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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司徒云也震駭?shù)臒o以復加,這些幾天趕路,他發(fā)現(xiàn)許昌輕僅僅是氣息深沉了一點,但其他的還是跟普通天級高手差不多,也會吃肉,也會打坐休息,速度也跟自己差不多。
“原來,真正的大高手,就是普通的,與常人無異,不會表現(xiàn)的驚世駭俗。”司徒云臉上露出笑容,心中感慨,唏噓不已。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探出右手,化為掌影,把那兩個長老擊退,將司徒傲世給解救下來。
中途,張恨天沒有攔截。因為他也被震住了。許昌輕的氣息太濃烈,太厚重了,如海,如獄,如高山,如天地,壓在心頭,令人升不起抵擋的念頭。
司徒云救回兒子,連忙把纏繞在他身上的白布給震碎,將他扶起,問道;“你沒事吧?!?br/>
但此刻司徒傲世臉色發(fā)黑,氣喘吁吁,臉上冷汗不斷,而且雙目黯淡,似乎中了毒。
“你怎了?”司徒云大喝一聲,扯著他的衣領,大聲質問道。但司徒傲世就是不開口,說不出話來。
“老家伙,你兒子……你兒子中了我的七煞奪命散!”這時,劉浩緩緩地從巨坑之中站起,渾身無力,但臉色卻露出殘忍的笑容,冷冷地說道:“我乃是毒師,他中了此毒,再過幾天,就會皮膚潰爛,全身發(fā)膿,惡臭無比,鮮血直流。直至七七十九天之后,毒性滲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周身骨骼,屆時,你兒子就會嘗盡折磨而死!大羅金仙下凡。也無力回天!”
司徒云聞言,怒發(fā)沖冠,雙目綻放殺機,大吼一聲:“你,把解藥交出來!”
“嘿嘿,狐假虎威,我就不交出解藥。你能奈我何?。 眲⒑坡曇衾淇?,絕情。對待敵人仁慈,這不是劉浩的性格,更何況強敵來犯,此刻更是要施展出一切手段,將之擊退了!什么江湖道義,卑鄙無恥,都可以不去考慮。
張恨天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連忙沖到劉浩身邊。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大堆地丹藥,同時又輸入靈力進他體內(nèi):“劉浩,你別說話,靜靜養(yǎng)傷?!?br/>
司徒云扶住愛子,探出神識,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被一種無名的毒給蠶食著。他身為天級中階高手。也束手無策。于是便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許昌輕,說道:“長老,您神功蓋世。法力滔天,求求你,救救我兒子?!?br/>
許昌輕神色冷淡:“我此行,只是受宗主之命,前來剿滅青玄門的。你兒子的事情,我不管!再者,毒師一脈,終究小道,我不屑去專研。想要施救,也沒這個手段?!?br/>
姬萬里站出來。不屑地瞥了司徒云一眼,冷笑道:“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想要解藥。自己過去擒住劉浩,嚴刑拷打,不信他不交出來!”他對于這個懦弱無能,又狐假虎威的裂天宗主,向來都是心存鄙視。
司徒云聞言,心中也有一股氣,但不敢發(fā)作,只好對著劉浩大吼大叫地發(fā)泄:“快將解藥交出來!如若不然,老夫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劉浩嘿嘿笑道:“有種你親自過來!”就算吞服了丹藥,加之張恨天靈力相救,他的傷勢還是沒能好轉。
許昌輕看到這一幕,倒是有點驚訝了,心中不禁暗道:“這小子不過是地級高階,受了我一掌,就算是天級高手也得隕落。可他僅僅是受了重傷,神色照樣凌厲,這倒是奇怪了。莫非……”突然,許昌輕眼睛大亮,貪婪地看著劉浩:“這小子居然是先天圣體,這,這簡直萬古難求??!哈哈哈,若是能夠把他擒住,煉化成器靈,那該多恐怖……”想到這里,他的眼睛變得綠油油。
劉浩心中一震,迎上許昌輕的目光,嚇了一大跳:“這……這老小子,想干嘛?!?br/>
“小子,把解藥交出來!”突然間,司徒云大吼一聲,強勢出手!一步踏出,就是一百丈,攻向劉浩。
醉道人和冷無雙見狀,迅速出手,把他攔住。
“彭!”三人對撞一掌,把司徒云擊退數(shù)步。
緊接著,醉道人協(xié)同冷無雙,來到劉浩面前,關切地問道:“劉浩你靜心調養(yǎng),剩下的交給我了?!?br/>
“咳咳咳,二位前輩退下,不必為我了趟這渾水。二位都是超級大派的長老,只要不出手,相信他們不敢為難你們的?!眲⒑颇樕翢o血色,劇烈咳嗽起來。
“哼,臭小子,你這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是那種貪生怕死,關鍵時刻臨陣退縮的人嗎?”醉道人佯怒道:“如果我退走,這豈不是要置我于不義之地!”
