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月氣得不輕,又不好發作。
喬非晚則是當場看傻了——
還能有這操作?
“不行!”反應過來后,她又搶先開口,“這些不能扔!以后說不定孟月去我那邊打工,這些都可以穿。”
頓了頓,“況且你也不會住很久。”
孟月也生氣地接話:“我沒有能力給你安排工作!你來玩幾天,就趕快回家!你也看到了,書咖是她的,我替她打工。”
但這話說了,對姜娜卻沒有任何的波動。
“那只是我離開老家的借口罷了。”姜娜攤了攤手,“表姐,你以為我真想讓你找工作嗎?”
她顯然看不上,“你就算是書咖的老板,一年累死累活,也就賺個幾百萬。”ωωω.ΧしεωēN.CoM
喬非晚:“……”
不知道怎么說,但有一種躺槍的感覺。
躺了,又沒完全躺。
一年賺幾百萬……想想還是蠻開心的!
姜娜還在繼續:“我是有夢想的人,才不會單純想謀生,賺口飯吃。但老家的人不這么想,所以我就只能出來了啊!”
她無所謂地聳聳肩:“拼一拼嘛,總比留在老家生孩子洗衣服強。”
喬非晚聽得動容。
想必孟月也是。
孟月的老家還是挺閉塞封建的,姜娜有這想法也不容易。
但姜娜接下來又出聲——
“親戚一場,表姐你不用這樣吧?是怕我賴上你嗎?虧我以為書咖是你開的,還專門讓人送了東西過去!”
孟月已經愧疚到不行,當場就要道歉。
喬非晚卻是聽得一激靈:“你寄了東西過去?”
那么問題來了,“寄了什么?什么時候寄的?”
“昨天啊。”姜娜哼了哼,“我可是聽到舅媽說了以后,立馬就定了同城的禮物,應該早就到那邊了。”
喬非晚蹙了蹙眉:“……”
按時間來推算的話,箱子和她應該沒有關系。
但也很奇怪:昨天還有同城的禮物嗎?
如果有的話,裝修師傅應該通知她才對。
“花了我不少錢呢。”姜娜不僅堅持送了,還堅持要拿回來,“既然店不是你開的,那這個禮物也不能給你!我現在就去拿!”
喬非晚也想知道那是什么,就和孟月一起跟過去。
那邊已經恢復如常。
紙箱子被搬走后,書咖繼續著正常裝修,裝修師傅正在埋頭忙碌。
一問,才知道“禮物”真有一個。
昨天下午送過來的,但師傅們剛復工,正在忙,壓根沒覺得那是禮物,只以為那是裝修器材,昨晚就加班加點,把東西裝上了。
那是一只智能監控,鑲嵌在墻壁里的。
它的智能主要是表現在:夜里的黑暗的時候,感覺到有東西活動,才會開始拍攝。要是沒東西活動,它在夜里就不工作。
喬非晚檢查了一下內存,就果斷斷定:它昨晚拍到了東西!
她也突然產生某種聯想:昨晚來來去去的動靜,很可能和紙箱子有關系!箱子里的東西并不是那么好保存的,放東西的人,是不是會定期來看看?
對,一定是的!
這個監控攝像頭在有光的條件下不工作,要是堂堂正正來的人,直接開個燈又能怎么樣?開燈就直接用不著攝像頭了!
喬非晚的心臟一陣狂跳,本以為陷入死局,沒想到又柳暗花明。
“還給我呀,我現在不想送了!”姜娜氣哼哼地說。
“對不起。”這回輪到喬非晚道歉了,道歉加說明原因,“……這個能不能賣給我?我出雙倍的價錢?”
“錢?誰要賺你這點小錢?”姜娜又把手撤了回去,她似乎對賺錢大小之類的,有一種特殊的執念。
沒要雙倍,沒要補款,口口聲聲又是她有夢想。
喬非晚對她肅然起敬。
潛移默化間,她覺得姜娜是個很有夢想抱負的人。
“那我請你吃飯吧?”喬非晚很有誠意。
心里想著,化干戈為玉帛,就當是她和孟月給這個表妹賠罪了。
可沒想到竟這么巧,從書咖出來沒走幾步,就遇到了夜司寰。
他帶了幾個人,正從A大的方向過來,行色匆匆。
雙方目光相撞,彼此都是怔了一下。
夜司寰走過來:“你怎么在這里?”
他的神色如常,舉手投足都表現得很自然,就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抱?
于是,他只能停在喬非晚面前,維持紳士的樣子。
“來拿點東西。”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喬非晚不好多說,只能晃了晃手里的東西。
說完,她又意識到,時間也不對——
今天是工作日,現在是上班時間!
孟月請了幾小時的假不知道,反正她這幾小時是翹班出來的。
“就出來一會會。”喬非晚小聲地開口,“孟月的表妹來了,我們請她吃頓飯。”
說話的同時,她湊上去一點,拉了拉夜司寰的袖子,討好又懇求的姿態。
這種小動作很管用。
夜司寰很吃這一套,神色明顯柔軟:“那一起?”
他的車就停在旁邊,他示意了一下,下屬便從駕駛座上下來,把車子讓出來。
“夜總。”下屬把車鑰匙都送了過來。
夜司寰接了。
“我們一起吃午飯!夜總請客!”喬非晚故意大聲說,“可以盡情宰了!”
她一貫不當眾說這種話,也不敢當眾開夜司寰的玩笑,現在她這么說,孟月一聽心里就有數了。
孟月不禁笑了。
而喬非晚說完,跟上夜司寰的腳步,邊走邊聊——
“旁邊那個是孟月的遠房表妹,挺有個性的人吧。”
“我們剛才……你看我做什么?”
話到一半,喬非晚才發現,夜司寰一路都盯著自己。
他很不確定:“你穿成這樣,只是為了迎接表妹?”
“隆重不行嗎?”
夜司寰撥了撥喬非晚頸間的項鏈:“……這個有點夸張了。”
“哎呀這個你不懂!”喬非晚正想狠狠批評夜司寰一通,再把今天的錯誤行為反省一下。
但是下一秒,讓她不懂的情景就發生了——
姜娜突然越過她,搶先爬上了勞斯萊斯的副駕駛。
“姐姐,我暈車,我坐副駕駛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