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攻略進行時 !
好快的速度!
幾下格擋的動作快得幾乎能看見幻影,可是彌的速度卻似乎并沒有完全發揮,她看了一眼阿武身后的出處,瞇起了尖利的貓瞳。
彌的眼眸是純黑的,不像其他黑色眼眸那樣還稍帶著一點琥珀色,而是純黑色,如墨一般,而如今變成獸瞳的樣子也是一片漆黑,防備和野性充斥其中。
這本就是貓化技能的一個副作用。
統是做不到直接改變彌的體質的,而且這也不是靠直接強化身體能達到的狀態,在貓化狀體中習性靠近貓還算正常的話,使用太多次了之后就算不再使用貓化技能,習性也會開始逐漸靠近貓,而且當這種習性漸漸開始被習慣于宿主自身的時候,宿主就很有可能被奪了理智,自身人格被動化。
一般的宿主都是不會有這個弊端的,因為她們總會記得這是技能,不會時時刻刻的將技能開著。而彌在從貓化副本回來之后,這個技能幾乎是沒有關過,她依賴著這樣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
統其實也能夠壓制這樣的變異,準確的說他為了讓彌安心而一直默許對方開著技能,自己強行壓制著貓化的副作用,這次如果不是彌的消極怠工,他也不會什么都不管就默默的裝死去了。
他和彌確實是相互依存的關系,可是統必須要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里,即使這可能會傷了和彌的感情。
不過,一個系統真的會有感情嗎?
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叫,如同野獸敵視般的威脅,鋒利的爪子在陽光下閃著寒芒,彌鎖定了目標之后,迅速出手!
貓化狀態的彌,體質本就非人類,更何況在情況已脫軌的現在,由一個完全能操控這身體當然也能完全發揮出實力的非獨立個體主導著意識,野性直覺告訴她她也許不會輸,于是彌就有了一搏的動作。
雙手曲成獸爪狀,在一擊不成后又再次飛快的連續進攻,只知道一味攻擊而忽略防守的戰斗并不是彌的疏忽或者愚蠢的覺得進攻是最好的防御,畢竟那是要對于實力相當或者自己比對方強的狀態下才會用的戰斗方式,彌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
阿武沒有殺意,所以他不會傷她。
這是一開始,就清晰的傳到那僵滯的大腦的意識,屬于彌的意識。
“彌!”皺著眉頭的青年不復之前爽朗笑著的模樣,眼眸中終于也帶了幾分認真,他試圖擒住彌,可是對方躲閃的速度和身法實在太過不可捉摸,讓他完全摸不清對方的躲閃路線。
穿著白大衣的醫療人員早在上面觀望已久,有機靈的先去通知了Boss,當然也有潛心于研究彌的身體狀態的,早已拿出了筆記本對彌展露出來的身體素質進行評估。
“彌小姐之前的身體檢查樣本在哪里,我要對比一下。”他們關注的重點完全不在那場戰斗,敬業的醫療班仍繼續著自己的研究。
“身體機能翻了好幾倍,這也是那突然的‘變異’影響嗎?”就像發現了醫療的又一個新的領域,大多數的醫療人員臉上都是一種狂熱的表情,畢竟彌從來沒有接受任何人體實驗和改造,身體突然出現這種變化足以讓這些人關注起來。
“眼睛好像變成了獸瞳,習性看起來很像貓,之前拿去檢測的基因樣本還沒拿過來嗎?”帶著厚厚眼睛,看起來像是亞裔醫生的男性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在本子上記錄上自己觀察到的東西。
比起樓上醫療室的熱火朝天,位于中庭的戰斗就顯得單薄一點,顧忌著不想傷到對方的阿武被壓制得死死的,可卻仍舊攔在路上不放彌過去,惱怒的彌出手更加不知分寸,招招直指要害!
沒過一會棕發的青年終于是趕了來,閉著一只眼睛的藍波看起來已經恢復了情緒,只是還是不開心的跟在綱吉身邊。
“姐姐,快住手。”綱吉的叫停聲只讓彌的動作頓了頓,對于人臉識別比超級計算機還要快速的彌有一種很熟悉同時也不具有危害性的感覺,但這并不是她停下逃脫動作的理由。
“排外性?還是說是受到了什么影響?”窗口邊的醫療人員一邊猜測一邊振振有詞的念叨著“之前是突然就跑出去了,難道說是對于人群的不安感?”
