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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詭異到壓抑,顧寧緩過那綿密又尖銳的疼,開了口:“現(xiàn)在既然劉純已經(jīng)走了,危機也解除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搬回別墅去了?”
唐風陌心氣不爽,就要跟她唱反調(diào):“你那么著急搬回去干什么?”
顧寧淡淡道:“在這里住著有多不方便你難道不知道嗎?還要在所有人面前演戲,你累不累。”
她頓了頓,又逼著自己補充了一句挽回自己尊嚴的話:“而且,我們總睡在一個房間也不好,承你貴言,如果我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他也會不高興,你說對吧?”
四目相對,兩人互不相讓,顧寧一瞬不瞬的看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他的回答,唐風陌陰沉著臉色,突然“哼”了一聲,起身徑直離開了房間。
房門“咣”的一聲關(guān)上了。
顧寧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挺直的腰桿瞬間脫力,軟軟的倒在了床上。
至于到底什么搬回別墅,他還是沒有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不過能肯定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冷戰(zhàn)期又開始了。
為了不讓莊嫻察覺出異樣,唐風陌干脆離開了別墅,一直到半夜都沒有回來。
或許是去尋找劉純了吧。
不過顧寧不想再去關(guān)心,她跟莊嫻說了一聲,收拾好行李準備明天的出差。
這一刻,她真的慶幸有這么一場出差讓她可以逃離這里。
搬回老宅的事,就等他解決吧,反正她想,他應該跟她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搬回去。
畢竟在這里,有莊嫻看著,他們要一直扮演一對恩愛的夫妻,這對他們兩個人都是一種折磨。
…………
唐風陌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才消了氣,回了老宅,正好馬上就要開飯。
他在樓下沒有看到顧寧,上樓換了衣服在房間里也沒看到人,又下了樓,問管家:“顧寧呢?”
管家詫異的看著他:“二少爺不知道嗎?二少奶奶出差去了,今天一早就走了啊。”
“你不知道小寧出差了?”莊嫻從廚房走來,正好聽到他問管家,眉頭頓時一蹙,冷聲的問:“你昨晚去哪了?”
顧寧說他跟靳子航在一起,她出差他也知道,所以這一天一夜沒看到人,她也就沒過問,可現(xiàn)在看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婆要出差,這兩人分明不對勁!
唐風陌臉色變了變:“我當然知道她出差了,我想起來了,她跟我說過,我昨晚喝多了,一時忘記了。”
莊嫻狐疑的看著他,對他的話表示懷疑。
但他沒有給莊嫻詢問的機會,說不吃飯了,便轉(zhuǎn)身又上了樓。
回到房間里,他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這女人,出差都不告訴他一聲,簡直無法無天了。
他拿出手機打給她,電話竟然關(guān)機!
唐風陌被氣的笑出聲來,好樣的!好歹他也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她一聲不吭的去出差,連電話都關(guān)機了,這是要造反啊。
原本熄滅的怒火又死活復燃重新躥了起來。
他都還沒生氣,她這是在給他臉色看???
唐風陌忍了忍,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他自己覺得很久,又打了個電話過去,結(jié)果對面還是關(guān)機。
他這個暴脾氣就忍不了了,氣的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最后一個電話打給了寧薇。
電話一接通,他就冷聲的問:“顧寧去哪出差了?”
寧薇被他這聲音嚇了一跳,緩了緩才道:“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來問我。”
“我不問你問誰,她出差你會不知道?”
寧薇輕笑一聲:“你是她老公,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唐風陌緊咬著牙根,他顧忌著顧寧,可其他人什么樣從來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低沉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惱火,他冷聲的威脅:“我再問你一遍,除非你想讓我親自去找你,不過到時候我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看他平日里嬉皮笑臉的,但寧薇還真有點怵他這個樣子,不滿的說道:“就你這個樣子,也就顧寧受得了你。”說完,將顧寧下榻的酒店告訴他便直接掛了電話。
唐風陌沒工夫跟她算賬,他現(xiàn)在就跟顧寧杠上了,直接查到了酒店的電話號碼,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把電話轉(zhuǎn)接到顧寧所在的房間。
他倒要看看她接電話后會怎么跟他交代。
以為關(guān)機了他就拿她沒有辦法了是嗎?
呵。
“喂?”男人的聲音在對面響起。
唐風陌這準備好都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被噎了回去,這是什么酒店,連個電話都能轉(zhuǎn)接錯了。
“靠!”唐風陌低咒了一聲,便掛了電話,重新讓酒店轉(zhuǎn)接一遍。
“喂?”竟然還是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
唐風陌這邊愣了愣,還沒做出反應,對面的男人再次開了口,仿佛在回答對面人心里的疑惑:“這里是顧寧的房間。”
唐風陌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毫無理由的,他就感覺對面的是那個叫凌天的男人,而且,對方剛才的話分明就是一種挑釁。
出差?呵,跟著凌天一起出差,這天都快黑了,兩個人孤男寡女竟然還在同一個房間里。
唐風陌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但他太陽穴突突的跳著,根本控制不住。
他聽到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我不管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但你立刻給我滾出她的房間,否則我……”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聽到顧寧的喊聲:“誰的電話,怎么回事?”
這聲音由遠及近,然后他就聽到了凌天的回答:“不知道,沒人說話。”
“那就掛了吧,可能是故障了。”
電話切斷的瞬間,他又聽到對面的凌天道:“快去把頭發(fā)吹干吧。”
唐風陌握著電話僵硬的站在那,他不是懵懂無知的白癡。
他很清楚在酒店里把頭發(fā)吹干絕對不會是單純的洗個頭發(fā)那么簡單。
這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還在房間里,她竟然能毫不避忌的去洗澡,他們之前做過什么,兩人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么親密了嗎? 唐風陌想到顧寧之前說過的話——如果我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他也會不高興,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