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泉洗干凈了，換了一身干凈衣服，人也覺得神清氣爽。天將黃昏，周諾派來的馬車已停在來儀館門外。坐了車來到周諾的都督府，里面已是燈火通明。我和曹聞道、錢文義跳下馬車，一個傳話的高聲道：“前鋒營統(tǒng)制楚將軍，前鋒營驍騎曹將軍、錢將軍到。”這人聲音雖響，卻很清亮，一點也沒有聲嘶力竭之感。

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西府軍中的中高級將領(lǐng)，我一走進(jìn)去，周諾率先站了起來，像接到命令一樣，其余人全都齊刷刷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