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哥哥。”段夢娃的弟弟吃的滿嘴都是,還不忘跟秦志杰打招呼,這會在他的眼里,秦志杰都是好人了。
段夢娃有些不知所措,隨后回到家里陷入沉思。
很顯然二十歲的她碰見利益上的誘惑時,她也有點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思來想去,她決定給王昊打個電話,結(jié)果對面顯示的已關(guān)機。
“要違約么?”
段夢娃看著身邊的弟弟,陷入掙扎當中。
……
車內(nèi),楊以沫打開李超買的水剛要喝。
“給我一下。”王昊突然開口。
“嗯?”
“給我一下。”
“干嘛,你該不會是又要你先喝吧,告你襖,我可不跟你間接性的接吻。”楊以沫坐在副駕駛,二胖則是坐在后面,現(xiàn)在的他連發(fā)言權(quán)都沒有,一說話就挨刺兒。
“我自己有水干嘛喝這個。”王昊沒帶好氣的回道。
“哦。”楊以沫乖乖的將水給他,只見王昊打開車窗戶,順著就給扔出去了:“喂,你干嘛呀?”
楊以沫瞪著大眼睛表示不理解。
王昊從兜里摸出一塊錢,遞給后面的二胖:“去,買瓶礦泉水!”
接著又在另外一個兜里摳出來五毛錢:“買一塊五的!!”
“好嘞。”二胖拿著一塊五就跑對面的超市去了。
“什么意思啊?”楊以沫沒明白:“好好地一瓶水干嘛扔了?”
“咱們喝不起水是怎么的?用得著別人給你買么?我買不起么??!!”
原來是這樣,楊以沫噗嗤一聲就笑了,插著腰笑道:“喂,要不要這樣,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喝誰的水不一樣。”
“不一樣!喝別人的水我不管,李超,李相濡,秦志杰他們?nèi)齻€人的就不行!!喝他們的水也行,但是別讓我看見。”王昊極為不講理的樣子甚是可愛。
“好好好,不一樣,你牛,你牛,咱買的水必須比他們貴。”
“貴五毛錢也是貴,必須壓他一頭。”
“沒毛病老鐵!”
楊以沫有些無語的笑了笑:“你這小子看不出來有時候這么幼稚的。”
“老子樂意!”
對于王昊這種蠻不講理的霸道,楊以沫非常受用。
像這種富家子女一般就得王昊這種霸道的人才能治理,因為從小到大她身邊的舔狗太多太多了,早就習(xí)以為常,冷不丁出現(xiàn)王昊這種人,真的很受用。
“沫沫姐,喝水,我給你擰開。”二胖呼哧呼哧的笑著。
“謝謝胖哥。”楊以沫笑瞇瞇的看著王昊:“昊哥,胖哥給我擰開水沒問題吧?你不吃醋吧?”
“這不是吃醋的問題,ok?”王昊再次強調(diào),自己有女朋友吃什么飛醋呢?
然而這種行為在楊以沫眼中那就是吃醋的表現(xiàn)。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楊以沫美滋滋的喝著水,這一刻仿佛比喝奶茶都要甜。
不一會兒,到家的樓下了。
“晚上給我留門。”
二胖跟楊以沫都下車了,王昊卻是沒有下車的意思,手里有家里鑰匙,只是告訴他們別將里面的門給反鎖,那樣的話他有鑰匙也進不去。
“你干什么去?又去哪兒跑騷?”
“你管呢。”王昊給楊以沫一個大白眼,開車就要走。
“哎,你不讓我喝別的人,我也不讓你半夜出去騷,給我回來!!”楊以沫插著腰擺出那副不講理的小姑娘姿態(tài)。
“轟!”
王昊貫徹她么?完全不貫徹,一腳油門消失在這條街道上。
“他干什么去?”楊以沫扭頭看向二胖問。
“不知道,可能是去找韻兒姐了吧。”二胖聳聳肩,眼神充滿羨慕。
“不是!你見誰都叫姐啊?”
突然間,楊以沫發(fā)了脾氣,二胖心想,我了個親娘咧,你吃昊哥的醋跟我發(fā)什么火吶,激靈的二胖趕緊說道:“我的心中只有一個親姐,那就是你沫沫姐,只是……沫沫姐你知道我去找小姐了,會不會在心里看不起我,煩我啊??”
二胖的轉(zhuǎn)移話題非常成功:“不會呀,很正常,好多男生都會這樣做好吧,只是你的第一次給那些小姐有點浪費。”
“額…”二胖憨憨的撓了撓頭:“她們還給我紅包了呢。”
“是嘛?為什么呀?”
楊以沫好奇的問著,二胖就用他僅有的一點知識講給楊以沫聽。
……
天橋,手機貼膜。
今天的生意空前的火爆,王昊在練了半個小時以后也會了。
但是這幫大學(xué)生要求必須小姐姐給他們鐵,他們認為美女小姐姐貼的手機貼膜聞起來都是香的,王昊就只好在一旁齜牙咧嘴的陪這幫孩子吹牛逼。
真羨慕他們這美好的大學(xué)生活,一群無憂無慮的孩子,都是差不多的年紀,王昊身上要背負的重擔(dān)比他們多得多。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可以無憂無慮的活著,這幫孩子只是有他們的父母在替他們負重前行。
“如果不是為了我,你跟他們一樣在上大學(xué)哈。”片刻后,得到一些小小休息的江韻捋了下耳邊的秀發(fā),從兜里拿出一個蘋果:“吃嘛。”
“別說那個,我不喜歡上大學(xué),等著這幫孩子大學(xué)畢業(yè)了,就給我打工,我是王老板。”王昊嘎嘣一聲咬了一口,別說還聽甜的。
“嘿嘿,自我安慰唄,我知道你向往上大學(xué),對我拖累了你。”江韻自己咬了一口,依偎在他懷中:“要不,等我們以后穩(wěn)定了,我給你報個成人大學(xué),讓你在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學(xué)習(xí)這個東西是不停的一直在學(xué)習(xí),即便江韻留學(xué)歸來,她仍然在豐富著自己的知識,報考各種成人大學(xué),非常努力的生活,努力的工作,努力的學(xué)習(xí)。
“拉倒吧,社會這個大染缸我還沒學(xué)習(xí)明白呢,你再給我報個學(xué)校,要我命得了,我懷念的不是上大學(xué)學(xué)知識,而是懷念跟宿舍里的兄弟一起打籃球,打游戲,聊姑娘的日子,只可惜呀,自身沒那個實力。”
王昊搖了搖頭,從這也可以直接看得出來,王昊跟江韻兩個人的思想層次其實就不在一個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