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盯著他:“那么你…你在為誰而工作?是…為了他嗎?”左手指向天空。右手從口袋里掏出,手中烏光一閃,但很快,烏光定住,亨利的手停在半空,一只大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腕,林劍冷冷地說:“我不相信上帝,自然也不會為上帝而工作!再見,一路順風!”手一揚,亨利從風中穿出,依然直落大海中,只不過到底是順風還是逆風,只有上帝知道!駕駛員手中一樣有槍,在亨利穿窗而去的瞬間,他就已回頭,一回頭,槍就在手,他是一個殺手,自然知道什么時候是殺人的最好時機,本來他信心還不太足,但寶物動人心,這東西現在就在他的飛機上,只要冒一冒險,說不定立刻就會歸他所有,這種貪欲給了他出手的勇氣,伯爵的偷襲給了他最好的機會,但他依然無法成功,因為他估計錯了對手,對方遠遠比他預想的速度更快,他剛剛準備開槍,額頭突然一痛,瞬間意識模糊,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什么武器之下的。</br></br>林劍再次陷入了困境,坐在飛機上,卻沒有駕駛員,這樣的經歷一般人一輩子都碰不上,但他注定會碰到,不過他也并不太驚慌,遠處已經有了一線黑色,是海岸線!駕駛員雖然已經見上帝去了,但他的飛機依然按照他設定的路線在飛馳,如果他們說的話沒錯的話,前面的海岸線應該是法國!林劍突然感覺不對,飛機在向前方飛行的同時,還在下降,前面儀表板上燈光在閃爍,也不知道是否在提示著什么,他一概不懂!終于。在離海岸線還有一兩千米的時候,飛機下降到離海面只有幾十米的高度,墜毀已是必然!林劍提起密碼箱和自己的行李袋,腳尖點地,身子飄然而落,卟嗵入水,干脆利落!既然已經免不了要下水,倒不如由自己占一個主動。開始一段他從來沒有過地長距離游泳。密碼箱封閉很好。在水面是漂浮的,林劍在水里露頭,直升機在他前方兩百米的位置墜落大海,激起幾丈高的水花。對面幾艘快艇風馳電掣般地馳來,一聲長長的汽笛鳴響。一艘巨大的輪船從那邊馳出,看馳來的架勢。應該正是自己這個方位。</br></br>巨大的輪船越來越近,林劍在快速思索,自己去法國沒有任何意義,沒有護照一樣上不了飛機,最好地辦法是搭乘一艘遠洋運輸船回到祖國,這艘輪船看樣子正是遠洋運輸船,不知道會到達什么地方,但無論到什么地方,都比在英國好!輪船越來越近,到近來才知道它地巨大,足有十層樓那么高的船身上光滑無比,激起的浪花也足有幾丈高,在船后翻卷,激蕩,形成大海中的一道巨大地激流,兩邊和船后都無法上去,林劍真氣一提,身子如離弦之箭一般地在水下急沖而出,上面是一個巨大的陰影,終于,他發現了上船用地扶梯,雙腳一蹬,身子如火箭般沖起,手伸,抓住扶梯,到了梯口,靜靜地感應了一下,沒有任何動靜,身子一翻一縮,順利地到了甲板的角落。衣服在陽光和海風地吹拂下迅速蒸干,頭發當然干得更快,沒有人知道這個東方美男子是剛剛從海里上來的,在巨大的輪船行駛過程中上船,對于他們而言,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在船上咖啡廳里喝了一杯咖啡,林劍徹底放松,從身邊的人閑談中,他得知這艘“皇后二號”是一艘國際游輪,要路過許多地方,其中有一個地方讓他放心:中國的香港!