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側頭向著她看了過來,只是還沒等他詢問出聲呢,小女警已經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身后一群人跟在了她的身后。
這一刻,她給王昊的感覺好像是一個帶兵出征的女將軍一般,格外的有魅力。
碼頭的那些人突然驚叫了一聲:“你們是誰?”
“大家抄家伙?!?br/>
瞬間一群人不知道從哪里沖了出來,手里拿著家伙。
小女警臉色冰寒,一揮手:“砍他們?!?br/>
這一刻,兩伙人直接沖了上去,動起了手。
王昊在車里看得膽戰心驚。他清晰的看到小女警上去一刀,就給一個男的砍倒了,從始至終她臉色都沒有絲毫的波動,冷冽的嚇人。
各種混亂的聲音響徹在了夜空下,痛苦無助的哀嚎,撕心裂肺的叫罵……
他看到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了下去,這一刻格外的殘酷,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
可是此刻卻清晰的在眼前呈現,并且比電視上演的更加的殘忍,冷酷無情。
電視里不過就是演的,哪怕是死了都可以復活。
而眼前這一幕確是真實上演的,所有倒下去的人,有著很多都站不起來了。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生命的孕育是很長時間的,而消失確是一瞬間的。
小女警面色掠過一絲痛苦,王昊清晰的看到,在她的背后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血痕,只是小女警恍若未覺一般,不停的揮舞著手里的刀子。
不知道從哪里砍過來的刀子,小女警直接倒了下去。
“cnmd?!蓖蹶淮罅R了一聲,此刻熱血上涌,打開車門就沖了下去。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把刀,也瘋狂了起來。
還好小女警他們這面的人。衣服格外的有辨識度,一眼就能看出是不是他們的人。
說來奇怪,原本還很恐懼的王昊,在此刻竟然沒有了絲毫的恐懼了。
眼前只有獻血在飛濺,這一刻王昊感覺自己的熱血沸騰了。
曾經在學校的時候,他也是一個好戰分子。
只是,他卻從來都不知道在自己的身體里竟然還有著如此瘋狂的血液。胳膊處一陣微涼,緊接著血滲透了出來,但是此刻王昊竟然感覺不到疼了。他沖著那小子一笑,一刀就砍了過去。
緊接著,王昊來到了小女警身旁,一伸手給她扶了起來。
“你tm干嘛來了,還不給我上車消停待著去?!毙∨~頭帶著汗水,呼吸都加重。
王昊一把給她拉扯到了旁邊,手里的刀子輪了起來,將兩個人逼退:“待著個屁,瞅啥呢?干他們呀?!?br/>
此刻,王昊感覺自己肯定很帥,意氣風發,身上肯定帶著君臨天下的氣勢。
可惜呀。
這樣的環境不好照相,要不然肯定把這一刻的自己拍下來。
他還沒嘚瑟完呢,身后的一個人一腳就踢了過來,他一個哏嗆,險些沒有摔個狗吃屎。
四周碼頭的人越發的凌亂了起來,有著偷偷跑的,只是王昊卻看到,一群人,再次沖了進來,毫無疑問,這都是碼頭這面的人。
向著四周看了一眼,小女警他們這面明顯已經一面倒了,在這么下去。
他們肯定都得完犢子!
他和小女警兩個人偶爾并肩,偶爾背靠背,兩個人一邊揮舞著武器,一邊向著外面走去。
“快走?!眱蓚€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手拉著手同時跑了起來。
身后的人,大叫了一聲:“李菲在這里?!本o接著一群人奔著他們追了過來。
碼的,王昊在心里低罵了一聲,拉著小女警慌不擇路的向前跑去,身后的人緊追不舍,并且還在不停的叫喝著:“站住,給我站住?!?br/>
站住個屁。
誰傻呀,還不跑。
小女警和王昊都受了不少的傷,但是此刻在兩個人極度緊張中彼此都感覺不到疼了。
“李菲,站住。”身后人不停叫喊著。
“王昊,你走,他們的目標是我,帶著我,你走不了的,還會連累你?!毙∨_步突然慢了下來,她復雜的看著王昊。
“你說啥呢,快走?!蓖蹶焕?,繼續跑了起來。
連停車的地方,他們都過不去了。
如果能上車,也許他們還能跑掉,可是……現在這個情況,王昊焦急了起來,在這么下去,兩個人早晚完犢子。
把心一橫,王昊推了一把小女警,握緊了家伙:“你走,我擋住他們?!?br/>
小女警一愣,好半天都沒動。
“愣著干啥,走呀?!蓖蹶挥昧Φ耐屏怂话眩?br/>
此刻的王昊感覺自己格外的爺們。
小女警玩了咬嘴唇,一動不動。
“你傻了,趕緊走?!蓖蹶辉俅未叽倭艘痪?,他拿著刀子就準備往回跑。
小女警一把拉住了他,突然她笑了起來:“在我這裝什么英雄,不好使。我走個屁,呵呵,老娘不是貪生怕死的人?!?br/>
這時,追趕著他們的人已經走到了近前了,在他們面前不遠處停住了腳步,看著兩個人。
王昊嘆了口氣,狠狠的瞪了小女警一眼,讓你走,你不走,現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李菲,你認為你還走的了嗎?”一個人冷笑著說道:“到我們的碼頭鬧事,呵呵,這段時間你可是沒少來我們這里惹事,現在你還跑的了嗎?”
王昊沒說話,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緊張,別看剛剛他挺勇猛,熱舞沸騰的,可是此刻落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你們要的人是我,讓他走?!毙∨f道。
領頭的那個笑了起來:“你認為可能嗎?今天你倆誰都走不了。”
這時,一臺車行駛了過來,很破很破的一臺破捷達,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只是那些人卻不由的讓開了一條路,由此可見,來人身份絕對非同一般。
車門打開,一個人叼著煙,吊兒郎當的走了下來,他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的笑。
看到他,王昊身體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常宇眼神不易察覺的動了動,隨即神色如常,輕輕一笑。
“宇哥?!蹦切┤送瑫r叫了一聲。
常宇看著王昊,眼中仿佛有著無數的話一閃而過。
“就你們兩個人呀?”常宇笑著說道:“李菲,菲姐,青龍堂的菲姐,想不到有一天你也會落到這一步田地呀,還有這位,面生的很呀,哈哈,和你啥關系?也許我心情好,大發慈悲就會放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