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
夜晚,霓虹燈閃耀,有著**天堂的東風會所是越野越熱鬧。
一輛車停在了東風會所的門外,車門被推開,凌炳勝從車里出來,扣上西裝扣子,轉頭看向隨后出來的曼妮。
今晚上的她退下了職業裝,一襲黑色裙裝,看起來更加美艷,兩人一同進入富麗堂皇的大廳。
“曼妮,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就清楚吧。”凌炳勝邊走邊說道。
曼妮雖然今天已經見過陸祈銳,他并不是很容易接近的人,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凌先生請放心。”
以前,以凌家的身份也根本不會注意陸祈銳這樣的人物,但是現在,銳恒在合并后,在商界有了不可讓人則忽略的地位,就連凌家,也會敬三分,所以,今晚凌炳勝才親自來見他,并且也希望他成為自己的力量。
此刻,高檔奢華包廂里,吊著水晶燈,仿佛置身于宮殿一般,陸祈銳修長健碩傲然的靠著沙發,西裝外套敞開,低垂著眼眸,搖晃著手中的的威士忌,緩緩地移動到嘴邊喝了一口。
這時,門被推開,凌炳勝走了進來,看著陸祈銳,笑著說道:“久等了吧,這女人化妝就是浪費時間。”
“我也是剛到,凌先生請坐。”陸祈銳放下酒杯,站起身,請凌炳勝坐下。
曼妮站在一旁,帶著嫵媚的笑容,朝著陸祈銳問候道:“陸總,您好。”
陸祈銳只是微微的頷首,然后坐了下來,她則坐在了旁邊,給他們添酒,看起來十分乖巧。
凌炳勝看了曼妮一眼,笑著說道:“這是我干女兒曼妮,剛畢業我讓她留在身邊做秘書,相信你們今天已經認識過了。”
“嗯,凌先生的干女兒朕漂亮。”陸祈銳當然知道凌炳勝帶這么一個女人出現的原因,看了一眼曼妮,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酒杯,喝了一口,進入正題,說道:“凌先生這次說要與我另有合作,不知道是什么合作?”
“收購東辰航空。”凌炳勝嘴角帶著笑容,直言直語道。
陸祈銳緩緩地放下,說道:“我可知道鼎豐集團也想收購。”
“這你可以放心,說實話,我并不認為東辰航空適合兼并進遠洋航空,所以我不贊成這次的收購。”更多的原因是這次的收購成功,那么也就是幫肖文璃那個女人擁有遠洋航空,他并不會傻到為別人鋪路辦事,最后自己并沒有好處。
如果是這樣,他自然會去找一條對自己有利益的路,而就是與陸祈銳合作。
“如果銳恒想要進駐航空業,我相信東辰航空的收購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而我,可以幫助你。”
“不知道凌先生想要什么?”陸祈銳抬起眼眸,問道。
凌炳勝笑了笑,喝下一口酒,說道:“不過就是交個朋友,讓我們以后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陸祈銳嘴角輕微的一勾,在商場他從來不會拒絕這些對自己有利益事情,特別是這次的收購,他勢在必得,隨手拿起杯子與凌炳勝干杯,說道:“那就為我們以后更多的合作機會干杯。”
兩人干了很多杯酒,都漸漸地有了醉意,凌炳勝的電話響起,走出去接電話。
包廂里就剩下陸祈銳和曼妮,他傲慢的靠著沙發,曼妮知道凌炳勝是在給她制造機會,于是,她拿起一杯酒,遞給他。
只見他并沒有接,而是看著前面的大屏幕,這時的大屏幕里出現了會所大廳舞臺的表演,舞臺上人唱著一首《親密愛人》。
那悠然的旋律回蕩在包廂里,或許是酒精的緣故,他的腦海里仿佛像是聽到了沈馨予在唱這首歌,原本這是一首屬于他的歌,屬于他的愛情和婚姻……
陸祈銳拿過曼妮遞過來的酒,猛地就喝下一杯,然后再倒滿,繼續喝,這種痛的感覺再次沖刺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覺得連呼吸都變得稀薄,曼妮并不知道陸先生這是怎么了,開口喚了他一聲:“陸先生?”
陸祈銳忽然停住,目光輕微的掃過眼前這個眸含Chun水的女人,他收回了思索,靠著椅背,將那抹傲氣收藏在他隨意的姿勢里,冷聲問道:“想做的我女人?”
以前都是男人問她可不可以做他的女人,而這次陸祈銳是這么問,曼妮揚起嬌媚的臉,輕聲說道:“如果可以,我想證明我的與眾不同。”證明她跟他那些女人不同,而且,她總覺得陸祈銳的心里藏著什么,是她想要去挖掘的。
“哦?”陸祈銳揚起斜飛的劍眉,一雙黑眸掠過不耐,微啟那薄冷的唇線,說道:“那就給我證明看看。”
說著,他站起身,意思很明顯,讓她跟著自己離開,曼妮就知道,任何的男人,即使在無情,也不會拒絕送上門的美色。
她跟著陸祈銳走出包廂,正好遇到了凌炳勝走來,他停住腳步,問道:“不介意我帶走你的干女兒吧?”
陸祈銳并沒有等凌炳勝回答,就已經拉著曼妮闊步地離開,凌炳勝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他當然知道以曼妮的美艷足以勾引任何的男人,這會兒,陸祈銳看來已經上鉤了。
坐在這里,曼妮看著陸祈銳的堅毅的側臉,傲氣十足,莫名的對他更是興趣,只是從進入車子之后,他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沉默了片刻,曼妮柔聲的問道:“陸先生,我們這是去哪里?”
陸祈銳側轉過臉,笑道:“怎么?害怕?”
她沒有在說話,大概開了半個小時,便看到了車子進入了陸家最外面的鐵門,看著窗外的景致,她才知道陸祈銳這是帶她回家,這倒是讓她有些驚訝,再看看這偌大的別墅,心里揣摩著如果成為這里的女主人將會是什么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