</br></br>他需要找一個地方住下,船上的豪華房間不少,幸好他口袋里歐元也不少,這還是周燕塞進他的口袋里的,這小丫頭成了他的女人之后,生怕他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走丟了,強行在他的袋里塞進去幾萬歐元,林劍也沒過于在意,跟在裊裊烤婷的服務小姐后面走向房間,林劍輕松至極,在這里,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沒有人知道他密碼箱里的秘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游客,在一千多名各國混雜的游客中,絲毫都不顯眼。進入房間里,服務小姐微微一笑:“先生,這就是你的房間,請問你還需要什么嗎?”這房間雖然不大,但里面的各種家俱一應俱全,精致而又高檔,擺放得也極為科學合理,既能盡量少地減少占地空間,又能讓人感覺舒適。林劍微笑:“這房間我很滿意!”手伸出,是一張二十元面值的歐元。關上房門,林劍多少有些心急地打開密碼箱,一層黑布上面是那個神秘的“上帝之劍”,黃色的材料,古老而又神秘,上面兩個突起,一道槽橫貫這兩個突起,的確是放東西的托架,下面是一個底座,總長度大約兩尺多,督體就象是一個什么獸類的造型,有點象虎,也有點象是…麒麟,這東西與“劍”這個字好象扯不上什么關系,但可以肯定是女王權杖的托架,因為兩個突起剛好適合將一件什么東西放在上面,右邊突起下面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孔,孔不深,里面什么都沒有。</br></br>將這個東西翻過來,下面有字跡,依然是與上帝之眼和上帝之手上面一樣的字跡,上面四個字,下面則是一些極小的字,密密麻麻。林劍點頭,這就對了!材料相同,字跡相同,這三樣東西是一套的,既然是一套,它一樣可以作為另兩件東西的托架,這個孔搞不好還是那只手插的位置,初步估計應該剛好能插上去,那個槽的深度也剛好可以放那個銅盤(上帝之眼)!可是,這個東西上面沒有他所期待的線條,花紋上也沒有任何玄機,只是一種古老的藝術表現手法,翻來覆去看了好久,迎光、逆光都看過。都沒有,細細地敲擊過,里面好象是實心的,也找不到可以打開的門,林劍終于放棄,看來這樣東西上是真的沒有什么秘密,也許唯一地秘密就在于那些文字,但遺憾的是。這些字他不認識!</br></br>如果能夠將這些文字破譯出來。會不會就讀懂了這件上帝之劍?就會真的擁有神奇無比的力量,要不要把它真正地據為己有?林劍面臨著一個決擇!對于上帝之手與上帝之眼,他不存在任何猶豫,因為這兩樣東西的秘密他已經全部弄懂。這兩件圣物對于他的作用就只有一個:國家文物!是國家文物他當然會選擇送回去!但上帝之劍不一樣,前兩件東西上面都有讓人意想不到的收獲。這個東西上沒有理由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但他偏偏弄不懂。如果上交給國家,他將永遠與這個秘密絕緣,如果留下據為己有,又好象與自己所崇尚地“道”相違背!是要“力量”還是要“公道”?這是他地選擇!天慢慢黑了下來,房間里變得昏暗,但在“上帝之眼”下,一切又都是那么清楚,這是“上帝之眼”給他的又一樣神奇功夫,不但在飛速運動時能看清東西,在黑暗中也一樣可以看清。也正是因為有“手”的力量和“眼”的神奇,他對功夫有了更大地追求,真氣在全身運轉,好象也帶著一種莫名的混亂,猶豫著不知去向何方,林劍一驚之下醒悟過來,不!不能再就這個問題繼續探討下去了!人不能貪得無厭,自己意外地收獲神功,也收獲了以前想都沒想到過地生活,已經是上天的厚賜,決不能陷入貪欲地陷阱,“公道”是自己給自己制定的行動準則,這樣東西的歸屬應該是國家,而不是自己,哪怕它有再大的威力也一樣!