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咧嘴笑了起來,打趣道:“不是挺剛么你,咋,慫了?不看了??”
說完王昊直接就走了。
“我才沒你那么不要臉。”
剛才開門的一瞬間,楊以沫隱約間看見一個赤膊少年,嚇得她趕緊將眼睛捂住,別看她平常干啥都挺前衛(wèi)的,思想里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傳統(tǒng)姑娘,以前在學校里看見男生光膀子打籃球她都很不理解,更別說一個剛洗完澡啥也不穿就出來的男人了。
叫號叫的硬,真章就不行了,已經(jīng)過去一分鐘了,她的心臟仍然砰砰的跳,脖子都熱了起來,又過了幾秒鐘,感覺客廳沒動靜了,她才用手指頭扒出兩道縫看了看,看見王昊沒在了以后,方才送了口氣,趕緊溜回自己的房間。
“嘭”的一聲關(guān)上門,楊以沫躲在被窩里,大口大口的喘息粗氣,腦海里隱約間還是王昊剛才的那個樣子,唰的一下臉紅了,他的身材好像挺好的....呸呸呸,楊以沫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呢,楊以沫趕緊給自己兩個巴掌,示意自己清醒一些,不要犯花癡!!
其實王昊哪里沒穿衣服了,是穿了褲子的,光著膀子而已,本想逗逗這個姑娘,沒曾想這么不抗逗,也是感到好笑。
不一會兒,王昊穿著大背心,大褲衩的出來了看著楊以沫禁閉的大門心想還是去跟她說說話吧,別給她嚇到了。
“睡了嗎?”門口,王昊問道。
“......”楊以沫聽見了,不想回答他。
“剛才跟你開玩笑的,不好意思啊,我穿褲衩了,只是沒穿上衣,以后不會了,你別生氣。”
聽著王昊小心翼翼的話語,楊以沫沒由來的笑了起來,他這是什么意思,跟自己道歉還是......在乎自己的感受?
“你想吃什么,我下樓去買菜做給你吃呀。”話不管用,只有用做菜這一招來勾引她了。
“你睡了?那我看著買了哈。”說著王昊就列出一個清單,準備給他們做紅燒肉!
“二胖,去!”清單列好以后,王昊使喚剛洗完澡出來的二胖去。
“為什么是我去?”二胖不服氣的指著自己。
“因為你胖,減肥!”
“這個理由不成立,我也不接受,有這會功夫我陪妹子打會游戲它不開心嘛。”
“你大爺!我有做飯的時間睡會覺不香么,沫沫買菜出錢,我出力,你跑腿不對嗎?那我跑腿,你做飯!”
“我還是滾去買菜吧,哈哈。”二胖小眼睛滴溜一轉(zhuǎn)跑開了,而王昊也走進廚房開始備料。
聽著廚房里叮呤咣啷的聲音,楊以沫仿佛來了一個錯覺似的,那就是現(xiàn)在的她好像除了自己的父親被其它兩個男人寵著的感覺一樣。
雖然說她的身邊從來不缺乏男孩子寵她,可她偏偏的就很喜歡王昊跟二胖這兩個人,很享受與他們呆在一起的時光,特舒心。
這真的很奇怪,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吃飯了,沫沫,別生氣了唄。”兩個小時以后,王昊來到楊以沫門口笑著說道:“我可是做了紅燒肉哦,嗷嗷喊吃,跟飯店里的口味可不一樣,你要趁熱吃,涼了可就不是內(nèi)味了。”
與此同時,二胖在廚房端菜,拿碗筷,搬椅子。
有句話怎么說的,女孩子問你錯了嗎的時候你千萬別說你錯了,你說你錯了,她就會真的生氣,你說你沒錯的時候她就會更生氣。
比我跟你媽同時掉水里你救誰這個問題更無解!
“你錯沒錯?”楊以沫早就餓的不行了,本來她只是害羞才跑屋里面的,沒曾想王昊以為她生氣了,見王昊認錯態(tài)度老好了,整的她都沒辦法從里面出來了,一直在等王昊請她呢,隨著王昊剛剛那句紅燒肉,楊以沫腦海里早就出畫面了,饞的不行不行了都。
“錯了。”
“錯哪了。”
“不該跟您耍流氓。”王昊那認錯的態(tài)度老好了。
“當著淑女的面下次不要這樣了知道嗎。”楊以沫可是那種借坡就下的姑娘,當時就給門打開了,一本正經(jīng)的,而且眼圈也是紅紅的,讓王昊第一次覺得他好像真的傷害到這個看似大咧咧的姑娘了。
“放心以后不會了。”王昊認真的說道。
“沫沫姐,剛才我揍他了,替你出氣了。”二胖咧嘴一笑,拉出凳子:“來,我的女王陛下,請用餐。”
“二胖你啥時候敢打你昊哥,你就是真的對不起這個世界了,他對你真的好。”
我去,沒聽錯吧!楊以沫竟然幫著自己說話,整的王昊還挺開心的。
楊以沫說的是實話,她感覺王昊對二胖真是好到骨子里那種。
“嘿嘿,那必須的么。”二胖咧嘴笑了起來。
“就他啊?要是他真有敢動手打我那天我得老高興了,他就算成長了。”
“我才不成長,一輩子當你倆的跟班小弟,哈哈哈。”二胖憨憨的笑了起來,累死現(xiàn)在的王昊跟楊以沫都沒想到這個老實憨厚的二胖竟然在以后會成為商場上最心狠手辣的那一個....
“吃肉啦,吃肉啦。”楊以沫早已迫不及待的去夾肉,肥而不膩,口感正佳,配合著剛悶好的熱乎乎的大米飯,簡直就是.....
“天吶,這也太好吃了吧,昊哥你是食神嘛!!!”楊以沫驚嘆于王昊的手藝,仿佛沉浸在幸福的海洋當中,這輩子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感動的都要哭了。
“有那么夸張么,好吃就多吃點。”自己的廚藝被人肯定,王昊也挺開心。
“真的,一點不撒謊,您老要是當廚師,飯店生意肯定老火了,天天都得爆滿!”
“呵呵。”
就在這時,楊以沫的手機響了起來,楊以沫掃了眼來電顯示,沒接。
“沫沫姐不咋接呀?”二胖問。
“李相濡那個煩人精唄,不理他。”楊以沫現(xiàn)在聽到李相濡這三個字就迷糊。
電話一遍又一遍的想著,整的人很心煩。
終于王昊開口:“接吧,萬一他真有點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