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以最快的速度沖過走廊,身子一晃間,到了警車的后面,還沒等警察轉身過來,他的人影已融入黑暗之中,上百名警察形成的包圍圈對他形同虛設。</br></br>前面是一條幽靜而黑暗的街道,林劍的身影好象突然從夜色中浮現(xiàn),出現(xiàn)在街道的陰影處,這里與剛才熱鬧無比的那個小區(qū)隔了一條街,他得想想怎么回去。</br></br>突然,一個聲音從后面響起:</br></br>“別動!不然打爆你的頭!”聲音嬌柔,是個女子。</br></br>林劍緩緩回頭,樹后面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子,面孔正對著月光,手中烏黑的槍口指向他的前胸。林劍輕輕一笑:</br></br>“好本事!”她能躲過他的觀察,的確好本事。</br></br>女子手中的槍紋絲不動,冷冷地說:</br></br>“摘下帽子!”寬邊帽擋住了他的面孔,她需要看到這個人的真面目。</br></br>林劍慢慢走上一步,女子緊張地說:</br></br>“別過來!不然我就……開槍!”</br></br>林劍淡淡地說:</br></br>“你可以試試!”</br></br>女子額頭已有冷汗,她還從沒有殺過人,林劍又踏上了一步,女子突然槍口下移,指向他的腳,扣動扳機,呯地一聲大響,槍聲在靜夜顯得是如此驚心動魄,在開槍的一瞬間,女子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槍響之后,她睜開眼睛,地上沒有人,怎么可能?就在她驚疑不定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聲音:</br></br>“你沒想要我的命,我也可以放過你一回!”</br></br>女子大驚回頭,手中槍也快速指向后方,這時她訓練中都沒有達到過的速度,但手上一輕,槍已到了對方手中,槍口指向她的腦袋,女子臉色慘白。</br></br>林劍微微一笑:</br></br>“我可以不殺你,但對于用槍指著我的人,多少也得有一個懲罰!”</br></br>身子一閃間,女子只覺得一個人來到了身邊,慌忙退避,但腰一緊,已被一只手抱住,跟著嘴唇一熱,被一個男人吻了個正著,女子大驚,一掌擊向對方腰部,耳邊一聲長笑:</br></br>“好香!”人已在三丈開外,手中有物體擲過來,女子伸手接住,卻是她自己的手槍,還沒等她重新對準他,三丈外的黑影身子一轉,突然又退出三丈,雙臂一展,無影無蹤。</br></br>后面聲音嘈雜,幾十個警察趕過來,一個年輕人叫道:</br></br>“彭麗,怎么回事?看到他了嗎?”</br></br>彭麗狠狠地點頭:</br></br>“這個混蛋剛從這里過去,他動作好快,開槍也打不著!”何止開槍打不著,他還奪下了她手中的槍,甚至無恥地吻了她,這可是她的初吻!這個王八蛋,我饒不了他!</br></br>元旦只過了一天時間,就將林劍計劃中的事情做完了,他已經(jīng)見到了張曉,并且已經(jīng)懲罰了她,對于她,他不再有恨,倒有幾分怪怪的感覺,手指的異樣感覺好象還停留在心中,要是警察不是那么快趕到,他會不會真的和她做上一回?他不知道,在當時那個時候,也許他還真的停不下來,雖然以他的經(jīng)驗來看,昨晚如果真的上了她,她絕對會是半推半就,算不得**,但自己先撩撥她的情欲,讓她的身體背叛自己的真實意圖,多少也有些無恥。</br></br>不過,這也挺好玩的,那個姑娘到后來簡直不愿意讓他走,如果有機會還得去看看她!只是警察為什么會發(fā)現(xiàn)?只怕也是那篇報道引發(fā)的,他能通過報道找她的麻煩,警察也一樣可以通過報道猜測他的行蹤,這些人并不是草包,甚至有可能這則報道還是他們主動設計的圈套。</br></br>但轉念一想,他否認了這種想法,因為公安局還沒有控制新聞報道的權利,除非是……市長!對,咖啡廳里那個李姐不是說過:</br></br>“你什么時候和市長熟悉了?”</br></br>看來她這個報道一定是市長的授意!市長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通過“公道”這件事情,體現(xiàn)了他管轄之內的治安不穩(wěn),對他的政治聲譽有影響?所以他千方百計地掩蓋,盡量詆毀“公道”的名聲,弱化這件事情的影響?</br></br>還是這個老家伙自己屁股不太干凈,生怕“公道”找完處局級干部的麻煩之后,將矛頭指向他,所以先在給“公道”制造麻煩?這件事情極有可能,這個老家伙霸占明玉,還與黑幫勾結,本來就不是什么好鳥,是完全做得出來這樣的事的。</br></br>想到這里,林劍簡直坐不住了,他也需要先下手為強!但對方作為一市之長,遠不是一些部門處級首腦可比,如果一動,情況變化遠遠不是他所能預料,萬一引起一場軒然大波,也不是他想要的。</br></br>林劍思索了好久,結論是暫緩!</br></br>林劍終于知道了這房間的妙處,真是太安靜了,好睡覺!紅日滿天時,他才終于睜開眼睛,全身精力彌漫,溫暖的陽光灑落床頭,耳邊傳來輕柔的琴聲,奇怪了,誰在彈琴?林劍翻身而起,琴聲從隔壁傳來,打開房門,對,是對面的鄰居在彈琴,沒有樂曲伴奏,看來不象是放影碟。</br></br>輕輕關上房門,琴聲如水從門縫里流進來,沒有絲毫火氣,也沒有什么明顯的韻律變化,單純得就象是溪水從青石上緩緩流過,又象是萬里碧空,白云在輕輕地飄動。這是什么人彈的琴?如何能有這種恬淡的心境?聽著她的琴,林劍心中好象也是一片安寧,心靈在某個程度上被悄悄靜化,他站在陽臺上,靜靜地看著天邊的朝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