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昊尾隨一路,竟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一個驚天陰謀。李鐵軍來到一棟普通的樓房內(nèi),這棟樓看上去有些陳舊,周邊墻皮子掉落,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李鐵軍鬼鬼祟祟的上了樓,王昊偷偷的跟在身后,當他走到二樓樓梯處時,便停住腳步,不能再跟上去了,否則會發(fā)現(xiàn)的。
咚!咚!咚!
李鐵軍敲開201房間的門,開門的竟然是楊天生的司機,這讓王昊倍感意外。
“進來!”
李鐵軍快速閃身,司機謹慎的看了眼四周,方才將門關上,而這一切剛好讓在一樓半截處順著縫隙的王昊所看見。
王昊舔了舔嘴唇溜到外面,看著排水管子,一咬牙,順著排水管子往上爬!當他爬到二樓窗臺前,食指猛地發(fā)力,偷偷的探出頭,看著屋內(nèi)的談話令他大吃一驚。
“有把握嗎?”李鐵軍磨著牙問道。
“我辦事,你放心,楊天生那個老家伙懷疑誰也不會懷疑我,跟了他這么些年了,這點信譽還是有的,他做什么事都喜歡找我。”司機平常是個很憨厚的人,此刻卻給人一種陰險狡詐的感覺。
“只要讓他在這份文件上簽上字,到時候整個楊氏集團就是我們的了。”李鐵軍露出邪惡的微笑。
“不要忘記你說過的話!”
“合作愉快。”
李鐵軍與司機兩個人握手,一副各持所需的樣子。
乖乖,這兩個貨是要聯(lián)手坑楊天生啊,雖說楊天神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但這不正是王昊夢寐以求的機遇么,必須得抓住才行,看來老天爺對他還是不錯的。
王昊拿出手機將這一畫面給錄下來,正準備下去的時候,腳底一滑好懸禿嚕下去,雙手猛地用力一勾,發(fā)出一聲悶響,這才穩(wěn)住身形。
“誰!”
謹慎的李鐵軍唰的一下將目光看向窗臺,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雙手。
“靠,發(fā)現(xiàn)了。”
王昊直接跳下去,撒腿就跑,同時脫掉自己的外套蒙在腦袋上。
“有人跟蹤??”
司機跑到窗臺看著離去的背影感覺很熟悉,但不知道是誰,兩個人頓時慌了。
“看來要抓緊辦了。”
李鐵軍見追不上去,只好放棄,面色凝重的說道:“在楊天生反應過來之前,弄了他。”
……
“昊哥,什么事呀這么著急。”
二胖看著氣喘吁吁的王昊面色凝重的問道,還沒來回就給自己打電話接應他。
“進屋說。”
王昊看了眼四周,直接進了屋內(nèi)。
老爺子住的醫(yī)院是單間,兩個人在里面說些什么倒也安全。
“什么,你說那個李鐵軍要整楊天生!”
當二胖看了手機視頻以后,驚訝的問道。
“嗯,這視頻我傳你一份,記住,藏好了,本來這事跟咱沒什么關系,但是李鐵軍給老爺子打成這樣,我必須要討回個公道!而且里面藏著一個機遇!”
王昊看著重病在床的二胖父親磨著牙說道,眼神流出一絲陰損。
“什么機遇?”
“看我表演就完了!”王昊極為陰損的笑了。
……
夜晚,十二點,鐵路街。
“今晚必須弄死他。”李相濡抽著煙,斜靠在自己的那臺奧迪A6L車身前,瞇著眼睛說道。
“放心濡哥,就咱們這隊形,弄不拉稀他!來一個,躺一個,來兩個,躺一雙!”錫紙燙青年齜牙回了一句,看著身后站著的二三十人,手里拿著砍刀躍躍欲試,充滿安全感。
“這風有點冷啊,去前面看看,那小子咋還沒來,別拿我們開涮!傻呵呵的等半天人在不來。”李相濡掖緊衣裳,有點冷的說了一句。
“肯定得來,楊以沫的男朋友要是不來,那得顯得多慫,以后在我們面前都抬不起頭來。”錫紙燙青年非常肯定的說道,反正這要是他呀,就是被打死都得來,面子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讓楊以沫知道自己這么慫的話,這對象沒個處了。
這時,楊以沫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李相濡冷酷無情的接起電話,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笑容。
“在哪兒呢濡哥。”楊以沫開口問道。
“鐵路街呢,等那小崽子呢,他怎么還不來,你告訴他趕緊的,兄弟們刀都磨亮了,就等著他的頭來祭祀呢。”抓到裝逼的機會李相濡那是一點不帶放過的,將王昊踩的越痛,他心里的成就感就越大!
“鬧什么啊,一點小事至于么,別打了,行不。”楊以沫一聽,嚇完了,著急火燎的下樓就往出走。
“必須干他,誰攔著也不好使。”這不拉架就算了,一聽楊以沫如此關心這件事,當下聲音都不自覺的提高幾倍,彰顯了社會濡哥的傲然風采!
