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寰的聲音極冷。
他的那幾個字砸下來,幾乎是直接說“滾”。
然后,他猛地松開她,往后一退,轉(zhuǎn)身就向門口走去……氣場暴戾。
喬非晚試圖解釋:“對不起我……”
手剛拉住他的袖子,便被他甩開了。
她被迫留在原地。
而夜司寰拉開門,遛狗的傭人也正好過來,手里牽著七寶:“喬小姐,狗給您遛完了……夜少?”話未說完,傭人便被低氣壓嚇得打了個寒噤。
無人敢阻擋夜司寰,只能任由他走出。
只有七寶遲疑地站在原地——
它能感覺到人的情緒,知道什么時候該給人抱抱貼貼。但它畢竟是AI,沒辦法判斷兩個人同時需要“貼貼”時,先“貼”哪一個?
還是喬非晚先反應(yīng)過來:“七寶,來?!彼群傲斯?,又和傭人道謝,把牽引繩接了過來。
“喬小姐,夜少不大高興???”傭人訕訕,心有余悸,卻還是出聲安慰,“沒事的,只要不進(jìn)地下室,就還有余地。”
喬非晚沒聽懂這是什么意思,但能接收到傭人的善意,于是擠出微笑:“謝謝。”
傭人離開后,她才拉著七寶退回房間。
“七寶……”揉了揉靠上來的大腦袋,喬非晚呢喃,“夜司寰好像生我氣了……”
···
秦兆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是未接。
好不容易通了,他直接咆哮:“不是約了喝酒?你鴿我??”要知道,傍晚時的一個邀約電話,他可是推了大項目來陪兄弟的。
夜司寰這邊默了兩秒:“……忘了。”
“忘了?我都到地方了你跟我說這個?”秦兆急了,差點(diǎn)在VIP包廂蹦起來。但話到一半,又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某人煩躁地扯開了領(lǐng)口。
然后他聽到夜司寰說話:“這就來,喝烈的?!?br/>
···
喬非晚下決心和夜司寰解釋的時候,才得知他已經(jīng)出門了。
至于去了哪里,傭人們一概不知。
她本來想打通電話或者發(fā)個信息,但看到自己之前發(fā)的那半條,又退縮了——
【我在劇組遇到一個老朋友,不回去吃飯啦!你別管】
這是未寫好就匆忙發(fā)出去的信息。
其實后面還有。
【你別管聽到什么劇組流言,都別生氣,等我回去跟你解釋?!浚卅扫é亘ě?CoM
但現(xiàn)在要怎么解釋呢?
夜司寰已經(jīng)生氣了。
而且他還放了話——‘我不喜歡不清不楚。你如果處理不好關(guān)系,就離我遠(yuǎn)點(diǎn)。’
喬非晚無比窒悶。
她現(xiàn)在難過的不是遇到景煜,被勾起傷心事,而是她處理不好流言的事,很快就會失去夜司寰這個朋友了。
可要怎么處理呢?
流言的起源還毫無頭緒,劇組的好事者已經(jīng)蠢蠢欲動,要是有人搞個跟蹤調(diào)查,很可能連夜司寰都要連帶著被誤會。
現(xiàn)在他就已經(jīng)很生氣了,要是徹底把他扯進(jìn)來,那還得了?
……他說離他遠(yuǎn)點(diǎn)?
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
喬非晚想來想去,想到了中午看的那幾套房子——環(huán)境過得去的那套,月租要三千,超了預(yù)算。要不咬咬牙,就租了吧!
避免牽累,越快搬越好。
喬非晚當(dāng)即開始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