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潑婦,你是什么?強(qiáng)盜?還是職業(yè)搶人男朋友的專家?還是一個騷huo?”阮拾蘇聲音回蕩在他們周圍,咄咄逼人的聲音,更是逼得蕭塵臉都綠了。
他怒視著她那張囂張的臉,陰沉著臉說道:“阮拾蘇,沒想到你就是嫉妒媛媛啊,你和彌爺在一起,只是為了氣我對不對?可惜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只會喜歡媛媛,你想要和我在一起的愿望,是不可能的!”
一點都不喜歡她?
“真巧,我也一點都不喜歡你。”阮拾蘇歪了下頭,“我對你好,就像是養(yǎng)了一條狗,現(xiàn)在狗咬了我一口,我就應(yīng)該負(fù)責(zé)把你的狗牙拔下來!”
“阮拾蘇!”蕭塵失控的咆哮道。
彌宴見蕭塵對阮拾蘇吼,眸子頓時暗了下來,冰冷的寒光直勾勾地落在了蕭塵身上,陰沉著聲音說道:“你再對她吼一句,我就切了你的舌頭!”
蕭塵先是一愣,又把想說的話全都咽了下去,一臉陰郁地撇開視線,低頭攥住顧媛媛的胳膊,“我們走。”
“等一下,我說允許你們走了嗎?”彌宴冰冷的聲音中帶著絲絲冷傲,強(qiáng)大的氣場和帝王般的氣質(zhì),仿佛要將對方凌遲致死!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桀驁霸氣的彌宴!
阮拾蘇有些震驚地凝視著面前的英俊倨傲的男人,眼中流露出震撼和疑惑。
蕭塵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上,遲疑了幾秒鐘才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身后的彌宴。
這個男人,他家老爺子警告過他,讓他離他遠(yuǎn)一點,如果招惹上他,以后蕭都會玩完!
“彌爺,接下來還會有別的事情,所以我想先走一步。”蕭塵順著眸,小聲地說道。
彌宴上前半步,病態(tài)的某種盡是兇險的惡光,陰沉地看向了面前的蕭塵,“如果這里只有我們幾個人,我保證你的頭會被野狗當(dāng)球踢。”
蕭塵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臉色也瞬間菜涼了許多,咬牙站在原地,一臉嚴(yán)肅地凝視著彌宴。
“這樣,等我哪天有空,你來一趟彌太太家,給我們磕三個響頭,我就暫時原諒你,怎么樣?”彌宴陰郁地看著他的臉,沉聲說道。
聽到彌宴這樣說,蕭塵的腿更軟了,顧媛媛看不下去,果斷說道:“彌宴,你以為你有阮拾蘇給你當(dāng)擋箭牌,就可以對我們這樣肆無忌憚了嗎?別忘了,我們曾經(jīng)也是未婚夫妻!”
撐腰?
阮拾蘇挑眉,“是啊,他就是由我撐腰,他是我男人,我想怎么撐,就怎么撐!”
“你!”
彌宴又是一記冷艷的目光殺過去,極為冷淡地說道:“閉上你的狗嘴。”
顧媛媛被他強(qiáng)大的帝王氣場嚇了一跳,動了動唇瓣,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彌宴又是一記陰沉的目光殺了過去,嚇得她身體一顫,整個人幾乎要跌倒在地上,蕭塵忙說道:“我們知道錯了,彌爺,請您放過我們吧。”
放過?
剛剛還那么硬氣,怎么現(xiàn)在又說讓他放過她?
彌宴掃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你覺得,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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