冷無雙也說道:“你是晨兒的丈夫,也相當于我的弟子,怎能置你于不顧?”
劉浩心中感激,看向他們:“二位今日大恩,劉浩殞首難報!”
“好了。說夠了沒,說夠了就受死吧!”姬萬里站出來,手中不知何時多出柄長劍。
醉道人和冷無上攔在劉浩前面,把他緊緊護住。
姬萬里哈哈說道:“你們御獸宗和碧水宮,也想與我上清劍宗為敵嗎?”
醉道人冷笑道:“姬萬里,你膽敢動一下,我敢保證,上清劍宗將會遭到我御獸宗最為嚴厲的打擊。別以為你們宗門近年來發(fā)展迅速,但和我們相比,還是有不小差距的!”蠻戰(zhàn)曾吩咐他要保護劉浩,萬一真的被姬萬里殺了,恐怕兩宗會立即交惡,勢成水火了。
冷無雙也威脅道:“我碧水宮雖然實力不濟,但也是七大派之一,我冷無雙今日力保劉浩!你們膽敢動手,碧水宮決不罷休!”劉浩不僅是薛晨的丈夫,而且手中持有無名玉令,也是碧水宮要保護的重要人物。
“別拿御獸宗和碧水宮來要挾我,我還不放在眼里!”許昌輕冷哼一聲:“今日我只說一句話,交出劉浩,你們走!如若不然,力斬不赦!”
“哈哈哈,好個力斬不赦,果然很有橫掃千軍的氣勢啊!”醉道人往前走了一步,喝道:“要戰(zhàn)就戰(zhàn),休得多說。我雖然實力遠遜于你,也不愿做那怕死鬼!等你殺了我之后,只希望宗主能夠為我報仇,與你上清劍宗不死不休!”
“別!”這時,劉浩冷冷地看著許昌輕,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交出我,就放過在場所有人嗎?好,我劉浩跟你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劉浩,你……”張恨天連忙拉著他。
劉浩搖搖頭,淡淡地笑道:“門主,我不想連青玄門上下。若犧牲我一個人,能換數(shù)萬弟子平安,這又有何不可?你是門主,當以大局為重!”
張恨天說道:“若是連自己的弟子、女婿都保不住,我做這個宗主有何意思?”然后又悄悄傳音道:“劉浩,此乃危機關頭,我要召喚師父出關了!”
劉浩拒絕道:“門主,萬萬不可。太師父閉關多年,可能正值緊要關頭,不可打擾。而且,看那老頭的實力,應該是天級巔峰。我擔心,就算驚動了太師父,也無濟于事!”
“那,那難道看著你一個人送死?”張恨天連忙把他拉住。
劉浩輕輕一笑,臉上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道:“門主不必擔心,是禍躲不過。就讓我去面對吧?!?br/>
說罷,劉浩走到最前面,看向許昌輕:“我就在這里,來吧!”
“哼,果然夠骨氣!”許昌輕眼神閃爍,冷笑道:“不過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本座不單單要活抓你”指了指張恨天,醉道人,又道:“還要把這幾個全部殺了?!?br/>
醉道人心存鄙視,仰天長嘯:“哈哈哈,許昌輕,你果然言而無信!莫非,上清劍宗的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說話跟放屁一樣?!?br/>
“自古以來,強者為尊?!痹S昌輕一浮動長袖,哈哈冷道:“醉道人,你修煉至今也有五六十年了,還沒有突破天級。莫非你御獸宗的長老,都是浪得虛名的。哈哈哈,實力不濟,就趁早滾到一邊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哼!誰說我御獸宗實力不濟的。”一個威嚴宏大的聲音,從千里之外傳來!
緊接著,一個白衣勝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青玄門上空?。?br/>
來的是個中年人,身長八尺,穿著白色長袍,飄飄如雪。樣貌端正,劍眉入鬢,豐神俊朗,手持一把折扇,更顯風度。
他從天上,一步一步地走下來,那虛空之中,仿佛多了副階梯,讓他得意這般逍遙自在。
就這一手神通,足以震住在座的所有人。
凌空虛度,而且還是這般自然灑脫,就連姬萬里也做不到。
許昌輕雙目倏張,喝道:“來者可是風長老!”
“哈哈哈!”爽朗的聲音響起,有種般的神仙自在的風度。那白衣中年人,開口說道:“許長老,好久不見了,在下正是風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