自己能破解就破解,不能破解就應該放手!</br></br>這種念頭一起,頭腦中一片清明,全身一片混亂的真氣突然自己找到了正確的位置,開始在歡快地流轉,好象在胸腹之際有一扇小門悄悄打開,一絲真氣貫穿而過,與另一條經脈相連,胸腹間一片溫熱,真氣越流越快,好象每次路過心臟位置,血液中都會自發地分流出來一絲氣流進入這個流動的群體,也不知流轉了多少遍,林劍眼睛睜開,心里一片平安喜樂,他有一種感覺,身上的真氣總量大大地增加,全身的力量也不知增加了多少,他的武功居然大進!這種進步他是莫名其妙的,但也是真實的!沒有弄懂“上帝之劍”的秘密,居然一樣可以武功進步,這一點大大出乎林劍的意外,如果有一位熟悉“天人訣”的高人在旁邊,一定會為之慶幸,因為他已經勘破了“貪”字訣,武功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以他的功夫和性格,世上還很少有東西能夠真正激發他的“貪”念,所以他的七情六欲中的“貪”字本沒有機會可以考驗他,但這“上帝的力量”給人的貪欲是無窮的,對于他也一樣起作用,這種考驗被他順利通過,實在也是天意!林劍將“上帝之劍”隨手放在旁邊,就好象是一杯喝完了茶的茶杯,揭開里面的黑布,下面的東西讓他喜笑顏開,有兩格,一大格這邊滿是現金,歐元!也有美金!初步估計最少也有上百萬…不!不止這么多,歐元多是五百面額,初步計算應該有二、三百萬歐元,這下發大財了!這么一大堆錢最少也在三千萬人民幣,而且旁邊小格子里還有許多珠寶,光是戒指就有十幾個,男式的、女式的應有盡有,在黑暗中好象也發出一種朦朧的珠光,當然還有項鏈、手鐲等等,式樣多數極古老,象是中世紀的寶藏!而且每一樣都是珍品!</br></br>林劍有一件事情猜得很準,一個人感覺到危險來臨時,第一想法是逃跑,逃跑時當然會帶走他喜歡的東西或者是最珍貴的東西;但他也有一件事沒有猜準,這個伯爵大人喜歡的東西并不僅僅是“上帝之劍”,他擁有的財富也不僅僅只有上帝之劍,他要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來,所以他祖先積累的、自己巧取豪奪的所有財物基本上都在這個密碼箱中!林劍就算對珠寶首飾沒有任何價值觀念,也會知道這個箱子里的東西實在是價值連城,這樣的東西放在任何地方都不會太安全,想了一會,他將自己的布包打開,里面的一些衣服丟在床上,將這些錢、珠寶,當然還有上帝之劍一起塞進大包里,滿滿一包,怕不有幾十斤。</br></br>站在床上,悄悄旋下天花板上的鏍釘,揭開一塊不銹鋼板,上面是一個個的格子,將包卡在兩個橫梁之間,重新上好鏍釘,一切天衣無縫,將衣服之類的東西塞進密碼箱中,隨身攜帶的兩萬歐元也放在密碼箱中,放進壁柜,他這么做只因為一點,他沒有長期在房間里當守財奴的習慣,這大海是如此的波瀾壯闊,他需要去看看,這船上全是異國佳麗,他也需要出去飽飽眼福,這些東西不可能隨身攜帶,只有讓他們暫時歸隱。這房間里不可能有監控,他又是在黑暗中操作,所以他一切弄完后,心里好一陣放松,現在的他才真正是一個快樂的行者,而不是一個身懷巨寶的人,財寶是一個人最大的負擔,這句話他也真的弄懂。倫敦,一個豪華的房間里***通明,一個老頭仰躺在轉椅上,面前是站得筆直的四個人,個個神情肅穆,沒有人出聲,只有空調微弱的風聲。良久,老頭睜開眼睛,緩緩地說:“現在情況應該已經弄清,亨利伯爵的確與王宮失竊案有關,他島上的慘案應該也與王宮失竊的寶物有關,有人闖入了小島,將島上的人全部擊殺,乘直升機逃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