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
看守肖墨恩的兩位士兵看到走過來人,立刻行了一個軍禮,回答:“是的,上校。”
被稱作上校的年輕女子叫做多娜,她特意前來就是想看看眼前這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需要將軍大費周章的抓來。
就在她抬起眼眸,看向肖墨恩正面的時候,不禁為之一怔,從小就在軍隊,跟著各種軍人長大的她什么樣的男子沒有見過,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卻讓移不開眼,有一種說不出高貴氣息。
而肖墨恩卻只是輕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旁邊的士兵看著他這樣的舉動,立刻推了推他一下,隨口用阿拉伯語說道:“大膽,見到我們上校還不問好?”
肖墨恩就算是聽得明白,也沒有理會這個士兵的話,依舊沉默著。
士兵見他這副高傲的樣子,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正要再開口訓斥,多娜抬起了手,示意他停止接下來的舉動。
這時,塔爾科少校從議政廳走了出來,看到多娜上校行了軍禮,然后朝著肖墨恩用英文說道:“肖先生,將軍有請。”
話畢,朝著兩名士兵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開肖先生,讓他自己進去,因為將軍已經交代,讓他獨自進去。
肖墨恩的繩索被松開,他揉了揉手腕,什么話也沒有說,毫不畏懼的就朝著里面走去。
士兵看著他這樣子,不免冷冷的一哼,說道:“都被俘虜了,還在這里裝清高,到時候有他受——”
話還未說完,就被塔爾科少校拍了拍了后腦,呵斥道:“他可是將軍請來的上賓,要是出了什么事,是有你好受的。”
士兵被這么一提醒,心里也不免有些詫異,連他也詫異這個男人到底什么來頭,也根本看起來不像是當兵的,那么將軍請他來又是為了什么事。
訓斥完了自己的手下,塔爾科將目光看向了多娜,帶著笑容,說道:“上校怎么也回來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多娜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開口問道。
其實,他很清楚,這個問題不僅僅是上校好奇,就連整個軍隊都好奇,但是,暫時又不好當著所有的人說,所以,他拉著多娜走到了一邊,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低聲的說道:“他就是華爾街的傳奇人物——MOEN肖,上校應該聽過吧?”
多娜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也僵住,當初在軍校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個名字,將軍現在將他抓來,難道是因為……
此時此刻,肖墨恩不快不慢的走進了議政廳,空間很大,中間盤踞著一張巨大的會議桌,一面墻上掛著很多軍事資料。
而這些資料下方的黑色皮椅上,坐著一位身著迷彩軍裝的男子,黑色軍靴,腰間掛著一把**,周身散發著一股危險氣息。
男子看起來不到四十歲,五官深邃,面容英俊,就算是左臉上有一塊刀把,也掩蓋不了他原本的面貌。
他抬起褐色眼眸,看了一眼肖墨恩,說道:“肖先生,請坐。”
這位將軍說的英語跟他們不同,特別的純正和流利。
肖墨恩卻沒有坐下,低垂著眼眸,看著他,冷聲道:“不如直接說,抓我來這里的原因。”
“抓?肖先生看來是誤會了,其實本將軍是派人請你來。”費克德將軍的臉上勾起一道若隱若現的笑容,也同樣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面,看著肖墨恩,始終沒有顯示出任何的怒氣。
而肖墨恩卻聽了他的話,在心里冷冷的一哼,炸掉整個金融大樓,就是因為要請他來?
