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夕墨繼續盤腿打坐,過了一會后,她睜開雙眼,把手里是一封折的很小的信打開,拿出紙條,里面寫著幾行字。
“墨兒,讓他不要去劫法場,明天我會來救你。”
夜夕墨把紙條撕的粉粹,把它藏著稻草下。她站起身,對著那窗口看向外面的天空。
她已經讓南羽赫捎信給煜,讓他不要來,希望他能聽她的。
有兩個人走了過來,在夜夕墨的那間牢獄里停下,有一人是是太監的裝扮,只見他說:“夜夕墨,這是南王的休書,皇上下令,明日夜紀一家和你一起午時三刻處斬,由皇上親自當監,到時王爺也會在場?!?/p>
那太監把一封休書丟了進來,毫不停留的就走了。
夜夕墨撿起那張休書,看了幾眼,那是南司翊的字跡,這休書是他寫的。
“墨兒!”夜羽軒呼喚著夜夕墨,剛剛的話他都聽見了,他想去安慰,卻又不知怎么開口。
如今的狀況要怎么去安慰!
夜夕墨面無表情的把休書給撕了,撒在了地上,她明白這不是南司翊自愿寫的。當初她寫休書時,南司翊把休書給撕了,那堅決的表情,還深刻記得。
“夜羽軒,我問你,若是能離開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離開!”夜夕墨瞧向夜羽軒的方向,隔的遠卻還看的見。
“若是能離開,我想讓大家一起離開?!?/p>
“他們與我無關!”夜夕墨淡淡說。
“墨兒,怎么與你無關,我們是一家人??!”夜羽軒不可置信的對夜夕墨說。
“呵!一家人!”夜夕墨冷笑一聲,繼續說:“我與你們夜家無親無故的,為什么要救他們?”
夜羽軒忽然地下頭,低聲的說:“我知道你還在恨他們,可不管怎么樣父親對你的養育之恩是不變的。”
“若我不對他有用,他還會養我嗎?”夜夕墨冷言反駁道。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牢獄里靜寂無聲。
“夕墨,是我對不起你,請你一定要帶我出去!”莊英突然跪起來請求道。
“呵!那你說說對我有什么用,我不需要無用之人!”夜夕墨冷言道。
“我也對你沒用,你不需要帶上我!”夜羽軒道。
“隨便!反正也是假如,南離炎不會讓我們逃出去的?!币瓜δ柫寺柤纾谶@寂靜的牢獄里她感覺有人在盯著。
夜夕墨一說,莊英滿懷希望的心又墜入深淵,不禁掩面哭泣。
“四姐,我們真會死嗎?和夜羽軒在同一個牢獄里的夜羽錦開口詢問。
突然,只聽夜羽錦大聲喊:“三哥,三哥你怎么啦!好燙!”
夜羽軒忽然倒在了地上,夜羽錦摸到了他的臉,發現燙的厲害。
“兒子!”周紅擔憂的叫了起來,還伸長了脖子去看,可怎么看都看不到臉。
“軒兒!”始終未開口的夜紀呼喚著夜羽軒的名字。
夜夕墨感覺一直在暗中觀察的那個人還在,對于這牢獄夜夕墨是關不住她的,可他不能輕舉妄動。
在夜羽軒的左邊間牢獄是夜紀和夜羽寒。
“牢獄太潮濕了,傷口估計發炎了。夜羽寒,你離他最近,運功助他吧!”夜夕墨說。
“這是你弄的,為什么由我來做,你武功不是很好嗎?”夜羽寒冷言道。
“OK!隨你。”夜夕墨盤膝做了下來,夜羽軒暫時死不了,她先懶得理。
“羽寒!”夜紀喊了一聲夜羽寒,雙眼擔憂的看著他。
夜羽寒吩咐夜羽錦把夜羽軒移過來一點,自己坐在地上為夜羽軒運功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