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后,張炎就想著將碗筷拿到廚房刷干凈。
自從吃完飯之后,張炎就覺得自己渾身跟火燒一樣。
眼看著大老早的,張炎也沒有辦法直接翻墻而入。
無奈,張炎也只好先回到了房間。
高齊看著一早就鉆進屋子里的張炎,不由得有些擔心:“炎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也不怪高琴疑心,往日里張炎那就是精神過剩的典型,從來都沒有如此反常過。
屋子里正在干壞事的張炎,不禁吞了吞口水剛要開口著些什么,那院子里的張同義就率先一步開了口。
“我新房那塊離村子里的水塘似乎也挺近的,但是那塊一下雨路太不好走了,就想著讓這子用蓋房子剩下的水泥給我鋪一條路,可這子非什么水泥的不好看,要給我設計一個更好的!”
張同義的老狐貍屬性在此時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張炎聽著張同義這滴水不漏的辭,內心也不由得佩服著他爺這反應能力。
確定張炎沒有身體不舒服之后,高琴就回去接著看店了。
張炎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盼到黑了。
此時的林香秀,不停的對著鏡子比量著手中的衣服。
還好當時多買了一件,原本林香秀還有些不明白,質量那么差的衣服為什么賣的這么貴還有人買。
眼下林香秀卻有些明白了,這衣服賣的根本就不是布料,而是……
昨的那件,她剛穿上不到一個時就光榮犧牲了,無奈林香秀也只好拿起另一件套上了。
這么多年,林香秀腦袋里儲備的知識也有不少了,更何況今白她還特意惡補了一番,為的就是晚上給炎子眼前一亮的感覺。
晚上九點,高琴將賣部的門鎖上之后,便也回屋看電視準備睡覺了。
此時的張炎再也等不及了直接就從后院翻到了林香秀的家里。
這一晚,林香秀的內心是十分復雜的。
不過給張炎拿羊寶這件事情,就足以讓林香秀將腸子都給悔青了。
想起這幾看電視上的口香糖廣告,林香秀也不禁懷疑著,她給張炎吃的不是什么羊寶,而是炫邁吧!
只是林香秀不知道的是,就算沒有羊寶,張炎也依舊是個頂立地的大英雄。
一直到第二中午吃飯的時候,高琴都沒有見過林香秀。
“這香秀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半都沒看見她了呢!”
高琴此話一出,張炎和張同義爺孫倆便十分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張同義的心中別提有多欣慰了,這子和自己年輕時候一樣厲害。
“應該是氣太熱,懶得動彈吧!”
張炎吃著飯佯裝鎮(zhèn)定的著。
雖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羊寶補身體,但那玩意勁頭也是不的,若是換做平常,張炎或許還能有所控制,可昨那種情況……
“不行,吃完飯之后,我得過去看看!”
高琴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著。
看著那毒辣的日頭,想著上午都已經將地里的活干的差不多了,下午張炎就干脆在家修煉了。
另一邊高琴也來到了林香秀家。
“香秀!”
“嬸子,你怎么來了?”
看著走進屋子里的高琴,林香秀咬緊牙根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林香秀扶著自己的腰,心中不由得嘀咕了一句,這羊寶的勁頭可這也很是不啊!
“這一上午都沒看見你了,我就想著過來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之前林香秀家的事情高琴都已經聽張炎了,高琴也擔心林香秀若是一時間鉆進死胡同里會想不開。
“我就是昨出去的時候,有些曬到了,所以今就想著在屋子待著了,這秋老虎太毒了!”
看著林香秀那白凈紅潤的臉也的確不像是有事的樣子,高琴也就放心了。
同林香秀聊了兩句之后,高琴就離開了。
林香秀看著那放在門后盆里的床單,內心也十分復雜。
今光是換這個床單就已經要了自己半條老命了,雖自己渾身都如同被車壓了一樣,可林香秀還是覺得很開心,很快樂!
下午高琴在看賣部,張炎在屋子里練功,張同義帶上了自己的草帽去了村里的水塘釣魚,一家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可就在這時,一個清麗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張炎家的門口。
起初的高琴還沒有認出來人是誰,直到慕言書走近了之后,高琴這才認出來慕言書就是昨的那個警察。
今的慕言書穿著薄款的白色連帽外套,下面穿著黑色的鉛筆褲,背上背著雙肩背包,沒有了昨的干練,倒是像一個大學生。
“慕警官,你怎么來了,熱吧,快進屋!”
高琴見狀趕忙招呼著慕言書,隨后還不忘了朝屋子里喊了一聲:“炎子,慕警官來了!”
屋子里正在練功的張炎,聽到這話之后,暗自的收起了靈力,隨后走了出來。
看著再一次出現在自家的慕言書,張炎也有些無奈。
這姑娘怎么這么死心眼呢!
“還想問什么啊!”
顯然經過了昨的事情之后,慕言書的臉上也有著肉眼可見的不自在。
早知道自己昨就不將這層窗戶紙捅破了,這也太尷尬了吧!
慕言書低著頭,心里不禁嘀咕著。
一看見張炎,慕言書的腦袋里就能想到自己被他看光聊樣子。
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就連一旁的高琴都已經察覺出了。
“炎子啊,你看慕警官好不容易來咱們村一回,不如你就帶著慕警官到處走走吧,你們邊走邊吧!”
解鈴還須系鈴人,高琴也不想慕言書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總是對那件事情耿耿于懷。
“成,那走吧!”
張炎著就率先的走出了家門。
“你上次你是兩拳就將那兩個人販子給打暈了!”
“嗯!”
張炎似乎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
“張炎,我現在是在例行對你進行詢問,請你態(tài)度放尊重一些!”
慕言書眼看著到現在還同自己謊的張炎,不禁臉一沉。
“我的是實話啊!”
張炎一臉認真的著。
眼看著張炎死不承認,慕言書只好將那兩個人販子的驗傷報告遞給了張炎。
張炎看著那上面的文字還是沒有明白慕言書想表達的意思。
“你知道他們臉上的傷有多嚴重嗎?”
慕言書看著張炎出聲問著。
“他們臉上的傷,相當于一輛摩托車以飛快的速度撞擊在他們的臉上,你和我你兩拳就將他們打成這樣的?”
此時的慕言書心中篤定張炎就是在騙自己。
“你放心,他們都是警局通緝名單上的人,就算你承認是你將他們打成這個樣子,也沒有人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慕言書以為張炎是害怕被追究,所以才謊的。
“我真是就打了他兩拳!”
“張炎!”
看著眼前冥頑不靈的張炎,慕言書直接提高了嗓音。
張炎也看出來了,無論自己怎么這妮子就是不會相信的。
于是張炎索性就直接帶著慕言書去了后山。
“你帶我來這做什么啊!”
慕言書雖然心有疑惑,卻還是跟在了張炎的后面。
來到黑山上之后,張炎直接就挑了一個碗口一般粗細的大樹:“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既然不愿意相信我的話,總該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