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能把她讓給我?”薛炎烈像是聽到個笑話。
“當(dāng)然,只要你想,我就一定會幫你的忙!讓你擁有阮拾蘇。”沐雪梨顛起腳尖,好看的眼睛中充滿著濃濃的笑意,好像是一種無形的邀請。
沐雪梨這種清純的女神一旦發(fā)sao,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得了的。
薛炎烈看著沐雪梨一副蠢蠢欲動的架勢,雙手放在了她的腰肢上,沐雪梨感受到了男人的陽剛氣息,唇角揚(yáng)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
她就知道,不會有男人能抗拒得了她!
沐雪梨的唇瓣眼看著就要吻到薛炎烈唇瓣上,薛炎烈卻倒退半步,將她推向了不遠(yuǎn)處!
沐雪梨怔住了。
為什么。
為什么薛炎烈會選擇推開她?
難道是她的魅力不夠大了?
“沐小姐,這周圍都是人,我又是新晉影帝,咱們還是保持一下距離吧。”薛炎烈認(rèn)真地說道。
“今天,法國香檳酒店3228房等你,不見不散。”沐雪梨見他沒有拒絕自己,笑聲中帶了些嫵媚。
薛炎烈扯了下唇角,果斷轉(zhuǎn)過頭走向了門外。
沐雪梨的經(jīng)紀(jì)人走過來,看著薛炎烈的背影,低聲說道:“你怎么得罪薛炎烈了?我看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的樣子。”
“等到了晚上,他臉色就會變好看了。”
畢竟都是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才不相信薛炎烈和別人不一樣!
“你在搞什么鬼?據(jù)說薛炎烈這個男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你可悠著點(diǎn)吧!”經(jīng)紀(jì)人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
“放心,你幫我去法國香檳開一間房,等過了今天晚上……”沐雪梨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經(jīng)紀(jì)人,隨后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男人背影。
*
阮拾蘇出了劇組后,幾乎被彌宴扛著上了車子。
她發(fā)誓,她長這么大,最遜色的幾件事,全都讓彌宴這個王八蛋給占了!
“滾開,別弄臟了我的戲服!”
“戲服重要還是我重要?”彌宴的眼睛里多少帶了些不悅,他狠狠地將她壓在了沙發(fā)上,下一秒就要把她衣服撕碎了一樣。
阮拾蘇躺在上面,看著面前的男人,眼角眉梢處盡是寒光,“當(dāng)然是媳婦重要,你在我眼睛里,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
很好!
彌宴低下頭,在她脖子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阮拾蘇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彌宴直接開口說道:“還有,就算我一文不值,你也是我的老婆。”
就算一文不值,他也是她的男人!
阮拾蘇被他的話嚇到了,“我不可能嫁給一個廢物!”
“如果,你想要成為財閥的老婆,我也不介意。”
她不但是當(dāng)紅辣子雞阮拾蘇,還是紅老的外孫女,還是她哥哥們的寶貝妹妹,而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她是彌宴的女人,卻不知道彌宴的真實(shí)身份。
“什么財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做夢了?”阮拾蘇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些鄙夷道:“我們之間的合約,還有最后一個星期,過了這一個星期,你就不會再是我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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