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有點慚愧地說:“明白啦。\\WwW。QΒ⑤。cOm”
何好德進(jìn)一步說:“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該由你的老板李斯特來找我提出申請,而不是我主動去找他說——該提拔你手下的某某員工了,寫個申請報告給我吧。要升他手下的某位員工,首先應(yīng)該是他的決定。而他的上級主管和人力資源部,是起著監(jiān)控的作用,即保證這個升職的合理合法性。”
何好德頓了頓,又笑著說:“通常,一個主管的上級,不會把他不愿意用的人強(qiáng)加給他。你現(xiàn)在越過李斯特來找我,我能理解,不過,事實上,這不是正常的流程。”
拉拉看著何好德滿是笑意的蔚藍(lán)的眼珠,不好意思地嘟囔道:“這事兒我主動和李斯特要求了幾回,他總說不行,因為您會有意見的。”
何好德說:“你現(xiàn)在可以轉(zhuǎn)告他,我的意見是升你,我這方面沒有任何問題。”
拉拉不放心地說:“由我去說行嗎?”
何好德說:“放心好了,他會相信你轉(zhuǎn)告的確實是我的意見,不是你編出來的。”
拉拉樂壞了,道了個謝就打算退出。
何好德叫住她說:“拉拉,你去找李斯特,先不說我的意見。你再正面和他談一次你的升職要求,假如他還是不同意,你才說出我的意見,明白嗎?”
拉拉心領(lǐng)神會說:“明白!”
何好德叮囑道:“好好和你的老板談,李斯特是個很寬容的主管,他有他的特點。你以后還要向他報告的。”
拉拉保證道:“知道,您放心。”
拉拉退出來,一時簡直回不過神,這也太簡單太迅速了,1分鐘結(jié)束戰(zhàn)斗。她設(shè)想的那么多得體專業(yè)的開場白一個也沒有用上,而何好德的反應(yīng)也完全不符合她事先的任何一種預(yù)測。
她有些失態(tài)地在辦公室走道上來回走了幾步,定了定神,才去找李斯特。
李斯特一看是他的“headache(頭痛)”——著名的“倔驢”杜拉拉同學(xué)來了,頭“嗡”的就大了一圈。李斯特不免打起精神準(zhǔn)備戰(zhàn)斗,他掛起他的好萊塢明星式的招牌微笑,招呼拉拉坐,親切地問候她。
拉拉也微笑著問候了李斯特,然后拿出剛才和何好德談話的那招,直接說:“李斯特,我想做行政經(jīng)理,行嗎?”
李斯特心說:暈,又來了!這回連個彎也不拐,直接就撞上來了。
他耐心地說:“拉拉,你住在廣州,這個崗位需要設(shè)在上海呀。”
拉拉說:“我愿意出差。”
李斯特繼續(xù)耐心地解釋說:“上海是總部所在,需要料理的事務(wù)多在這里。你在廣州畢竟不方便,特別是有突發(fā)事件的時候,經(jīng)理不在本地,會很成問題。”
拉拉說:“玫瑰生病的時候,我在編制未滿情況下,代理這個崗位半年之久,得到了各部門的好評,這您都是知道的。我對勝任這個崗位很有信心。”
雖然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本身和先前的幾次交鋒沒有區(qū)別,不過在重復(fù)車轱轆話,李斯特還是感覺到拉拉今天逼得異乎尋常的緊,似乎有點來頭,不由暗自納罕。他不明就里,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照例說:“升你何好德會有意見的。”
拉拉就等著他這句話,馬上接嘴說:“何好德沒意見,他說他同意。”
李斯特嚇了一跳,何好德的這個意見自然很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李斯特也馬上做出判斷,這事兒拉拉不會撒謊,他下意識地追問:“何好德什么時候說的?”
拉拉說:“就剛才。”
李斯特說:“他和誰說的?”
拉拉說:“我瞧您挺為難的,今天就自己去找他要求了,他說他同意。”
李斯特馬上說:“拉拉,我一會兒有個會議,我回頭再找你談吧。”
拉拉說:“行,那我先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拉拉一到公司,透過玻璃隔墻,一眼就看到李斯特正和何好德一起,關(guān)著門在何好德房間談話。李斯特背對著拉拉這個方向,揮手比劃著什么,何好德則爽朗地大聲笑著,似乎李斯特說的話很合他意。
拉拉覺得他們就是在說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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