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宋沁想起來上回小姑娘在微信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話,詫異道:“這該不是你上次提的那個人吧?”
她還沒說完。
小姑娘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手捂著宋沁的嘴,緊張道:“別亂說。”
“”宋沁支支吾吾,“你,你放開我。”
小姑娘哪里還聽得見,她悄悄地偷看一眼周牧野,心虛的解釋:“他是我很好的好朋友。”
像是小奶貓兒讓人踩中了小尾巴。
小姑娘臉都紅了。
宋沁拍了拍小姑娘的手,你說話就說話,好好的動手干什么!!!!
還有!
你!為什么!臉紅!了!
你!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宋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瞪著小姑娘,悶悶道:“松松松開。”
小姑娘連忙松開了宋沁,宋沁瞅她,“才多久不見呀,我家軟寶兒就變心啦。”
“”小姑娘臉皮薄,讓她這么一說,臉更紅了,“我沒有。”
她伸出小手手拉了拉宋沁,宋沁讓人逗的直樂,“成啦,我還和你計較呀。”
宋沁點了一下小姑娘的頭,說:“不介紹一下?”
小姑娘摸了摸額頭,反應(yīng)過來,笑得又乖又甜,糯糯的嗓音介紹著:“沁沁,這是我的同桌,也是我嘉城最好的朋友,周牧野。”
“周哥。”她說:“她叫宋沁,是我最好的閨蜜,上回去嘉城找我的也是她哦。”
周牧野看著兩個人舉止親密。
猜到了幾分小姑娘和她關(guān)系不一般,聽到小姑娘后半句,“上回去嘉城找我的也是她哦。”
他大腦空白了那么一瞬。
那會兒。
他見過小姑娘,小姑娘急匆匆從巷子里走掉,說是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周牧野一直以為是男生。
暗自和那個莫須有的男性較勁。
較了半天兒的勁。
結(jié)果。
人家是個和阮書意差不多大的女生?
周牧野唇角莫名彎了彎,像是覺得自己很可笑,笑了又覺得很慶幸。
慶幸。
他的寶藏,自始至終都只有他發(fā)現(xiàn)。
周牧野抬起眼,看起來斯文又和氣,他彎著唇和宋沁打招呼,“你好,周牧野,很高興認(rèn)識你。”
宋沁微仰著下巴,漂亮的桃花眼里帶著明顯的審視意味,“你好,我是軟軟的發(fā)小兼閨蜜,我們是最好的姐妹。”
她語氣不夠溫和。
小姑娘還有點兒擔(dān)心,扯了扯宋沁的衣角。
暖洋洋的包廂里。
宋沁和周牧野之間磁場很明顯,不和。
沒有任何原因。
但小姑娘悄悄觀察著周牧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牧野滿臉乖,看起來一點痞氣都沒有。
甚至。
還有點兒莫名的小開心?
小姑娘:“”奇奇怪怪的。
周牧野禮貌又周到的給宋沁杯中斟了杯熱茶,嗓音和氣又溫柔:“來,喝茶。”
茶水斟滿,帶著淺淺的茶香,很好聞。
宋沁盯著他的動作,看著他游刃有余的給她斟茶。
莫名有種,他是主人,自己是客人的錯覺。
宋沁:“”
怎么,我就成了客人了????
宋沁內(nèi)心波濤洶涌,表面風(fēng)平浪靜的坐了下來,抿了口茶,“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
周牧野依舊笑著,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看人笑的那么和氣,宋沁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嘆了口氣,很安分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塞進(jìn)嘴里。
軟寶兒都有對象了。
真,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失落感啊。
周牧野見狀,覺得好笑,看了眼小姑娘。
小姑娘剛好看過來。
他舔了舔唇,沖小姑娘眨了下眼睛,像是在說:“看到?jīng)],拿捏了!”
阮書意:“”
果然,周哥還是那個周哥。
臭!傲!嬌!
小姑娘心跳了一下。
什么嘛。
這里還這么多人呢。
怎么!又!亂!撩人!了!
分寸呢。
分!寸!感!呢!
