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樂給封祈檢查了好一會兒, 原以為他身體沒什么毛病,畢竟他人看著很正常。
可檢查到最后,時樂眉頭皺了皺。
“你還真的有病。”
他話一出, 封祈托著下巴的動作都僵了下:“樂樂, 你這話還挺像在罵我?!?br/>
時樂瞅瞅他:“不是罵你, 你體內有蠱, 還有,我覺得你身體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你是不是人?”
封祈:“……”
封祈沉默。
時樂說的這兩句話, 你還真的有病, 你是不是人。
雖然是在客觀描述以及提問他的身體情況,但封祈聽著,總覺得不太是味兒。
時樂見他不吭聲, 催促了下:“快說, 你到底是不是人?”
“是?!?br/>
封祈無奈道:“我不是人難道還是鬼么?你摸摸我的手, 有溫度。”
時樂沒吭聲,見他否認了身份,索性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蠱上。
“你身體里被種了蠱?!?br/>
時樂沒有松開他的手腕,而是繼續為他診治:“這蠱不太好除, 我不是很擅長這方面的治療?!?br/>
“那怎么辦?”
封祈問他, 語氣里聽不出來有任何緊張的意味。
時樂覺得他反應怪怪的:“有個人對蠱很有研究,剛好我在找他,等我找到他, 可以讓他幫你。”
“誰?”
“隨心?!睍r樂把隨心的名字禿嚕了出來。
雖然時樂看病很厲害,可蠱術方面, 他并不喜歡研究。
記憶里,隨心喜歡研究這些東西。
也正是因為以前隨心會弄些蠱蟲來,怕蟲子的時樂, 才不敢把他給欺負到真不高興。
“對了?!?br/>
時樂瞅瞅這個大明星,眼底劃過一抹狡黠:“你如果想讓自己早點健康起來的話,可以幫我找一把劍。”
“隨心劍?”封祈脫口而出。
時樂:“???”
時樂瞬間警覺,按住他的手腕,語氣都冷了下來。
“你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隨心劍?”
當年的舊人里,知道隨心劍的,可沒有眼前這一位。
封祈說完后,自己也皺起了眉,眼神里充斥著疑惑。
“我是封祈,為什么知道隨心劍……”
他擰著眉頭:“我說不清楚,剛才那三個字,我是條件反射說出來的?!?br/>
無論時樂再怎么問,封祈還是搖著頭,死活說不出來自己為什么會知道隨心劍。
到最后,時樂也沒轍。
“行吧?!?br/>
時樂嘴上是放過了他,可心里卻暗戳戳的決定,以后得多盯著他。
有關當年的人和事,時樂總覺得不安心。
封祈體內的蠱,時樂沒怎么研究。
他們正坐在一塊兒時,封祈突然問了句:“王冰找過你?”
時樂裝傻:“什么王冰?”
封祈似笑非笑:“還瞞著我呢,我看到她跟你站在一塊兒,就猜出來了。”
時樂沒說話,不承認也不否定。
封祈看著這樣子的時樂,莫名手癢癢,想去捏他的臉。
可薄聞時還站在這兒,他也不能太放肆。
“不管那個女人跟你說了什么,都不要信。”
封祈主動跟他們說道:“我跟她只是很久以前合作過,關系并不親近?!?br/>
“有段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頻繁出現在我面前,并且想跟我親近?!?br/>
“我一直在拒絕她,但顯然,沒用。”
“她可能跟我一樣,腦袋有點問題。我是很早很早,早在認識她以前的記憶,丟了點兒。”
“她是多了些子虛烏有的記憶?!?br/>
時樂聽他說完,指了指他的心口:“你那里有蠱。”
“萬一你們倆真的有過感情呢,只是因為蠱的原因,所以你不記得你們之間的感情了?!?br/>
“不可能。”
封祈很肯定:“就算我吃了一桶的蠱,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為什么這么多確定?”時樂狐疑。
封祈淡定:“我訂了娃娃親,有媳婦兒,不亂搞?!?br/>
“還有,我眼光很高,不會喜歡她?!?br/>
娃娃親。
時樂聽到這三個字,熟悉感更強烈了,好像腦海里真有過一道聲音,高興又害羞的對他說道:“樂樂,我家里給我訂了娃娃親,我,我以后就不單身啦。”
那道熟悉的嗓音,時樂一時間實在想不出來主人到底是誰。
但封祈的娃娃親,也讓時樂微微打消了一點兒對他的懷疑。
原本看他不順眼的薄聞時,都明顯對他多了幾分好臉。
“你的娃娃親對象,現在跟你結婚了么?”薄聞時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封祈的笑容斂了幾分:“還沒,她出了點意外,暫時還沒法跟我結婚?!?br/>
雖然暫時沒法結婚,可封祈堅信,他的媳婦兒會是最最好看,最最跟他般配的。
他們兩個,是這世間最般配的結合。
有媳婦兒的人,薄聞時對這種人,包容度都能稍微提高些許。
在房間里待了片刻,時樂起身,被薄聞時牽著離開。
他打算去跟王冰說清楚了,封祈跟她的關系,應當只是臆想。
當天。
時樂在跟王冰說了之后,王冰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樂樂?!?br/>
她忽然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了句:“你喜歡男的對不對?”