“太多關注的目光很容易使其躁動不安吧。”身邊的人接著話回答道。
真是太吵了!感知格外敏銳發達的彌將含著冷意的眼掃過窗口上自她跳下來就唧唧歪歪個不停的人們,心中的煩悶感更甚。
看準一個漏洞準備突破,彌閃身避過阿武的手,腰肢彎曲成一種幾乎不可思議的弧度,后又無視腰間的承重力強行回身,幾下跳躍之后就成功了跑向了出口。
黑發早已有些凌亂,瀑布一般散亂在背上,正當綱吉打算上前去阻止彌奇怪的行動時,通往鐵欄大門的側院門外,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黑發的青年臉上始終是一種平靜淡定的神情,偶爾眉梢輕挑,便是一絲趣味流轉。年少時那精致帶著些古典韻味的臉龐如今少了分秀氣,多了成年人的成熟和從容,少年心性的高傲和不時流露出的殺氣也收斂起來。
綱吉停了腳步,看著鮮少來總部的云雀,對方淡淡的瞄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了正對他露出爪子的彌。
“云雀....”綱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對方十分自然的蹲□,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只逗貓棒......
為什么云雀學長會隨身攜帶逗貓棒啊!
綱吉瞬間覺得剛剛以為云雀委員長會傷害彌的想法十分多余。
可是這樣真的有用嗎?
只見滿臉防備的少女疑惑的看了云雀一眼,然后在對方平淡的目光中蹲□,一掌拍向那根逗貓棒.....
他們竟然玩起來了.....
這世界好不真實.....
彌感覺到思緒重新清晰起來的時候,蹲在地上的身影就開始搖晃著歸一,搖著的貓尾瞬間就焉噠噠的垂了下來,最后消失于無形,頭上顫動的貓耳也漸漸消失,說不清那種引人作嘔的無力感是什么,感覺渾身沉重的厲害,彌倒頭就暈在了一邊。
可以繼續呆著也隨時可以離開。
【..........醒了嗎?】
【沒有醒】
【統也不想這樣的,彌聽話的話身體的主控權也還在你身上不是嗎(>﹏<)】
【我現在才知道你做了什么】這也許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卻讓彌敏感的察覺到了一些不想接受的事實,如果自己不再想繼續按照統的想法行事,那是不是這具身體就不再為她所繼續操縱。
統的聲音很機械,冷冰冰的沒有半分情感可言,當他搞怪的用上各種起伏不定的聲調的時候,就像一個故意賣弄呈現著自己的滑稽的小丑一樣,他讓彌覺得他是可以被彌所掌控并信任的,可事實上他卻是把彌掌控住的人。
從開始到現在。
彌在醫療室里醒來的時候還不愿睜開眼睛,陽光灑在眼皮上蒙了一層極淡的、類似光暈的白,她突然感覺有些東西從來不為她所知,并害怕這些由未知帶來的恐懼。
彌知道自己會死去,在不遠的某一天,某一刻。
她看起來從容的接受了,用最包容的態度接受自己的死亡,她可以接受的太多,但從不包括統的小動作,因為統是她最依賴并信任的人,她私心的覺得對方也應該給予她同樣的依賴和信任。
至少不要再做這種讓她極度惶恐的事。
她在壓制在意識的底端浮沉,像泡沫一樣一觸即碎,那種快要把人逼瘋的不安全感充斥在全身,彌驚恐的發現全世界都是漂浮著的。
被壓抑在心底對未來的絕望一股腦全部都冒了出來,借著統這次的事件全部都用上了心頭,彌不敢睜開眼睛面對眼前的一切,也不敢面對死亡,她閉著眼睛哭得厲害。
她答應過爸爸不會哭泣的。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了。
周圍冷得厲害,大概是窗戶沒有關上,潮濕的空氣浸入房間,沁進了彌的皮膚和骨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冷的,像是被關在冰箱里一樣。
她不喜歡西西里潮濕的冬天。
女人都是感性的,她們可能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理由哭泣,也可以為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感動得厲害,彌不能免俗,失去了統她什么都不是。
而帶給她一切的統,她恍惚覺得他只是在利用她。
彌的驚惶一如年少時發現統在乎她的感受,可在乎好感度卻在在乎她的感受之上,那種類似被背叛的驚惶。
她的情緒來得快,消失得卻很慢,整個人閉著眼睛一直哭一直哭,可是平時再沒能源也會冒出來安慰她的統也不出聲了。
只有統是絕對不可以失去的,她如此愛著并依賴,像魚渴求水一樣。
【不要背叛我】
【只有你不行,統】
作者有話要說:
嘛,為了G世代篇做了很多準備,不過還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看下去,不過就當是寫給自己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