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其實就在我當時渡劫的地方。”</br> 祁梵梵聳了聳肩,一副頗為得意的樣子:“他們幾個有點傻,到處找我的身體,結果不知道我最厲害的部分,就在渡劫的地方。”</br> “好。”</br> 卿酒酒低呼。</br> “好?那還不趕緊去?”祁梵梵朝著卿酒酒問。</br> “先辦一件事。”</br> 卿酒酒睜開了眼,手掌攤開。</br> 是蕭仲和應寒冬所化的玄武內丹和應龍內丹。</br> 識海里的祁梵梵,挑眉:“這玩意兒有什么用?燉湯能提鮮?”</br> 卿酒酒柔聲道:“不能,不過可以給我的玄皇劍,疊加屬性。”</br> 卿酒酒反手一揮。</br> 一個合成爐鼎出現在了面前。</br> 她右手凝結出玄皇劍,和兩枚內丹一起扔進合成爐鼎里。</br> 【叮,開始融合,1%、2%……10%……20%……】</br> 合成爐鼎旋轉著,縈繞著各色的光。</br> 祁梵梵回頭看了一眼電腦。</br> 這聲音就是從識海里的電腦顯示屏里發出的,應該就是酒酒的系統。</br> 可憐他的系統不知道現在躲哪兒去了。</br> 艸!那個不講道義的家伙!</br> 祁梵梵透過卿酒酒的雙眸,繼續看著合成爐鼎。</br> 合成爐鼎金光一閃,蓋子直接打開。</br> 【叮,恭喜宿主,合成成功。您的仙劍獲得了附加屬性,水系攻擊和寒火攻擊,使用后會隨意疊加法術傷害】</br> 卿酒酒唇角勾勒。</br> 果然,這兩枚內丹有別的作用。</br> 也不枉她直接給蕭仲和應寒冬一個痛快。</br> 否則……以他們參與將祁梵梵大卸六塊的事情,一定要讓他們毒發之后,受盡折磨而死。</br> 那個逃走的宋棲元,就算去找了那幾個仙境主,應該也會毒發而亡。</br> 識海里的祁梵梵眼眸睜大,驚訝的低呼:“好家伙!你還有這好東西!”</br> 卿酒酒挑眉:“怎么?你的系統沒給你么?”</br> 祁梵梵:……</br> 我的系統就是一只狗,俗稱狗系統。</br> 呵。</br> 卿酒酒將劍收了回去,重新盤坐在地上,意識沉入識海。</br> “你之前渡劫的地方,具體位置在哪兒?”卿酒酒朝著祁梵梵走過去問。</br> 祁梵梵湊上前,眼眸里透著狡黠:“不如讓我用你的身體自己去找我的身體,應該更容易找到。嘿嘿嘿……世界上最好的妹妹,你一定會答應我的吧?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沒有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而且……”</br> 祁梵梵一通羅里吧嗦。</br> 卿酒酒抽了抽嘴角,反手抬起拳頭。</br> 祁梵梵的快速的躲開,一個彈跳。</br> “速戰速決,最多借你一天。”卿酒酒壓低聲音,冷聲道。</br> 祁梵梵開心的又是一個彈跳,給卿酒酒捏肩捶背。</br> “我就知道我妹妹宇宙無敵好,嘿嘿~”</br> 卿酒酒翻了一個白眼,唇角卻不自覺的勾勒起來。</br> 萬花樓。</br> 再次睜開眼。</br> 卿酒酒的眼瞳變幻了顏色,五歲的身影,光芒一閃,變成了十幾歲的模樣,一頭銀發翻飛,霸氣凜冽。</br> 祁梵梵抬起雙手看了看,又從儲物戒里面翻出了一面鏡子。</br> “雙胞胎就是好,長得一模一樣就是好。”</br> “嘿嘿,身體用起來,契合度完美,簡直就跟用我自己的身體一樣。”</br> 識海里的卿酒酒:“廢話少說,快去找你自己的身體。”</br> “哦哦。”</br> 祁梵梵跨步朝著外面走去,雙手拉開房門。</br> 韓纓一眼看過去愣了數秒。</br> 這……</br> 祁梵梵?</br> 祁梵梵一看見韓纓,心里面有點虛,生怕被認出來,連忙學著卿酒酒的樣子,單手附背,嚴肅道:“韓纓姐姐,你們現在這里面好好待著,我要去找祁梵梵的身體。”</br> “酒酒?”</br> 韓纓滿臉問號。</br> 祁梵梵挑眉:“不然呢。”</br> “我還以為你……不過,你怎么又變回去了。”</br>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先走了。”</br> 祁梵梵說完,便從空間里面溜走,速度快的像是一道閃電。</br> 韓纓眨巴眨巴眼,有點懵逼,“這個酒酒看起來……怪怪的……”</br> 祁梵梵從空間里出來,輕輕的松了一口氣。</br>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br> 卿酒酒:你這么心虛干什么?你究竟對人家韓纓做什么了?</br> 祁梵梵:“天地良心,你哥我可不是渣男,而且你也知道的,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還不知道是游戲世界還是現實世界呢,我又怎么可能對這里的人產生什么感情。”</br> 說到這里。</br> 卿酒酒的心沉了一下。</br> 用了卿酒酒身體的祁梵梵,也感受到了卿酒酒的心沉了一下。</br> 祁梵梵:“你怎么了?該不會……你被這個世界的哪個男的給騙了吧?”</br> 靠!讓我知道是誰!我就一道雷直接劈死。</br> 長得好看可以劈輕點,不過也得劈死。</br> 卿酒酒:……</br> “你特么的,快點去吧!說這些有的沒的!”</br> 卿酒酒一聲吼。</br> 祁梵梵腦袋被震得的疼,捂著耳朵,身形一閃,快速的朝著被雷劈過的地方飛去。</br> 祁梵梵是沒有‘瞬息’這個功法的,所以只能飛。</br> 當然卿酒酒也不是每次都用,不急的時候,卿酒酒更喜歡用飛或者跑的。</br> 另一邊……</br> 宋棲元逃走之后,沒有去找那四大仙境主,而是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的朱雀仙域的密室里。</br> 他身上的毒,已經快要侵入心脈,就差一寸。</br> 他先將自己府上珍藏的各種解毒良藥吃了個遍,結果發現,這些藥竟都不能解他身上的毒。</br> 麻木的感覺越來越重。</br> 宋棲元“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br> “該死的祁梵梵!天上地下,只要本尊還有一口氣在,本尊就和你沒完!”</br> 他咬牙切齒,單手撐地,嘴角還掛著鮮血。</br> “不行,我不能死,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祁梵梵雙臂的力量,我不能死!絕對不能!”</br> 宋棲元回頭看向他原本用來煉制祁梵梵雙臂的爐子。</br> 爐子燒得正旺,偶爾發出一聲“嗶”的炸響。</br> 上古第一只朱雀,乃鳳凰第一個孩子,擁有鳳凰浴火重生的本領。</br> 到了宋棲元他們,身上的朱雀血脈少之又少,要么慢慢等血脈覺醒,要么就拼一把,在五味真火的焚燒下,求生本能或許能喚醒朱雀血脈。</br> 若是喚不醒,可就真的被五味真火煉化。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