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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脖子歪掉,在脖頸下被開了個口子的黑羽公雞。血在地上灑了一灘,看得兩人都是心下微微發(fā)毛。
神識都沒預(yù)先感到,那通道里是不是有人?
水晶扔過去,卻看不到半點人的蹤跡,要說有人,怕是在里面的,是個無影無形的人吧。
“這是怎么一回事?”冷無雙手在輕顫。
她有點明白,那位前輩是怎么瘋的了。
“會不會是機關(guān)?”
劉浩一說,就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要是機關(guān),地宮都不知多少年沒來人了,這雞也都不知放了多少年了,還能活下來?
“那是有人在這地宮里?”冷無雙牙齒在打戰(zhàn)。
“可能是吧。”
劉浩說完自己都不信,這地宮能活下來人?能活下來也是瘋子吧?
“我神識感覺到的是一片寂靜。”
“我也是……”
兩人相互看了眼,都靠近了些,劉浩將手搭在她的腰后,往下便是隆起的翹臀,這要在平常,說不得還要做些快活的事。
這時,卻一點心情都沒有,想的只是這地方太詭異了。
通道又矮又窄,本想從這里走,兩人決定再找別的路看看。
因為這往前不定還要更矮更窄,要用爬的話,那還是免了。
這地宮大殿太大了,繞了半圈,才找到另一個通道,劉浩讓冷無雙先標記一下,打算再繞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通道。
二人還在看那大殿中的雕像,先前沒在意,這一望,冷無雙就驚出一聲冷汗。
這雕像中有好幾座她都認得,那都是歷代的碧水宮主。可讓她吃驚的是,連穆成雪的雕像都有。
“不是說已經(jīng)好些代都沒找到地宮了嗎?會不會是穆宮主知道這蘭亭地宮的存在?”
“不會的,她要知道。一定會把若痕扔進來。”
劉浩翻了下白眼:“那這些雕像是誰雕的?是不是有人知道蘭亭地宮?”
“肯定有人知道,還下來將這些雕像給雕好了,你看那一座手持冷瓶的冷艷女子,那是上一代的宮主。”
劉浩看了眼。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那雕像像是有什么魔力,將他的意識要控制住一樣。深呼吸了一下,默運《清心咒》才平靜下來。
看冷無雙卻是沒事,難不成這專門針對男人?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數(shù)了一數(shù),這殿中的雕像大約有七座,冷無雙只認得四座,剩下三座她否認了,不是前代宮主。
“要是宮主我都認識,在宮中有一處樓閣。上面掛滿了歷代宮主的畫像。”
劉浩又瞟了眼那三座雕像,心想那這是三位是誰?
猜也能猜到是跟碧水宮有莫大關(guān)連的重要人物,但又不是宮主,那會不會是……
“你先前說除了天葉大仙,跟那瘋掉的弟子外。還有三人從蘭亭地宮離開了,并且實力大進,那這三座雕像會不會是他們的?”
冷無雙搖頭:“那三人后來都成了宮主,不是他們。”
劉浩心想這可難猜了,但他立時說:“不要管這些雕像了,先從這邊離開再說。”
忽然身后倏地一聲一道冷火刺來,劉浩冷哼聲。靈風槍隨之而動,人也跟著往后一翻,一槍已扎在那出招之物上。
冷無雙這時看清,竟是那頭公的獨角虎身鱷尾獸。
想想也是,那地面崩陷了,它們也會跟著落下來吧。
“你給我下來!”
屁股被扎了一槍。疼得這家伙跳來跳去,劉浩更騎在它身上,舉起拳頭就一拳拳打在頭上。
它疼得嗷嗷亂叫,不單是這身體疼,連它那心里更是疼。
它和兩頭兇獸落下。那兩頭兇獸竟在空中不知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直接倒地就死了。
這獨角虎身鱷尾獸以為是劉浩和冷無雙下的手,下來就去找他們報仇。
誰想這大殿太大,它幾乎是跟著二人在繞,雖聽到他們說話,可每次一撲上去就是個空,這來回幾次,它才終于追上劉浩。
劉浩也感到奇怪,神識竟無法找尋到這家伙,還差點被它偷襲成功了。
“我把你這一身毛都拔了!”