時樂覺得她在說廢話。
他跟薄聞時的關系,早就公開了?,F在還有誰不知道他性取向是薄聞時。
時樂皺眉看看他,點了下頭。
“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王冰垂眸,指甲都幾乎掐進掌心里。
她怎么忘了呢。
眼前的這個少年,喜歡男人啊。他把所有人都想高攀的首富薄聞時,迷的對他忠心耿耿。
現在,他才來這里多久,就跟封祈這么熟稔了。
說來可笑,封祈來劇組這么多
天,所有人都沒能跟封祈有過這么說笑談天的機會。
除了工作中,其余時間,封祈根本不會跟人有什么接觸和交往。
“王小姐,我聽說你以前跟封祈有過合作,可能是你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記憶有些混亂?!?br/>
“我給他檢查過身體,他絕對沒有被誰附身過。”
王冰安靜的聽著時樂說這些,偶爾機械的點點頭。
蘭溪說過,時樂的手段很厲害。
可他給封祈檢查完了身體,為什么沒有檢查出來任何的不對勁。
甚至,連她放的東西,都沒有檢查出來么。
時樂看王冰臉色恍惚,不怎么對勁,好心叫了她兩聲。
“王小姐。”
把王冰叫的回過神來后,時樂關切詢問道:“我看你精神有點差,要不,我給你檢查檢查吧。”
“不用?!蓖醣焖倬芙^。
拒絕完,似乎察覺到自己語速太快,她找補道:“我身體沒問題,前不久剛檢查過?!?br/>
“哦。”
時樂應道:“好的吧,總之,封祈沒被附身?!?br/>
“你如果還有別的事要找我幫忙,可以說出來?!?br/>
“不用了?!?br/>
王冰還是說不用,她目光落在自己的腳尖上:“我想自己冷靜一段時間?!?br/>
時樂:“也行。”
告別了王冰,時樂跟著薄聞時回到了旅店。
王冰的委托既然沒辦法再進行下去,他們沒必要在這里繼續耗時間。
隨心劍,他們還很著急的要去找。
“訂票吧?!?br/>
時樂看薄聞時坐在房間里的小沙發上,直接歪了過去,整個身子都靠進他懷里:“你查一下機票,我再查一下拍賣會還有收藏品里,有沒有出過什么比較獨特的劍。”
“嗯?!?br/>
兩個人分工合作,各查各的。
薄聞時把票訂在了明天,這里還有蘇狐,而且,是懷了狐貍崽崽的蘇狐,他們過來了,總要再照應照應。
“我加了聞羿的微信,他把這些年來他去過拍賣會里,凡是展出過古劍的,都在給我找?!?br/>
時樂坐等著聞羿的資料匯總,同時,感慨白白挑人的眼光不錯。
這個聞羿,明顯就很厲害??!雖然,敗家了一點兒……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薄聞時被時樂給帶的坐起來也隨意的不行。
“老公?!?br/>
時樂圈著他的脖子:“我們待會兒去給蘇蘇買點補品吧,我讓我爸爸從山上給我寄過來一點?!?br/>
“我爸爸那里有好多好東西?!?br/>
時樂坐在他腿上,給時賀打了個電話。時賀在知道他要認個狐貍崽崽當干兒子后,也挺高興。
這樣算起來,那只狐貍崽崽,還是他的干孫子。
時賀大方,掛了電話之后就去庫房里給蘇狐挑了不少珍惜的補品。
補品都挑了出來,總是負責給他們送東西的白瑯,卻回不來。
“我,我在外面還有些私事。”
白瑯找著理由,應付著時賀:“這幾天回不去,我找人去幫忙送一下?!?br/>
時賀聽他的聲兒不對,還問了句:“小白,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煩了?如果有解決不了的事,可以跟我還有羅澧說?!?br/>
白瑯心里一酸,差點告狀。
可想到某人,他還是勉強忍住了。
“我沒事。”
白瑯糊弄著時賀:“等過幾天我就回去了。”
白瑯這只白鶴,受過時賀跟羅澧的恩惠,對時賀還有羅澧,他向來都是把他們當做自己的長輩。
補品的事情解決。
時樂跟薄聞時在不大的偏僻小地方里,買了一堆東西,全都大包小包的拎給了蘇狐。
蘇狐有一場夜戲,還是跟封祈。
她和封祈在劇里是一對cp,只不過,結局be了。
入夜。
氣溫下降的有點厲害,時樂抱著準備的厚外套,等在不遠處。
待會蘇狐跟封祈拍完,他就把衣服馬上給蘇狐披上。
拍攝場地里,大家都在認真的工作著,時樂目不轉睛的盯著蘇狐,而薄聞時也是一直在看著時樂。
“老公,你別總看我,看看他們拍戲?!?br/>
時樂被薄聞時圈在懷里,不滿抗議。
而在他們身后,王冰獨自站著,陰冷的目光,不知在鎖定著誰。請牢記:,網址手機版m.電腦版.,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