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去已經(jīng)不早了,兩個人一個多月沒有見面,裴煜早就心猿意馬,顧不得倒時差,門口一把抱起溫南書,要一起洗鴛y鴦浴。
“想不想我?”
裴煜像頭依戀的獸,卸下了兇惡,埋首在溫南書頸窩深深呼吸著,嗅吻著讓他這段時間來無比眷戀氣息。
溫南書讓裴煜吻的癢,笑著直躲:“不行...,我明天還要拍戲....,”
“沒事,不用你出力,咱們就做一次。”
外套早就讓裴煜扔去一邊,眼見著要脫到里面,溫南書怕裴煜看見自己身上的傷,堪堪制住他脫自己衣服的手:“裴煜…、我、我有點餓…”
“餓?不是剛吃了飯嗎?”
溫南書看裴煜目露疑問,隨便扯了一個理由:“.....剛才光顧著說話了,沒吃飽....,”
裴煜正在興致上被懸崖勒馬,自然是不好受的,想說一會喂你吃別的,保準(zhǔn)讓你吃飽,但瞧著溫南書消瘦的下巴,又心疼:“真餓了?”
溫南書‘歉意的’點頭:“真的餓了....”
裴煜無奈了,只好先松開到嘴的肥羊:“…你可真會挑時候,想吃什么?”
溫南書放下心來:“....意面?冰箱里有。”
裴煜認(rèn)命:“行吧,那我下去給你做。”
趁著裴煜下樓給溫南書煮意面,溫南書趕緊洗了個澡,在衣帽間里左挑右選,選出來一套上下分體式的系扣式睡衣。
睡衣是在江南定制的,雪白色的真絲緞面,上身瑩瑩波光瀲滟,溫南書把貝母紐扣系的規(guī)規(guī)矩矩,將全身的淤青都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
下樓吃完夜宵,裴煜去洗澡,溫南書則在臥室里整理裴煜的行李箱。
不一會,浴室傳來聲音:“南書,把我的換洗衣服拿進(jìn)來。”
溫南書給裴煜拿進(jìn)去,水流嘩啦的聲音,氤氳著滿室熱水霧氣。
“裴煜…,我放在、唔——”
剛進(jìn)去,溫南書就讓人一把扯進(jìn)了懷里。
“你吃飽了,總算該我了吧。”
裴煜低聲調(diào)侃道,他一手摟上令他著迷的細(xì)腰,低頭深深吻上溫南書的唇。
頭頂上的花灑沒關(guān),從上降下細(xì)密熱流將兩個人籠罩,被吻的意亂情迷地溫南書渾身淋得濕透,眼神倒映中,裴煜的發(fā)縷濕著攏在腦后,水滴從他俊美1逼人的五官滑落至喉結(jié)、精力僨張的胸肌。
真是…性感極了!
溫南書的腰開始不自覺地犯起軟意,只是當(dāng)裴煜著手拆吞入腹時,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
水流將溫南書雪白色的真絲襯衫淋地濕透貼在肌膚,瑩瑩略略透明的料子,竟透出溫南書肩膀上一塊好大一塊紫青色來。
“怎么傷了?”
裴煜的語氣立刻變了,不由分說,直接拉下溫南書的睡衣,不看不要緊,一看,哪里豈止是肩膀?鎖骨、肋骨、腰上,沒有一處不是青紫色的淤痕!
“該死的!傷成這樣你怎么不告訴我?!”
裴煜眼睛里哪里還有剛才的半分情y欲,直接撈過一旁的浴巾,裹著溫南書就往外走去。
不一會,溫南書就被裴煜按在床上,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讓檢查的差不多了。
“你們拍個電影是上戰(zhàn)場打仗嗎?你看看你身上這青一塊紫一塊的,他就這還國際導(dǎo)演?有這么折磨演員的嗎?你又不是專業(yè)的動作演員,他就請不起幾個替身?”
裴煜給他涂著藥,簡直想把莫納森特就地拖出去斬了!
“…武打演員和我的身形不符,而且巫靈刺客的角色和劇情設(shè)定就是這樣,好啦,動作戲都集中在前面拍,已經(jīng)快拍完了…”
溫南書只好哄著后面的裴煜:
“戛納電影節(jié)過后不少人說我名不副實,所以這部電影上映之后的口碑和票房對我很重要…,而且我也喜歡巫靈刺客這個角色,我第一次嘗試這種性格乖戾的角色,表演很考驗張力,是我的挑戰(zhàn)。所以我想盡我最大的努力,去盡可能完美地呈現(xiàn)它。”
溫南書說著,神采間是裴煜幾年不曾見到過的。
裴煜摟著他躺進(jìn)被窩里:“好罷,但你得答應(yīng)我,這種電影以后接的數(shù)量得有個限度,你的經(jīng)紀(jì)人說,又有一個要去大沙漠拍的電影找上你,條件太艱苦,你的身體之前又恢復(fù)的不好,不能為了電影不要命不是?”
“那個我本來也不打算接,主演都是投資商塞進(jìn)來的網(wǎng)紅,上次我合作過幾個,整天遲到,我是怕了。”
裴煜低聲的笑,換個姿勢樓他。
溫南書道:“…不過下半年我倒是想和倪導(dǎo)合作一部戰(zhàn)爭題材的電影,他之前給我寄過劇本,我看完覺得很精彩。”
“倪導(dǎo)?好像沒怎么聽過,國外的?”
“不是,是位國內(nèi)的新人導(dǎo)演,這個電影拍出來了會是他的處女座。劇本他琢磨了三年,因為遲遲籌不到投資才一直擱淺,我考慮讓南辰投資拍攝,怎么樣?”
裴煜說:“新導(dǎo)演啊…”
溫南書也有些猶豫,但是劇本實在太吸引他:“我看過他在學(xué)校拍攝的作品,很有靈氣,如果實在賠錢了,只能說明我在制片這方面的眼光不行。”
裴煜笑:“投資不成問題,主演呢?又是那個方思澤?我可聽說你把本來要給你的本子都給了他了。”
溫南書聽出裴煜話里的醋味:“我演拳擊手形象也不符合…,方思澤年輕有朝力,而且那部名導(dǎo)的電影可以幫他進(jìn)軍大熒幕市場,又是自家藝人,當(dāng)然要多捧捧。”
裴煜吃味道:“年輕有朝力?你幫他還規(guī)劃的周全。”
溫南書不想理身邊這個亂吃飛醋的愛人,裴煜卻突然想起什么,瞥一眼溫南書的臉色,暗暗道:“我可還聽說片場里有個倫敦的留學(xué)生一直對你獻(xiàn)殷勤…”
溫南書的眉毛跳了跳:“…你說小野?人家才十八歲…!電影學(xué)院過來實習(xí)的!”
裴煜被兇了一臉:“我就問問,十八歲怎么了,咱倆十八歲都不知道滾多少回床單了,誰知道他對你是不是居心叵測,我問問也不行?”
溫南書撈了一下被子,懶得理他。
“干脆以后我身邊的公狗你也問問算了!”
裴煜笑出來,瞧他真生氣,趕緊摟著他,拉著他摸自己的心口:“多問兩句你就要急,誰把我變成這樣的?你聽聽,你再不和我復(fù)婚,我這兒得少跳好幾年。”
“胡說,真該讓爺爺再罰你跪一夜!”
原本溫南書沒怎么生氣,聽到這句話是真的氣了,要扯開手,裴煜見他真急了,哄著吻著他頸窩。
“好了好了我不胡說了,我千辛萬苦追回來的老婆,當(dāng)然要抱一輩子才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