獨角虎身鱷尾獸悲憤地說:“我妻兒已死,你拔就拔吧!”
劉浩當然不客氣,舉手就扯下一圈毛,這家伙痛得叫個不停。
冷無雙讓劉浩扔過來幾條水晶,這繞圈的時候已經(jīng)沿路扔下不少的水晶,她再往前方黑暗的地方扔了幾條,就看到地上有兩具尸體。
這兇獸既有修為,那母獸更是天級,必有內(nèi)丹存在。
冷無雙就去挖出內(nèi)丹,這獨角虎身鱷尾獸大怒。
這死就死了,還要被挖掉內(nèi)丹,這不跟鞭尸沒兩樣了嗎?它怎么說也是變異兇獸,在這山中稱王稱霸,不明所以的掉下來就算了,妻兒死了就算了,連內(nèi)丹也要被挖掉?
“你們好混蛋啊!”
劉浩嗤笑聲:“你先招惹的我們,倒怪上我們來了?你好不講道理啊!”
學著它的口聞一說,這獨角虎身鱷尾獸一口血吐出來,混雜著一些火炎,竟死掉了。
“氣死的?”冷無雙驚奇道。
“把它的內(nèi)丹也挖掉吧,天級兇獸,它的內(nèi)丹絕對有好處。”
冷無雙哪用他說,上前就將這家伙的內(nèi)丹取了。
三顆內(nèi)丹,色澤不一,能看出這公獸的內(nèi)丹最是稀奇,也最是珍貴,服食后必定能讓修為大進。
難不成這蘭亭地宮指的就是這個?
不會吧,這三頭兇獸掉落下來完全是一場意外。
等將整個大殿都繞完,一共有三處通道。
除了那突然扔出死雞的通道,剩下兩個一在西邊,一在東邊,道口都是大門的模樣,都有三米寬,西還是東,兩人盤算了一陣后。打算先走西邊。
這里再沒什么意外發(fā)生,兩人又走大約一個時辰,終于來到一處大殿。
“這邊跟那邊一樣啊,就是雕像不一樣。墻壁上也沒有圖畫。”
冷無雙說著,又從雕像中認出三位前代宮主,劉浩說:“我猜這個大殿是在第一處高山的下邊。”
“咦?那東邊那個通道就是通向第三座高山的下方?”
劉浩擲出一根水晶,頭頂被照亮后,有一塊極大的窟窿。
“要是我猜得沒錯,這里是連接到第一座山的山根處。”
“這樣一來,那這三座高山的山根豈不是懸浮在這蘭亭地宮之上的?”
兩人都非常吃驚,那看來傳說蘭亭地宮是天葉大仙挖的,完全是錯的,這地宮應(yīng)該是號烈真人挖的。
“太驚人了!”冷無雙驚嘆道。
“那些山根都是被建在地宮的洞頂之上。而山根的靈源就在于這地宮內(nèi)……”
說著,劉浩走到地宮正中,低頭看著地面。先前都忽略了地面,這地面上繪著一些古怪的符號,要沒猜錯的話。是一種很古老的符文。
怕是這才是三才鎮(zhèn)天陣的秘密所在,這些符文才是陣法的精髓。
領(lǐng)略這些符文,是不是就能操縱陣法?
