自空間。楚子軒呢?他為什么會毫不猶豫的就決定用這個方子,是覺得她不敢糊弄他?還是破罐子破摔?
……….
楚子軒挽起褲子,準備讓周柏年幫忙上藥。
“等一下”莫可妍出聲阻止了。
楚子軒斜睨的看了莫可妍一眼。其他人也不知道莫可妍干嘛突然出聲阻止,這藥方可是她拿出來的,不會這時候才說有問題吧?
莫可妍咳了兩下,出聲說:“這個藥必須要骨頭斷著的時候才能用。”
楚子軒冰寒刺骨的聲音陰惻惻的響起:“你什么意思?”
莫可妍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一腳之仇此時不報更待何時。她平靜的說:“這個藥方叫接骨膏,何為接骨?當然是斷了才能接啊,你的腳要重新打斷才能用這個藥,否則用了,藥也是無效的。”
莫可妍在胡說,藥方上根本就沒有這個要求,但她就是賭定楚子軒一定會照著她的話去做。當初莫可妍是特意給這個治療慢又很麻煩的藥方給楚家的,就是為了報她剛來這個時代就被楚子軒踢了一腳的仇。不然她完全可以給接骨膏改良過后的最完美版,療效快又沒有任何的后遺癥,中途都不用換藥方,不像莫可妍現(xiàn)在給的,要換三次藥方才行。
楚子軒你不是喜歡踢人嗎?這次她定要報當初痛得死去活來的仇,如果能親自動手就好了,可惜了!莫可妍在心里感嘆。
“你在胡說,怎么可能會讓人故意弄斷腿再治的,我從來沒聽過這種治法。”楚大姐目眥欲裂,仇恨的盯著莫可妍。
楚書記也陰沉著一張臉看著莫可妍,楚夫人的牙齒咬得“咯咯”響,看著莫可妍的目光恨不得生吃了她。就連最圓滑的楚二姐也控制不住眼里的怒火。
顯然,楚家人認為莫可妍是故意使壞,就為了報剛剛子軒威脅她要住在楚家的仇。
莫可妍一看到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她在心里微笑,猜對了,她就是故意的。
“你是醫(yī)生嗎?如果你不是就請閉嘴!”莫可妍對著楚大姐冷冷一笑。然后又說道:“我說過的,你們可以不相信,也可以不治的,既然選擇用這個藥方,就不要一再的質疑我,我可不欠你們楚家。”莫可妍無所謂的說。
楚子軒沉吟了一會,恭敬的問周柏年:“周爺爺,是這樣嗎?”
周柏年的眉頭皺得死緊,“這,這個藥方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真要這樣。”
所有人一致愁眉苦臉的看向楚子軒。
楚子軒眼里閃過一抹狠絕,他銳利的目光射向莫可妍:“莫可妍,你最好保證這個藥方是有用的,不然……。”未盡的話語里滿滿的都是威脅。
莫可妍打了個寒顫,但她挑釁的看向楚子軒。“楚子軒,你想治好你的腿最好是照著我的話去做,不然這個藥你用了也是白用,到時沒效果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楚子軒冷冷的看了莫可妍一眼,然后低頭不再理她。手撫上自己的腿,一用力,一捏一旋轉,就傳來“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頭脆響聲。
“子軒”
“弟弟”
“阿軒”
眾人驚呼,趕緊撲上去。
楚子軒擺擺手,示意誰都別過來。他額頭青筋突出,汗如雨下,身子輕輕的顫抖,眼珠染上了一抹血紅。但他的手很穩(wěn),放在另一邊的腿上,又是一捏一旋轉,巧妙的幾個動作,另一邊腿也傳來了“咔嚓”的骨頭脆響聲。
楚夫人軟軟的倒在楚大姐的身上,她暈了過去。楚大姐的嘴唇都咬出了血絲,她把楚夫人放在沙發(fā)上,自己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楚二姐也淚如雨下,心疼的看著楚子軒。
楚書記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一直放在手里的煙因為手太抖已經掉在了地上。
周柏年很震驚,震驚過后眉皺得能夾死蒼蠅。他快速的幫楚子軒上藥、包扎。
莫可妍又驚訝又有一絲恐懼,她知道楚子軒最后肯定會按照她說的去做,因為他賭不起。但她沒想到的是楚子軒下手這么快這么果斷。
這個人,對別人狠,對自己也一樣的狠。莫可妍心一寒,六月的天,她卻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決定了,這次過后,決不再招惹楚子軒,反正她的仇已經報了。她跟楚子軒,兩清了。以后楚子軒此人,她絕對有多遠躲多遠。
如果說,之前看到楚子軒親手折斷自己的腿,莫可妍感到大仇得報的無比暢快的話。但后來看到楚子軒那熟練而下手毫不猶豫的動作和那自始自終都平靜無比的眼神。莫可妍真的感到了一絲恐懼。
親手折斷自己的腿而不露出一絲異樣,這種人太變態(tài)了,莫可妍覺得自己這種凡人是絕對斗不過的。這次能坑楚子軒一次,絕對是老天爺幫忙,以后這種人她是絕對要離得遠遠的。
“莫可妍,這樣敷上藥就可以了吧,沒有其他要求了吧?”楚子軒的聲音有一絲沙啞和疲憊,但很平靜。
莫可妍攥了攥拳頭,低聲說:“這樣就行了,等幾個月你有知覺了能重新站起來,再換另一個方子就可以了。”
楚子軒忽的抬頭,銳利的視線直直的射向莫可妍。“怎么回事?怎么還有另一個藥方?”
莫可妍心一緊,面上卻無辜的說:“當然有另一個藥方啦,你以為你那么嚴重的傷只用一個藥方就好了嗎?這個只是最初的治療階段,讓你的腿重新恢復知覺的。等你能重新站起來了,就要用另一張方子,聽說是用來什么固本培元的。反正你現(xiàn)在又用不到,所以之前我就沒說。”其實,莫可妍曾考慮過,要不要狠一點,這第二階段的藥方也不要給楚子軒,讓他以后就算能走了,也要習慣性的脫臼。
但經過今天這一出,莫可妍覺得她還是識相一點,不要再去招惹楚子軒,反正她的仇已經報了,就不要再那么多的小動作了。否則被發(fā)現(xiàn)了,按楚子軒的心狠手辣,她可能真的會死得很難看的。
楚子軒直直的看著莫可妍足足有兩分鐘,莫可妍只覺得毛骨悚然,脊背僵硬,冷汗迅速汗?jié)窳撕蟊车囊路?br/>
楚子軒低低一笑,“莫可妍,希望你能一直這么識相,不過以后有關藥方的事還是要盡早的說出來,你說是不是,嗯?”他的聲音很清越溫柔,最后一個字更是帶了一絲纏綿。
莫可妍卻只覺得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到頭頂。楚子軒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要玩什么心眼。
莫可妍真后悔自己干嘛要跑回天南縣,就算回來她也可以不回莫家的啊。在空間呆幾天,到時就直接回桃樹村多好。她怎么就一時腦抽,回去了莫家了呢。現(xiàn)在好了,被人威脅著住在楚家,一點自由也沒了。最重要的是,這楚子軒貌似比以前還要冷酷變態(tài)。她住在他家,真的沒問題嗎?
莫可妍真是憂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