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算讓林其凡追隨洛無書進入圣靈塔修行七天。
林淵自然便沒有打算為之加冕,封為圣子的打算。
一切,都推到日后再說。
對此,諸人并不意外。
想必,院長也沒有想過林其凡會輸,所以鬧出這么一個烏龍。
而對于一些其他的驕子而言,反而認為這是一個機會。
林其凡很有可能,經過此戰,變得消沉。
而他們很有機會,把握這段時間,迎頭追趕,甚至在日后爭奪到圣子之位。
…………
人群陸續散去。
而此時,洛無書在林淵的親自帶領下,來到圣靈塔外。
身后,林其凡望著眼前那熟悉的圣靈塔,不由得的感慨萬千。
在對戰之前,他揚言……
若是洛無書表現驚艷,可以給洛無書一個追隨其修行的機會。
事實上,卻是他被洛無書虐的體無完膚。
并且現在,還要追隨洛無書入圣靈塔修行。
這其中,固然有寧可信其有的成分,但在其心中,何嘗不是想窺視一些洛無書的秘密。
甚至,變得跟洛無書一樣妖孽。
“早在入天玄書院修行的時候,我便想進入圣靈塔修行一段時間,卻沒有資格。”
“卻沒有想到,等我不是書院學員的時候,反而能夠僥幸進入?!?br/>
洛無書同樣望著圣靈塔,發出一聲感慨。
圣靈塔,乃是天玄書院內對修行幫助最大的一處修行之地。
在其中修行,能有一日千里之功效。
聞言,林淵嘴角不由得一抽,你這是僥幸能夠進入嗎?
而林其凡,心中則愈發感慨。
身為院長的親傳弟子,圣靈塔對其而言,可謂是隨時都可以出入。
但擁有著如此好的修行環境,他的實力,卻還要遭受洛無書碾壓。
這簡直……
“七日后見!”洛無書對著林淵道了一聲,便直接邁入圣靈塔。
見狀,林其凡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圣靈塔內!
林其凡跟隨于洛無書身后,問道:“現在左右無人,你可以告知,關于你修行的秘密了吧?”
洛無書古怪的看了眼林其凡,“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告知,關于我修行的秘密?”
林其凡愕然,“那不然呢?”
“現在教你第一點,修行切忌心急?!甭鍩o書淡聲開口。
旋即,便讓林其凡帶路,前去他平日里最經常修為的地方,然后自顧自的開始了修煉。
林其凡:“……”
若非實力不如,林其凡非得與洛無書再戰一回。
這是忽悠他,拿他尋開心不成?
這點,只能說是林其凡想的太美。
洛無書所謂的指點,實則,只是打算傳授一點手段,用來提升他的實力。
至于什么手段,等七日再教,還來得及。
洛無書不怕林其凡不對其感激涕零。
…………
時間流逝!
隨著距離‘半年之約’越來越近,神洲大陸之上,隱隱也有著暗流開始涌動。
此時,魂殿老巢之中,迎來了一行不速之客。
為首之人是一青年,身穿金色華服,渾身上下不經意的流露出一股逼人之意。
在其身后的強者,最弱也有人王境后期的修為,這等陣容不可謂不強大。
這群人,便是從器宗遠道而來的韓一寒等人。
“寒兄,你終于來了!”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只見魂殿之中,也有一行強者,迎了出來。
為首之人,一襲黑衣,模樣長得極為俊美,竟如同一個女子一般。
在其身后之人,則盡皆帶著面具,沒有暴露模樣。
“云兄,好久不見!”
韓一寒大笑著道。
實則,他也知道,眼前這張俊美的臉龐,并非魂云的真面目。
而是他的人皮面具。
準確的說,應該是魂云從其他女子臉上撕下來的皮。
“寒兄要對付那洛無書,大可知會一聲便可,又何須親自跑一遍?!?br/>
魂云玩味笑道。
“云兄你不懂。”韓一寒無奈道。
“如今那洛無書實力并不一般,我器宗已有一批人王強者死在他的手中,若不親手血虐一番,難消心頭之恨。”
“已有人王境巔峰實力對嘛?我懂我懂?!被暝畦铊钜恍?,滿不在乎。
而其,也確實有這個自信。
身為魂殿魂子,未來的殿主,如今的他,已是人王境巔峰的修為。
同階強者,他翻手可滅。
況且,洛無書還并非人王境巔峰的修為,只是實力媲美人王境巔峰。
然而,就在這時。
遠處,有一道箭矢破空而來,停在二人的身前。
魂云與韓一寒,目光盡皆一凝,只見箭矢的尾巴之上,有著一封信。
魂云伸手拆開信封,信上赫然寫著:
“五日前,洛無書于天玄書院,碾壓林其凡,實力足以媲美人皇境初期?!?br/>
“莫凡,妖月,封心,葉落盡在風雷子秘密的地獄訓練下,實力不詳?!?br/>
“但一個月前,莫凡妖月葉落盡皆有著斬殺人王境巔峰的實力?!?br/>
“除了封心,皆都需提防?!?br/>
韓一寒問道:“誰的信?”
“你自己看?!被暝浦苯訉⑿胚f給韓一寒。
韓一寒看完信上的話,只見其直接自燃,化作了灰燼。
“寒兄覺得,這會是誰的信?”魂云問道。
“每一個字的字跡,都不同,而且還在信上動了手腳不打算留下半點痕跡,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韓一寒沉吟道。
“誰?”
“天機門,莫天機!”
“莫天機?”
“嗯!在妖族地界,可不僅僅是我器宗之人,因洛無書而死,天機門同樣也有?!?br/>
韓一寒沉聲道:“莫天機從不出手,估計也不屑對洛無書出手,因此才想借我們的手,殺了那洛無書。”
“桀桀……”魂云大笑,“魂殿,器宗,天機門,有我們三個勢力想要置那洛無書于死地,那洛無書就算是十條命也絕無可能在這神洲大陸活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