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他不太愉快。
“怕你?”喬非晚也被問得怔了一下,“有嗎?”
夜司寰蹙著眉提醒:“你跟我說話緊張。”
“沒習慣吧。”這倒是真的,喬非晚摸了摸鼻子,“睡了一覺,腦子沒跟上來,看你總覺得還是‘夜總’。”
“我有這么不好相處?”
“你是夜總的時候,咱們那能叫相處嗎?”喬非晚失笑,很奇怪的,和他聊兩句,她又找回了輕松自若的感覺,“那叫相互折磨!”
說話的同時,順勢把衣服往他床上一丟,“你趕緊的,別害我遲到!”
說完,她抬腳向外。
她沒看到夜司寰的垂眸,也沒看到他眼底的黯然,她眼角的余光只看到他又在床沿坐下,極其困倦且無力的樣子。
于是喬非晚都走到門口了,還是忍不住折回去——
“妖妖,你這樣……不行啊!”她欲言又止。
“不行?”男人對這兩個字都很敏感,果然夜司寰也抬了頭。
喬非晚給他分析:“你看你,早上起不來,白天工作坐一天,晚上看電視到十一點。這狀態,精神會越來越差的。”
她建議,“你要么晚上跑跑步,要么早上早起一小時,運動運動。”
她想:他現在這身材可能是老天賞的,這么造下去,再過幾年,他可能就不行了。
“早起運動?”夜司寰聽到這里才挑眉,帶著倦意的嗓音,有種撩人的啞,“過段時間吧,現在這樣也挺好。”
隨即他又問:“晚上跑步可以,一起嗎?”
喬非晚想也沒想就搖頭——
跑步是小資才選的健身方式。
像她這種,晚上找個劇組兼職,跑上跑下,運動量是跑步的十倍,還能賺錢。
但這不妨礙她勸他:“你跑吧,能強身健體的,你身體太弱了。這樣你就不會早上起不來,而且像前兩天那樣,淋雨就生病了。”
夜司寰失笑。
他那是被氣病的。
他現在不說點什么,很快又要被氣病了。
于是他叫住正離開的人:“非晚。”
“啊?”突然被叫兩個字,喬非晚有些怔神。回頭便看到夜司寰坐在那里,純粹無害,目光溫和得不像話。
他再一句“回來”,她就稀里糊涂過去了。
但下一秒,這個溫和的人卻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反剪住她的雙手,把她制在了床面上。ωωω.ΧしεωēN.CoM
“干什么?”喬非晚摔蒙了。
然后她就聽到夜司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近乎挑釁:“你這么次,連身體這么弱的人都打不過?”
他放松了一點力道:“來打打看,就當是運動了。”
喬非晚咬牙。
手腕一松,她就反扣住他的手,試圖把他往床上摔。
沒摔動。
夜司寰還欠揍地問了句:“我身體弱不弱?”
喬非晚不管了,直接繼續動手。你來我往的,她沒占到便宜,最后還是用腳勾住他的,翻身一滾,反坐到他身上。
“服……”完了,她連一句“服不服”都問不出來了,她呼吸太喘。
夜司寰等了兩秒,笑出聲來,呼吸平穩,語氣清晰:“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