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 !
一頓年夜飯就這樣打斷了,小曦只是點點頭,看著爹地扶著媽咪離開,小小的身子坐在餐桌前吃著飯,而卻有種孤獨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的小腦袋也開始胡思亂想,真的跟他們說的一樣,媽咪有了寶寶,他們都不疼愛他了,這幾天,媽咪也很少理他,想到這里,他皺了皺劍眉。
這時,陸祈銳扶著顧薇到了房間,讓她靠著床頭坐下,然后要轉(zhuǎn)身去問下醫(yī)生什么時候來,卻被顧薇抓住,陸祈銳還關(guān)心著她,那么說明他愛著她,只是因為那件事生氣,所以,她怎么都要把他留下來。
“老公,不要走好不好?”顧薇痛的臉色有些蒼白,聲音虛弱的說道。
陸祈銳轉(zhuǎn)過臉,說道:“我去問下醫(yī)生什么時候來。”
畢竟,顧薇現(xiàn)在懷著孩子,他也會顧及她的身體,并不想說什么。
但是,顧薇卻這么認為,看著祈銳,問道:“老公,你要怎么樣才能不計較我騙你那件事。”
陸祈銳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淡淡的說道:“這段時間我住家里,住隔壁的房間,有事你叫我就好。”
說完,他就推開了顧薇的手,走了出去,只留下顧薇自己坐在床上,很快,陸祈銳就把陳嫂叫進來照顧他,自己便回到了飯廳。
坐在飯廳里的只有他們父子倆,滿桌子的菜,卻只是動了一點點,小曦坐在旁邊吃飯,心里卻在為胡思亂想而困擾著。
“爹地,你和媽咪會不會有了弟弟后,就不愛小曦了。”終于,他忍不住,抬起小腦袋,問著爹地。
陸祈銳立刻斬釘截鐵的回答:“不會。”
“那爹地要愛我比弟弟多,爹地跟我保證。”小曦繼續(xù)不放心的說道。
陸祈銳感受到兒子有種不安全的感覺,不知道是為什么,于是,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好,爹地保證。”
聽到爹地話,小曦立刻眉開眼笑了起來,繼續(xù)吃著飯。
陸祈銳在旁邊看著,卻其實心里根本也沒有過年的感覺,其實,對于他來說,幾乎不過年。
若是說過年的感覺,那也就是沈馨予在的時候,每次都會在除夕前夕忙碌,說是要添加年貨,問他買什么好,問他家里要怎么布置,又說是要為他添加新衣服,然后人就跑了出去,大包小包的回來,不停在他面前一件件拿出來。
而那些衣服大部分都是為他買的,她自己的卻很少……
想到這些,他的心里竟然會泛起一絲絲疼痛,開始懷念那個感覺了……
此時此刻,顧薇忍著肚子的疼痛,站在欄桿旁,卻將他們父子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明明也懷了他的孩子,為什么他就沒關(guān)心她,卻始終牽掛著他和沈馨予生的孩子!
齊敬站在她的身后,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他檢查完之后就來到這里,于是,他也跟了出來,提醒道:“薇,你最近應(yīng)該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然這樣孩子會不穩(wěn)定,隨時可能自然流產(chǎn),你現(xiàn)在需要穩(wěn)定情緒,好好休息。”
齊敬的勸說,讓顧薇緊緊捏住欄桿的手漸漸地松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今天大過年的,麻煩你了。”
“這到?jīng)]什么,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情緒。”
“嗯。”她輕嗯了一聲,就轉(zhuǎn)身朝著房間走去,心里告訴自己,不管如何,她都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讓他名正言順的成為陸祈銳的孩子,真正的孩子!
這時,北京的天空開始落下一片片的雪花,漫不經(jīng)心地散落了幾個細碎的花瓣。
秦諾蘭透過窗戶忽然看到幾片零散的小雪花,立刻驚訝的叫道:“下雪了。”
“還以為今年都不會下雪了,想不到在這個時候下雪。”楊嬸端著餃子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感慨道。
窗外,幾片鵝毛般的雪花夾在雪沫中飛舞著,飄飄搖搖,紛紛揚揚,從天空中飄下來,漸漸地,雪大雪就像扯碎了的棉絮,紛紛揚揚,漫天飛舞,會更加好看迷人的。
“這就是大雪潤豐年,好兆頭,明年一定好。”沐嶸看著紛飛的大雪,發(fā)出爽朗的笑容,然后,說道:“時候差不多了,咱們吃年夜飯吧,來來,墨恩,快坐下。”
肖墨恩在沐嶸的邀請下坐上了桌,沈馨予幫著楊嬸上菜,一張大大的桌子,都按照過年的習(xí)慣有冷葷、大件和清口菜,看起來還真想一桌子滿漢全席。
這時,楊嬸將水餃端了上來,說道:“這餃子可是小姐,正熙和諾蘭包的。”
“看起來還算是有點模樣。”沐嶸打趣道,指著桌面上的兩盤餃子,說道:“不過,就不知道今晚誰吃到什么,來,大家都自己夾一個。”
說完,大家都拿著筷子伸手去夾餃子,這時,坐在隔壁的兩人都同時夾住了一個。
沈馨予和肖墨恩相互看了一眼,很快,沈馨予放開了手,而肖墨恩卻將夾到的餃子放進了她的碗里,也沒有說任何的話。
“爭奪不成,還有讓的,馨予姐,你快吃吃看,這里面是什么餡?”秦諾蘭聽了楊嬸說這吃餃子的含義后,就有點稀奇,想要看看誰到底能拿到什么餃子。
沈馨予拿起筷子夾起碗里餃子,吃了一口,里面是一個糖。
“糖可就意味著以后生活甜蜜,老爺,看來您不必擔心了,小姐以后一定有人疼。”楊嬸解釋完之后,朝著沐嶸說道。
沐嶸點了點頭,又開口說道:“這在我看來,又是不同的含義,兩人一起選甜蜜,而女的將以后的甜蜜放棄了,男的又送給了女兒,這算不算是許下以后承諾給的甜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