這念頭一起,劉浩就按捺不住,沿著這些巨大符文來回的看。
冷無雙看了幾眼,卻看不懂,抬頭去看那些雕像。
“真是栩栩如生啊。比在畫閣中看的畫像都要像,像是活的一樣……”
劉浩心頭一凜,拉住冷無雙就跳到一邊,抬頭一瞧,就看先前冷無雙注視的那座雕像竟活了過來。
先是眼珠子轉(zhuǎn)了幾下,跟著手臂抬高。腰身一拔,雙腳就從基座上邁下來。
整座地宮像是搖動了起來,一些碎裂的墻壁碎片砸下來。
可惜那些符文了,劉浩想著,卻等那被冷無雙叫做顏溪祖師的雕像腳一抬。那地上的符文卻絲毫沒壞。
劉浩不由精神一振,想這符文確實不是凡品,這雕像雖是詭異,也踩不掉它。
只是……
蓬!
顏溪祖師先給了冷無雙一拳,袖風還一擺,差點就讓冷無雙掛彩。
她手刺一揚,又從袖中飛出一條長鞭,繞上顏溪祖師的脖子,也不顧什么尊師重道了,往下嬌喝一聲:“定!”
這哪是定,這分明就是扯!
鞭梢往下一沉,顏溪祖師的頭顱就隨之落在地上,滾動了幾下,跌到冷無雙的腳邊。
若不是這雕像極高大,也不會讓冷無雙差點遇險。
“也不知是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劉浩摸著下巴在想,看冷無雙還在那像顏溪祖師道歉,就笑嘻嘻的抱過她,在她臉上親了下,說,“這又不是真的顏溪祖師,一個雕像而已,真的顏溪祖師會原諒你的。”
“嗯。”冷無雙被他一摸,竟有點渾身發(fā)燙的感覺。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冷落了他,還是這地方黑不溜秋的,讓人有種異常的想法。
“我去看那兩顆會動的眼珠子。”
冷無雙扭動身軀,擺脫劉浩的魔爪,奔到雕像前。
“這是兩顆內(nèi)丹!”
冷無雙突然大叫起來,劉浩也是一驚,內(nèi)丹?這些雕像的眼珠子都是內(nèi)丹做的?那不是發(fā)橫財了嗎?
難道說的精進指的是這個?
“誰也不敢輕易的對視這些雕像吧?冷要敢亂看的話,說不定還會被迷住。”劉浩琢磨道,“那要不就得很尊重這些雕像吧,那也不是誰都想得到雕像上的眼珠子是內(nèi)丹吧?想得到,還得拿得到,然后服食下去吧?”
越琢磨越像這樣一回事,然后出去的人又去取回一批內(nèi)丹按在上面。
并且這事難度之高,并不在于取內(nèi)丹,而是要確定那是內(nèi)丹。這是一種心理戰(zhàn)術(shù)之類的作法,又有燈下黑的意思。
特別是后來進這蘭亭地宮的,人人都想說,能得到精進。
誰想到會是服食內(nèi)丹這種粗暴的事,并也不會想到那雕像上的雙眼就是內(nèi)丹。
能走出地宮的人,膽大心細缺一不可啊。
“這雕像中還有機括。”
劉浩肯定地說:“光憑內(nèi)丹也無法驅(qū)動雕像。”
“你要砸開來看?”冷無雙不大愿意,這雕像腦袋都掉下來了,也沒看到有驅(qū)動機括的地方啊。
“把腦袋砸了就行。”
劉浩想這雕像大概是用靈力驅(qū)動,但肯定里面還有玄機,要不神識不會窺探不到。
不等冷無雙回答,他就用力一拳砸上去。雕像腦袋破開,沖出一團煙霧。
兩人腦子一陣暈眩,劉浩默運《清心咒》,拉住冷無雙往后退,眼中卻傳來一聲鷹嘯,跟著便是羽翅扇動的聲響。
啪地一聲,一股巨力,將二人扇飛撞在墻壁之上。
冷無雙驚呼一聲,袖中滑出兩道冷光,直沖那聲響傳來地方。
劉浩則背貼墻壁,穩(wěn)住心神,口中吐出繡花針,飛刺而去。
誰知那兩次冷光被打落,連劉浩的靈風槍也被擊飛,他跳到空中,接住槍柄,就看一具全身都是疙瘩的人形兇獸站在雕像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