現在他更加在意的是妻子,當看到這個新聞會怎么樣,他現在完全沒有音訊,也無法告知他沒事。
“至于本將軍讓肖墨恩前來這里的原因,不如,我們坐下再聊?”費克德獎券再次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肖墨恩這次先坐了下來,他們大費周章的把他帶到這里,應該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必須盡快了解,想到對策離開。
費克德將軍看著肖墨恩坐下后,嘴角勾起笑容,自己也坐了下來。
“這次,本將軍請肖先生來,其實是想你幫我們投資在海外的資金。”
打仗和推翻政府,他們需要大量的金錢來購買武器和軍火,讓軍事設備更加完善,就目前這些資金。
所以,在海外大量資金就需要有人幫他們做各方面的投資才能有更多的資金,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這樣還能一步步控制海外的經濟市場。
而肖墨恩聽到這話,也自然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抬起眼眸,回答道:“恐怕我勝任不了。”
費克德聽聞,不禁笑了笑,說道:“肖先生謙虛了。”
說著,費克德就從桌子的一側拿起一份文件,放在了桌面上,又說道:“這華爾街上誰不知道你的名字和做過的事情,如果,你都無法勝任,那么還有更加適合。”
他的意思很明顯,也就是說他已經掌握了肖墨恩的所有資料。
肖墨恩瞥了一眼那些資料,再次看向費克德,決然的說道:“我不會參加這些戰爭。”
不參與這些殘酷的戰爭,更別說成為這些戰爭的經濟支撐者,“能做到的人很多,將軍可以另找他人。”
聽到肖墨恩的拒絕,費克德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手指在文件上有節奏的敲擊了幾下,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地開口說道:“看來你是到現在還不明白,你不答應這些要求,是不可能有機會離開這里。”
他原本收到外來資金,是要趁亂將肖墨恩除掉,但是,在他看過這個男人的資料后,才知道他的身份,于是,改變了主意。
因為,現在的他們需要有這么一位投資策劃者來運作資金,所以,在爆炸前將他帶走,而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葬身。
肖墨恩也大概明白了費克德的用意,但是想到他這么做,不禁皺起了眉心,因為,馨予在聽到這個消息后,應該也前往了巴林找他。
“肖先生,你的妻子很漂亮,也有兩個可愛的孩子吧。”費克德將身子后傾,靠著椅背,手搭在扶手上,繼續說道:“其實,我們之間可以成為朋友,那么對你的妻子和孩子,我們都會以禮相待,不然……”
但如果不是,他也不知道會使出什么樣的手段來傷害的他的妻子和孩子。
雖然他的話很輕,也沒有拿出任何的武器,但是卻足以威脅肖墨恩,俊臉頓時一沉,卻始終不語,心里卻明白,這些反對派要達成目的,是什么都做得出來,不然他也不會被帶到這里。
費克德將軍忽然站了起來,雙手再次撐著桌面,凝視著肖墨恩,面帶微笑的說道:“我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去考慮,再給我答案,在這期間你就先住在這里,我期待你給我的答案。”
說著,他朝著站在門邊的手下擺了擺手,那位穿著軍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禮貌的朝著肖墨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肖墨恩沉默的站起身,就在要離開的時候,費克德又開口說道:“別怪我我沒提醒你,這段期間你不要與外界有任何的聯系,不然,只會連累你的家人,我等著你的答案。”
肖墨恩沒有回應,就朝著外面走去,臉上雖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心里卻不再平靜,因為這些人已經用他的家人來威脅。
而現在他擔心的不僅是這些人會對馨予他們怎么樣,還有就是凌家的事情,他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但這個辦法卻不是加入他們戰爭,那么就會永遠沒有止盡。
這時,在他走出議政廳的時候,多娜上校走了進去,她看了一眼這位華爾街的傳奇人物,的確有不少的震驚,因為以前聽這些事情的時候,她以為這個MOEN肖會是一個老頭子,想不到竟是這么年輕。
“你怎么就回來了?”費克德朝著多娜問道。
她走到椅子前,隨意的坐下,挑眉說道:“來看看哥哥到底是為了一個什么樣的人,拒絕了雷諾克的交易。”
“那你看到了嗎?”一筆資金不過只是用在一時只需,而真正的財富是創造長久的收入,這點對于費克德來說,早已經在心里算的很清楚,更何況,雷諾克還是支持美軍的的集團,這樣他們永遠的就抬不起頭。
多娜身子前傾,隨手拿起了桌面上的資料,看了看,問道:“哥,他真的能幫我們嗎?”
“XX年的亞洲金融風暴,威盛的危機,亞太區貨幣戰爭,都是他Cao控,你說他有沒有這么這個能力?至于他答不答應,這可由不得他做主!”費克德的臉色閃過一絲在陰狠。
“我可看得出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多娜只是剛剛那兩眼,就看得出那個男人眼神中的傲氣。
費克德笑了笑,說道:“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弱點,他在乎他的妻子和孩子。”
這點他剛剛已經察覺到了,每次在他說道他妻子和孩子的時候,他就不語,這樣的人越是不說話,越是表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