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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昨晚你在做什么?
“白夫人,難道你真的覺得,就憑你的幾句話,我就能聽你挑撥嗎?很不幸的告訴你,你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會相信。”
溫云到底是什么目的,她太清楚了,她相信冷奕煌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尤其對象還是白若欣,更加不會。
溫云笑的滿是諷刺:“你是不相信還是不敢相信?事情就發(fā)生在昨天晚上,總統(tǒng)夫人過生日,冷奕煌跟小欣都喝醉了,但是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青梅竹馬,其實怎么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不過是因為中間有一個你而已,如果你不在了,他們一定會很幸福的在一起,我話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清楚明白了,如果你還是不相信,那你大可以去總統(tǒng)府問問,所有人都是親眼看見的,不要讓自己太過難堪了,京都沒有你的位置。”
林小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掛上電話的,腦海里不斷的回響著溫云的話。
她告訴自己不要相信,這不可能是真的,可是溫云的話說的有理有據(jù),實在讓她沒有辦法相信。
而且,這種謊話是根本瞞不了人的,只要她去總統(tǒng)府問一問就能清楚。
而且,林小米還想到了昨天晚上冷奕煌那打不通的電話。
臉色瞬間慘白。
薛昊霖蹙眉,擔(dān)心的看著她:“小米?你怎么了?”
林小米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桌面,根本沒有聽到他在叫她。
“小米!”薛昊霖只好加重了語氣,重新叫了她一遍。
“什么?”林小米有些受驚的抬頭,眼中閃著無法掩飾的驚慌失措。
“發(fā)生什么事了?剛才是誰的電話,為什么你臉色那么難看?”
“沒什么。”林小米下意識的將手機(jī)收了起來:“只是打錯了而已。”
打錯了?他分明聽到她叫對方白夫人,怎么可能打錯了。
但他也知道,她這是不想告訴他,那他就不問。
可是京都能跟她說上話的白夫人本就不多,而恰好跟她有關(guān)系的白夫人,他就知道那一個。
這些日子,雖然他人不在京都,但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去打聽她在京都的消息。
白家的事,他略有耳聞。
冷奕煌從洗手間回來時,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
“怎么了?不舒服了?”她一張小臉毫無血色的蒼白。
林小米聽到他的聲音,怔怔的抬頭,看著他眼中的擔(dān)心,心里五味雜全。
她勾了勾唇,輕聲道:“沒有啊,可能是中暑的后遺癥吧,偶爾還是會頭暈。”
“是嗎?”銳利的眸光在她臉上逡巡,她或許不知道,她真的不適合說謊。
即便她偽裝的再誠懇,可閃爍的眼神還是會出賣了她。
冷奕煌抬頭跟薛昊霖對視一眼,可薛昊霖并沒有那么好心告訴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或者,影響她情緒的人正是薛昊霖?
這么想著,冷奕煌的眸光更加銳利起來,臉色微微有些沉。
薛昊霖永遠(yuǎn)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畢竟跟薛昊霖在她心目中的時間相比,他出現(xiàn)的實在是太晚了。
她之前是如何對薛昊霖心心念念的,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之后對他心死也是因為其中牽扯到了外婆的死,可她對薛昊霖的感情是否真的沒有了。
連他都不確定。
接下來的時間里,餐桌上的氣氛冷凝的讓人尷尬,很顯然三個人都不想在繼續(xù)這個晚餐。
臨走前,薛昊霖深深的看了林小米一眼道:“我明天就要離開順城回連城了,照顧好自己。”
林小米思緒不寧, 怔怔的看著他,點頭。
誰知,薛昊霖話鋒一轉(zhuǎn),突然對冷奕煌說道:“好好對她,如果你讓她傷心了,或者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我會毫不猶豫的將她帶走,所以,你不要給我任何的機(jī)會。”
因為,如果再給他一次機(jī)會,他是絕對不會再放手了。
冷奕煌眉眼一冷,陰鷙的雙眸閃過危險的精光,他伸手環(huán)住林小米的纖細(xì)的腰肢,占有性的將她攬進(jìn)懷里,霸道的回應(yīng):“你永遠(yuǎn)也不會有這個機(jī)會。”
薛昊霖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線,轉(zhuǎn)身上車離開。
林小米還在想著溫云之前的電話,對于他們兩個剛才說了什么,一點知覺都沒有。
她恍惚的樣子,看在冷奕煌的眼里,卻像是還沉浸在薛昊霖剛才那份深情的表白里。
心口頓時醋意橫生。
“人已經(jīng)走了,還要在這站到什么時候!”冷奕煌吃味的說著,也不管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等到林小米緩過神來時,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她蹙了蹙眉,追了上去。
兩個人并肩的往酒店走著,卻是誰也沒有說話。
冷奕煌臉色越發(fā)的陰沉,看她一路精神恍惚的看著地面,來人也不知道躲一下,好幾次都差點撞到了迎面走過來的人。
薛昊霖說的那番話就對她有這么大的影響?!
冷奕煌感覺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給酸死了。
兩人進(jìn)了電梯,她竟然連樓層都忘記了按。
冷奕煌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手捏著她的下頜:“就這么舍不得他?你當(dāng)我是死的嗎?”
林小米受驚的抬頭,完全聽不懂他的話:“什么?”
冷奕煌眉心一蹙,疑惑的看著她:“你怎么了?一直在走神。”
林小米眸色一閃,拿掉了他的手,淡淡道:“沒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
累了?
冷奕煌根本不相信她的話,她明明是有心事。
一雙探究的重眸直直的看著她,林小米最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總感覺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赤裸裸的什么都沒有穿一般,什么心事都瞞不過他的雙眼。
她躲不開他審視的眸光,干脆抬頭看他:“你好像一直都沒有告訴我,你昨晚為什么關(guān)機(jī)?”
“怎么突然又想問這個了?”
“就是突然想起來了,你手機(jī)從來都不會關(guān)機(jī)的,昨晚為什么關(guān)機(jī)了。”
冷奕煌收回了視線,淡淡的看向電梯里不斷變化的數(shù)字:“不知道什么時候關(guān)機(jī)了。”
“昨晚,你就沒想給我打一個電話嗎?這很不想你的作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