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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陌哪里敢把自己酒后亂性氣走了顧寧,然后又可能并沒有亂性,而是被顧寧給算計了的事情告訴他們。
他要是說了,自己得挨頓打不說,恐怕莊嫻對顧寧也會頗有微詞。
他很清楚,莊嫻最是護短。
他哪里能讓他媳婦跟婆婆鬧不和呢!
所以唐風陌三緘其口,什么都不肯說。
反正不管怎么問,就是一句話——沒事。
最后把唐立給起的,拉著莊嫻就走,冷聲的呵斥他,說以后再不管他死活,讓他自生自滅去好了。
兩尊大神總算是走了,唐風陌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的確不太適合出門,就讓丁晨明天再來接他。
他自己則拿著手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打給顧寧。
他要問問她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顧寧既然設計了這一切,自然不會那么輕易的承認。
他要是現(xiàn)在去問,她一旦跑了可怎么辦!
不急不急,現(xiàn)在不能打草驚蛇。
他要確定了,找到證據(jù)之后,再去找她算賬!
“行啊,幾天不見,心眼變多了。”唐風陌喃喃著,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算計他不說,還演技那么好!
這次,真是被她折騰個夠嗆!
此時,遠在京都的顧寧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是誰在罵她!
…………
唐風陌沒有了心理負擔,心情變得很明媚,昨晚一覺睡到了天亮,現(xiàn)在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丁晨之前就發(fā)現(xiàn)他情緒有些不對勁,似乎很低落,如今不知道怎地又好了?
“二少似乎心情不錯啊?”丁晨試探著問道。
“當然。”唐風陌得意的揚眉。
“二少是遇到什么好事了,這么開心?”
唐風陌笑著看他:“想知道?就不告訴你。”
丁晨:“……”
唐風陌呵呵笑著,還哼起了歌:“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丁晨:“……”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好么!
唐風陌什么都不肯說,他也不敢問,只好按照吩咐開車將他送到一個偏遠小鎮(zhèn)的一個酒吧。
唐風陌下車的時候,讓丁晨在車里等著他。
丁晨看著他的背影,十足的困惑。
這連城什么樣的酒吧沒有,而且最好的還是唐風陌名下的,他怎么放著最好的不去,反而來到這個窮鄉(xiāng)僻壤里。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魚大肉吃多了,想要吃點小咸菜了?
唐風陌徑自的走進酒吧,正巧今天在吧臺的調(diào)酒師他很眼熟,正是那天晚上給他調(diào)酒的師傅。
唐風陌走過去,坐在吧臺上,直接扔下一疊錢。
年輕的調(diào)酒師愣了愣:“先生想喝點什么?”
唐風陌嘴角微微揚起:“還認識我嗎?如果你說忘了,那這錢我就拿走了。”
對方一愣,仔細看了一會唐風陌就想了起來:“我記得記得,你之前來過,在這喝了一天,我勸了你好幾次都沒用。”
“很好,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那這疊錢就是你的了。”唐風陌道。
調(diào)酒師看了看吧臺上的一疊錢又看了看唐風陌:“您想問什么就問吧。”
“我那天喝醉了,是怎么離開這里的?”
因為唐風陌那天從早喝到晚,人長得帥氣,出手又大方,喝的全是高檔酒,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您那天喝的很醉,怎么叫都叫不起來,我就打了您的手機打給您太太,讓她過來接您的,您不知道嗎?”調(diào)酒師說著一怔,要真的是他太太,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難不成那人是假的?
“我太太?”
“……您手機備注是那么寫的。”
唐風陌想了起來,他給顧寧的備注是“老婆”。
他勾唇一笑,邪魅恒生,拿出手機找出顧寧的照片遞給調(diào)酒師看:“是不是她?”
調(diào)酒師仔細的看了一會,肯定道:“是她,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她來接您的,怎么,難道她不是您太太嗎?”最后一句問的小心翼翼。
就見唐風陌嘴角的弧度上揚,將錢往他面前一推:“這是你的了。”
“噯,不用的……”調(diào)酒師有些不敢收,但這已經(jīng)不是唐風陌需要考慮的問題了,他心情很好的走出了酒吧,又讓丁晨送他去酒店。
丁晨明顯感覺到唐風陌的心情似乎更好了。
但他這一大清早跑了這么遠的路做的這些事實在是讓人費解。
…………
到了當日入住的酒店,唐風陌已經(jīng)分不清哪個是那天早上回答他問題的前臺了。
不過沒關系,他直接叫來了酒店的經(jīng)理。
“這位先生,請問有什么我可以幫您的嗎?”經(jīng)理禮貌的問道。
“當然。”唐風陌淡淡一笑:“我要調(diào)取一晚的監(jiān)控錄像。”然后說了那天的日期。
經(jīng)理看著他,還是非常專業(yè)的禮貌一笑:“對不起這位先生,酒店的監(jiān)控因為涉及到不止您一個人的隱私,所以除非您有充分的理由,或者是警察一類的身份,否則我們不能為您提供監(jiān)控。”
唐風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一笑:“要理由是吧?可以啊,我給你一個。”
他說著上前一步,站在經(jīng)理面前,居高臨下氣勢奪人的看著他:“我唐風陌就是理由!你應該認識我吧。外界對我的風評很多,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遠的不說,連城李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想要試試嗎?”
經(jīng)理尷尬的一笑,穩(wěn)了穩(wěn)心神:“原來是唐二少,您別見怪,我這就去給您調(diào)監(jiān)控,請您稍等一下。”
唐風陌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
這人分明就是認識他的,剛才還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看來這個經(jīng)理是知道他過來干什么的。
不用說,這個監(jiān)控恐怕沒有那么容易能看的。
果然,沒過一會,就見那經(jīng)理小跑了回來,一臉的不安抱歉:“實在對不起了,唐二少,酒店那天的監(jiān)控壞掉了,不是我不幫您,實在是不巧,您要是不信我現(xiàn)在就帶您去監(jiān)控室,您可以親自檢查。”
“你剛才要是去刪了監(jiān)控錄像,我還檢查什么?”唐風陌直白的拆穿,讓經(jīng)理一陣的尷尬:“怎么可能,我哪敢啊,再說,我也沒有那么做的必要啊,我跟您又沒有仇,而且?guī)土四皇沁€能得您一個人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