“你……!”
“嘟嘟!”
李相濡掛斷電話,頭不自覺的昂了半個弧度。
“儒哥,牛掰!”
錫紙燙青年不忘配合的舔一嘴。
“干什么去,大晚上的?”
楊以沫的母親白白凈凈,歲月未曾在她臉上留下多少霜痕,皮膚貌美好似少女一般,怪不得楊以沫生的如此漂亮,這是隨母親了。
“媽有點事,先走了啊,不用給我留門,我?guī)ц€匙了。”
楊以沫急匆匆的就走了。
“這孩子……老楊,你讓管家跟著去看看,別再出點什么事。”
母親瞥了眼看報紙的楊天生催促的說了一句,這要是放在還上學的時代,絕對不可能讓楊以沫大晚上出去的。
“這么大了能有什么事。”楊天生不以為然的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看報紙,似乎不愿意與她多說一句。
“哎,你說是不是閨女談戀愛了?”母親打開話匣子湊到楊天生跟前問道。
“…不能吧?”楊天生一愣,將報紙放下,竟有些小期待。
“那還有準啊,這么晚接電話能出去的,不是對象是什么。”母親一副我很懂得樣子:“忘了你以前天天這個點上我家門口吹口哨約我出去的時候了?”
“咳咳,說這個干什么。”楊天生尷尬的咳嗽一聲:“孩子大了,不用管。”
“那可不行,咱家閨女那么優(yōu)秀,處對象必須經(jīng)過我的同意,一般人我可看不上!這要是被哪個傻小子給騙了,還有好,回頭萬一在懷孕了,人家就要結婚,你說這婚是結還是不結!”母親想到了種種后果,當即嚇出一身冷汗。
“咱閨女有她自己的思想,沒那么笨,睡覺去得了。”楊天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似乎不愿與媳婦墨跡,便去書房睡去了。
“嘿,你這人!”母親也是無奈。
……
楊以沫心里擔心,一路上車開的挺快。
片刻后,鐵路街拐角那,離得老遠就看見一幫人氣勢如虹的在那來回踱步,有抽煙的,有拿家伙的,有光膀子漏紋身的,總之沒有一個看起來是好人。
楊以沫心想,這要是等會打起來了,不得不給他打死了。
當下拿出手機趕緊打給王昊,很快的電話那頭便接通了:“喂?”
“你在哪呢?”楊以沫語氣著急的問道。
“廁所拉屎呢,咋了?”王昊蹲在醫(yī)院的廁所里,毫無負擔的放了個屁,噗的一聲。
“你別去鐵路街昂,犯不著跟他置氣,李相濡帶了將近三十人,手里有家伙,你別來啊,容易被打死。”楊以沫好心的提醒著,聽到了王昊的放屁聲,似乎隔著電話都聞到味兒了。
咚!咚!咚!
“跟誰打電話呢,是不是內(nèi)小子?來,你把電話給我。”離得老遠,李相濡便發(fā)現(xiàn)楊以沫的存在,當下走過來敲開楊以沫的車玻璃。
“別打了,至于么!”楊以沫無奈的說道。
“這是男人的事你別管。”李相濡接過電話,張嘴罵道:“你個藍紫倒是來啊?”
王昊剛想告訴楊以沫我壓根就沒打算去,結果聽到對方來了這么一出,當下吼道:“馬上就到,你最好多叫點人,不夠我打,不妨告訴你,老子叫了五十人,弄死你。”
“呵呵,怕你咋地,來!!”李相濡一聽不服氣了,梗著脖子叫囂道:“把你能叫來的人都給我叫來!
“等我!”
啪!
王昊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昊哥,真去啊??咱們這邊就可就咱倆。”在旁邊蹲坑的二胖擔憂的說道:“去了指定吃虧。”
“大半夜不在家睡覺去干啥啊?他傻你也傻?”王昊白了他一眼,這小子智商從來沒在線過。
緊接著二胖就咧嘴笑了:“我怎么這么稀罕你這陰損的勁兒呢。”
是的,在王昊這邊沒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事,叫號是叫號,但他不是傻子,明知道對方將近三十人,去干啥啊?找揍呢那不是。
說啥不帶去的。
可能不去會顯得很沒面子,可是對于王昊這種社會底層的人來說面子是最沒用的東西,而且他也不打算跟楊以沫處對象,無所謂面子不面子的,如果再學校里,男孩子打十次仗,九次半都因為姑娘,不信你品,你細品,而王昊已經(jīng)步入社會了,只要不是江韻出事,那他肯定就不會打仗了,別的姑娘怎樣跟他也沒有關系。
兩個人美滋滋的睡覺了,那群好臉的人還在那苦苦的守著呢。
楊以沫因為擔心也在一旁等候著,她想著要是王昊被打慘了,她出面攔著點,肯定還是好使的。
“給我多叫點人過來,他竟然喊了五十人,艸,看不出來還挺有實力一個人。”天真的李相濡相信了,當下讓錫紙燙青年在搖人,并重點強調(diào),錢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