她鼓著腮幫子,低垂著小腦袋,唇角還是不自覺彎了彎,看起來心情極好。
宋沁坐在旁邊,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兩個人在她面前打情罵俏,暗送秋波。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決定找對面的莊斯宜聯(lián)盟。
剛轉(zhuǎn)過頭,就看見了對面一向高冷的莊斯宜正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兩個人。
仿佛磕cp前線第一人。
宋沁:“”
至!于!嗎!
姐姐,你清醒一點啊啊啊啊——
完了。
這人,就算她不認(rèn)大概率也是不行的了。
宋沁嘆了口氣,覺得心好累!
她悄悄靠近小姑娘,貼著她耳根子,試圖挑撥:“軟寶兒,你這同學(xué)看起來城府很深啊。”
——你這同學(xué)看起來城府很深啊。
誰?
周哥?
小姑娘瞅了眼周牧野,那人滿臉乖,正拿著餐桌上的熱茶,給莊斯宜倒茶呢。
“不深啊。”小姑娘如實道:“他平常就這樣的。”
像是怕宋沁誤會了什么。
又補充道:“你別看他長的好看,其實周哥除了臉,渾身上下都是優(yōu)點的,真的。”
“”宋沁看了小姑娘一眼,拿起一塊白糖糕,塞進(jìn)小姑娘嘴里,問她,“好吃嗎?”
阮書意表情呆了呆,咬了咬,眼睛登時亮了,“好好吃哦。”
“嗯。”宋沁點點頭,“是吧?”
阮書意眼睛亮晶晶的,“真的,超級好吃。”
宋沁嘆了口氣,“你看,就是把你賣了,你還美滋滋的呢。”
阮書意:“”
小姑娘不滿的努努嘴,“才沒有呢,周哥不是那種人。”
宋沁挑眉,桃花眼微微瞇著。
看周牧野那個殷勤勁兒,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好嗎!
這人,還不是想拐走她家軟軟?
也就她家這瓜娃子,傻不拉幾的,讓人賣了,還幫著人數(shù)錢呢。
周牧野其實不太在意別人怎么看待他和阮書意之間的感情,和阮書意的關(guān)系。
但是。
這個人,如果是阮書意很在意的人。
那就不一樣了。
他不是一個會主動迎合別人的人,甚至對于陌生人自帶的敵意,他一般都是視而不見的。
可那人是小姑娘最好的朋友,是在他之前,就已經(jīng)和小姑娘生活在一個城市里,甚至有幫助過小姑娘的人。
周牧野多少也是在意的,他在意的不是宋沁,而是阮書意的心情。
他往小姑娘杯里斟滿熱茶,湊了過來,彎著唇道:“你們在聊什么呀?我能不能加入你們小女生的話題里。”
宋沁瞅了他一眼。
小姑娘眨下眼,乖乖的應(yīng)了聲,“行啊。”
晚飯途中。
莊斯宜接了好幾個嘉城的電話。
阮書意先開了口問她,“姐姐,你要是有事兒,就先回,我自己這里整理好東西,我明天就會回去的。”
莊斯宜看起來很急。
她皺了皺眉,不放心,“那哪兒行,我說了請假陪你就是要陪你的。”
宋沁站了起來,“姐,你放心吧,我可以陪軟寶兒。”
“可是。”莊斯宜有點猶豫,“軟軟到時候一個人坐高鐵,不行,我還是不放心。”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我從前都是一個人呀。”
與此同時。
一道聲音響起。
沉穩(wěn),又好聽。
“不用不放心。”周牧野慢條斯理的站起來,站在小姑娘身邊,看起來安全又可靠,他說:“我會陪著軟軟,陪她一起回嘉城的。”
他說:“反正我是請了假的,肯定是要陪她一起回學(xué)校的。”
莊斯宜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愣了一下,像是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你晚上不回去嗎?”
周牧野懶洋洋道:“你在這兒,我當(dāng)然在這兒。”
他說的太自然。
小姑娘臉上一燙,下意識捂著臉頰。
莊斯宜看透了一切,露出姨母笑,放在包里的電話還在響。
莊斯宜頗有些為難道:“軟軟,你怎么說?是姐姐陪你還是讓你同學(xué)和你一起回去?”
“”
小姑娘不想讓莊斯宜為難,咬了咬唇,堅定道:“有周哥陪我就行了,你放心吧,明兒我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