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 !
“就像是小雨當年的意外一樣,我們都想不到。”萬雪琴也感慨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說道:“但是,更讓我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相像的人,如果不是筱敏生的,還真以為她們就是雙胞胎。”
凌天佑坐在旁邊,始終沒有說話,每次說到姐姐,他心里就有著一道過不去的墻,要不是他擔心媽咪現(xiàn)在精神狀況,他不會將這件事隱瞞,也一定要將姐姐遇難的事情弄清楚!
“我也會這么認為,真是太像了。”楊子怡柔聲說道,然后,拿起桌面上的茶遞給凌爵。
他卻沒有反應,楊子怡喚了他一聲,問道:“老公,你怎么了?”
“沒事。”凌爵忽然回過神,伸手拿過茶杯,喝了一口,扯開了話題,問道:“二嬸,你們家阿峰怎么沒來?”
“他接我們未來的讓兒媳婦去了,會晚點——”
萬雪琴的話還未說完,楊子怡手中的茶杯一晃,掉在了地上,一向善于處世的她沒有多余的神情,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手不小心打滑。”
“你別弄了,老喬,讓人過來處理干凈。”
凌爵抓住妻子的手,朝著老喬示意了一個眼神,老喬立刻讓仆人過來收拾,然后,再給楊子怡端上來一杯茶。
萬雪琴看到這情景,笑著說道:“阿爵還真是疼老婆,這點可跟你大哥很像——”
話還未說完,凌鴻封就被蘭心扶著走了下來,凌洵拿著游戲機跟在后面,一邊走一邊玩。
凌鴻封杵著拐杖,來到了沙發(fā)前坐下,說道:“我剛剛樓上就聽到阿峰準備結婚了?這小子終于肯收心了,真是難得。”
“是啊,這件事我都不知道Cao心多少回了,這下總算是放心了。”凌炳勝笑著說道。
“可還沒放心,要等他們早日給我抱孫子,那才這的放心。”萬雪琴說起這件事也甚是開心。
凌鴻封帶著淡淡的笑容,將目光落在了凌爵夫婦的身上,問道:“你們小兩口呢?打算什么時候讓我抱孫子。”
聽到這話,楊子怡也不免有些害羞,其實她心里卻是想要個孩子,這樣才能穩(wěn)住自己在凌家的地位。
但是,凌爵卻不這么想,看起來毫不在意的說道:“爸,這種事急也急不來,再說吧。”
“什么再說,都結婚這么多年了!”凌鴻封的臉色沉了下來,呵斥道。
凌爵一聽人說到孩子,也皺了皺眉,但是卻沒有回答,卻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拿著被子的手漸漸地在收緊。
蘭心立刻安撫著老爺,說道:“老爺,阿爵他有自己的打算,這事情就讓他們夫妻自己決定吧。”
面對蘭心幫他說話,凌爵也沒有多大的反應,而且還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示意他的事情,不要她來插嘴。
就在他們談論著這個話題的時候,黑色的私家車緩緩地開進了凌家老宅。
肖墨恩頎長的身子坐在車里,一雙墨黑色的冰眸落了不遠處這棟純白色建筑,目光更加的深沉,因為還在低燒,臉色看起來還有些蒼白,但是卻掩蓋不住他的英俊,手一直拉著妻子的手。
沈馨予側轉過臉看向肖墨恩,在今天中午走進房間,看著肖墨恩一身提筆的西裝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知道,他已經走出了這幾日的陰霾,肖墨恩收回目光,看著自己的妻子,問道:“在想什么?”
“在想他們一定會以為你不會出現(xiàn)。”
“那我做這樣的選擇,你介意嗎?”
“當然介意,忽然間多了這么多親戚,不過呢,但我更加介意你不做你心里想做的事情。”沈馨予握緊了肖墨恩的手,當沈馨予今天走進房間,看著西裝筆直的肖墨恩在面前的時候,她就知道他走出了這幾日的陰霾,這才是她放心的事情。
肖墨恩伸手將她的劉海撥開,落下一吻,說道:“馨予,有我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再來傷害你!”
“我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肖墨恩用盡自己一切在保護著她,他們在大海里漂泊的時候,他幾乎是用自己的性命,面對這樣的他,這樣的丈夫,她怎么會不知道。
老公,不僅僅你保護我,而同時,有我在,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那么接下來,我們就一起在凌家做該做的事情……
這時的客廳里,管家老喬張羅好了飯廳的事情,走了過來,說道:“老爺,飯菜已經準備,什么時候開席?”
“等等再說。”凌鴻封看了看門的方向,沉聲道。
“大哥是在等墨恩嗎?都這個時候,他會不會不來?”凌炳勝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問道。
凌鴻封沒有回答,而是剛剛在自己事情上沉默的凌爵在這個時候開口:“我看他不可能來,我們還是別等——”
話還未說完,客廳的大門就被推開,一位家丁領著肖墨恩沈馨予從大門進入這客廳。
“老爺孫少爺和孫少夫人到了。”家丁也有這激動的說出聲。
這話一落,打斷了凌爵的話,大家都將目光看向門處,就見到沈馨予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肖墨恩走了進來。
誰也想不到,這個時候肖墨恩會來這次的家宴,因為,今天說是家宴,但卻是凌鴻封則安排肖墨恩認祖歸宗的儀式,按照在壽宴上他的反應,他們都以為肖墨恩不會出現(xiàn)。
但是,現(xiàn)在他卻來到了凌家老宅,也就是說他已經承認自己是凌家人。
對于這樣的結果,最高興的莫過于凌鴻封,他杵著拐杖站起來,朝著肖墨恩走了過去,說道:“墨恩,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