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惡少3()
會議室內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十分之愉悅和興奮。愉悅是因為許多問題似乎都已經在這連串的好消息面前迎刃而解了;而即將到來的功勛是如此的唾手可得,你讓他們如何不興奮呢?
在公爵提出“戰略上蔑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的核心作戰思想后,一切戰前準備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自然,對新兵的訓練也緊鑼密鼓地抓緊進行著。雖說數量上已經比入侵的敵人要多,但能提高戰斗力就多一分把握。再說,每一名士兵可都是保羅公爵寶貴的私有財產,這可不能輕易浪費掉。要知道如果讓公爵知道哪個該死的混蛋敢肆意揮霍他的財產,并且換取不回相應回報的話,任何人都會毫不猶豫地相信公爵會把那人撕開兩半。不,也許是像對待邪惡的異教徒那樣,綁在石柱子上嚴刑拷打后一把火燒死。
杰克的軍營駐扎在俄塞比亞的西面。營地的規模本來駐扎了五千人已經顯得有點擁擠了。這次他奉令從各地征召新兵一下子就多出了二萬多人。急切之間,小小的營地如何能容納下將近三萬人的部隊駐扎?不過,杰克的煩惱很快就消息了。在他朝軍團上層反饋這個棘手問題后的第四天就得到了公爵大人的積極回應七千頂軍用帳篷。加上伐木造屋不斷有生力軍加入,工作效率也得到了持續的提高。木屋與帳篷組構成的駐地沒幾天就出現在森林邊上綿延開去。阿倫他們這些菜鳥新兵也算是有了一個可以睡覺的地方。
如果說熾熱的風之樂章拉開了俄塞比亞舞臺的帷幕,那么月亮星辰及隨風吹來的噓噓蟲叫,則是上演彈奏著這個戰云密布地區難得的夏夜舞曲。
相對于俄塞比亞大部分地區稀少零落的村莊來說,關卡周圍駐扎的營地明顯喧鬧吵雜得甚。或者說,夜晚才是某些人生活的開始。自從杰克的營地勉強安頓好新兵后,就一直都是這么的熱鬧。超出編制負荷擴建的第二大隊,管理上的力度和人手嚴重不足,許多入伍的貴族子弟在經過長途跋涉以及伐木這些沒經歷過的痛苦災難后很快就暴露出原始的本性來。
他們圍著大型的篝火跳舞,喝著自己從各自家鄉帶來的美酒,大口啃嚼著焦香四溢的野味,伴隨著此起彼落的劃拳聲,盛滿美酒的容器碰撞聲以及不時響起的謾罵聲。他們每天晚上都喝得扭作一團繼而倒下呼呼大睡,偶爾還無意識地嘀咕著什么。那些沒有還沒完全喝得失去理智的則相互圍攏在一起吆喝著扭動自己的身體,嘴里不時迸出幾句污言穢語。
不少貴族在酒精刺激作用下呼朋引伴,甚至還招呼那些平民身份的新兵加入自己的狂歡隊列里來。很自然的,人總是會被**誘惑著。這些人里面絕大部分都是削尖的腦袋想和那些貴族拉上丁點關系,好為自己以后的前程打算的。無論他是富家子弟還是貧民,又或者是一些家道中落的破落貴族,無一不是這種想法。
彼此情投意合,眉來眼去之后,于是狂歡的隊伍愈來愈大,就連不少老兵也受到這種誘惑性十足的氛圍感染而加入進去。有了老兵的帶動,貴族老爺們的邀請,利益味道濃郁的引誘,最后幾乎整個營地的士兵都加入進來。
杰克在起初幾天還對這起影響惡劣事件里的幾個帶頭貴族進行了嚴厲的處置。但狂歡的勢頭并沒有得到有效的控制,反而連相鄰的一個駐地的少數士兵也加入進來。無奈,杰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這些混蛋們只要不給自己添什么麻煩就可以了。
“嗨,阿倫。你還沒睡嗎?”小吉布森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帳外鉆了進來。
躺在干燥的草垛上翻來覆去的阿倫瞥了眼小吉布森后,好聲沒好氣地回了句:“難道你沒聽到外面那些貴族老爺們正在狂歡么?”
“哈哈,我親愛的兄弟,既然這樣要不我們也去跟他們一起耍?”小吉布森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帶著一丁點向往的目光朝阿倫詢問道。
“不,我才不去那里呢。我可不想像個小丑似的被他們圍起來戲耍!”阿倫斬釘截鐵地否決了他的提議。
“噢伙計,雖然我不贊同你的觀點,但我絕對尊重你的意思。那好吧,我們接下來應該干點什么呢?喔神啊,我可不愿意再繼續呆在這個該死的帳篷里,一整晚地聽著他們喝著美酒,還有大口啃著美味的聲音,我簡直快要瘋掉了!”小吉布森一臉痛苦地大力抓著自己的頭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