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以沫給這三個人一頓臭罵,愣是沒有一個敢說話的,他們紛紛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
等著楊以沫罵累了,用她那有一丟丟肉肉的小手沖著臉蛋扇風:“我渴了,誰懂事去姐買瓶水?”
“去!”李相濡一腳踹向李超。
“好嘞。”李超撒丫子就去買水喝。
王昊則是摸了摸兜,將半瓶子水遞給她:“剛才在里面喝了一半,不嫌棄的話喝嗎?”
李相濡頓時不樂意了:“嘿,我去,你在里面怎么就有水喝,我怎么沒有呢?”
“要的。”王昊剛才在里面隨便逗了逗那個叫丁香的小警花,后者還真給他水喝了呢。
“你咋那么牛逼呢。”
“你要你也有。”
王昊沒好氣的回道,這個李相濡真的是什么都愿意跟他比,也不知道跟他比能比出個什么勁。
“嫌棄你埋汰。”
楊以沫沒接,心想難道這二傻子不知道異性喝一瓶水,等于間接性接吻嗎?
“不喝算了,我能回去了嗎?”
出于楊以沫對王昊這個人本身就挺好,遇到事情以后第一時間就過來了,對她的態度自然而然的是好了許多。
“等水來了,我們就走。”楊以沫看著李相濡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倆以后不許在打架了,就當給我個面子行不行?”
“這次真不賴我,沫沫,是他們先耍我的,我要知道這二十萬是你的錢,他們跪著求我,我都不要。”李相濡一臉無辜。
“呸!”王昊朝地上啐了一口,對他豎起中指表示鄙視。
“你看他又挑釁我,你說我能不揍他么。”
李相濡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知好歹,認不清自己的實力屬于什么級別的選手。
非得挑釁王昊,不知深淺。
上回兩個人單挑都揍你一次了,你還惹他,行,這次你們兩個人上,王昊還揍你們一頓,還是不服,那王昊就一點辦法沒有了。
咋揍都不服的選手,你能說什么?
“你可牛了。”王昊鄙視的看著李相濡。
“咋的,在支扒支扒?反正身后就是公安局,不行在進去,我怕啥啊。”李相濡梗著脖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只是,哎,有些人可能進去呆幾天工作就丟了,我是不怕,誰讓咱有一個有錢的老爸老媽呢,某些人沒有。”
王昊眼皮抽了抽,父母是他最大的忌諱,誰若是拿他父母開玩笑,王昊不管你是誰。
“你tm給我再說一遍?”
王昊指著李相濡,一股火氣上來就要削他!
“你不會在聽一遍?”
李相濡這是明顯的慫了。
按照當時的畫面來說,李相濡明顯是打不過王昊的。
就楊以沫自己在,她一個女孩子能拉動王昊那個莽夫么?
剛才跟李超兩個人險些都沒扒愣過,何況自己呢。
而且現在的楊以沫胳膊肘有些向外拐,他真擔心容易拉偏架都。
“好啦好啦,你倆有完沒完,真的是無語,李相濡你在這么欺負別人,小心我告訴你媽,王昊你跟李相濡在鬧矛盾,我就告訴我爸了,之后你倆愿意干啥干啥,我不管了。”楊以沫決定各打八十大板。
“沫沫姐,水。”這時,李超邁著風騷的小碎步跑過來,將水遞給楊以沫。
“謝謝超哥了唄。”楊以沫微微一笑,一句超哥就給他叫的飄飄然。
“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哈哈。”李超哈哈大笑著。
“行,走了,改天我請吃飯,你們給我個面子哈,拜拜。”楊以沫招了招手。
“拜拜!”李相濡雖然來氣,可是沒辦法,這會的楊以沫完全不給自己面子,當著自己的面就上了別的男人的車,著實有些郁悶。
“濡哥,沫沫姐這怎么回事兒,就向著那個小癟三呢,不向著我們呢。”李超挺郁悶的,這水泥生意沒談成,給二胖找小姐往里搭了好幾千,訛他沒成功,還挨了頓揍,明顯不合適了。
“先讓她嘚瑟嘚瑟,等老子給她娶到家了,我在家暴她!!”李相濡惡狠狠的看著楊以沫離去的背影,羨慕死王昊了都,有些時候他寧愿跟王昊的身份互換一下,他去跟楊以沫同居,給她爹開車什么的。
“你能舍得么。”李超一副我還不了解你的樣子。
“舍不得,嘿嘿。”李相濡嘿嘿一笑:“走吧。”
“那水泥生意怎么整啊?”
“在找別的試試唄。”
“秦志杰那邊有個工地,我們要跟他合作嗎?”
“合作個屁,秦志杰在我眼里比王昊更可恨,走。”
李相濡這個富二代,其實也沒有那么的壞。
另外一邊,秦志杰雙手插兜,來到段式水泥面前,看著里面昏暗的燈光敲了敲門。
“咚!咚!咚!”
“誰呀。”
段夢娃打開門疑惑的看著他:“請問您找誰?”
“段式水泥么,你好,我叫秦志杰,是銀行信貸部的經理,有點事想跟你談一下,方便嗎?”
“你等一下。”段夢娃走進屋就穿衣服。
弟弟睜著眼睛,奶聲奶氣的問道:“奶奶,誰呀?”
“銀行的。”
“是爸爸欠的錢么?他們會讓警察叔叔抓你么?”弟弟的眼神充滿擔心。
別人家的孩子在這個年齡段還處在無憂無慮,沒事就哭鬧要玩具,要飛機大炮的年紀,而段夢的弟弟這個時候已經知道替家里操心。
正是應了那句話,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沒事,你睡覺吧,姐會處理。”段夢娃替弟弟蓋上被子,神色嚴肅的走出去。
弟弟不放心,悄悄地下了床,趴在窗戶那偷看著,他想如果對面若是欺負姐姐,那他就出去幫姐姐出去。
“你好。”段夢娃禮貌性的站在秦志杰面前。
秦志杰可以說的上是社會上最成功的的那一批杰出青年,年少,有為,鐵飯碗,家里還有錢,是很多女孩子喜歡的那一類型,從很小的時候身上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無論站在哪,面對什么人,眼神里總是會透露著一份骨子里的自信,這一點與楊以沫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