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別人看到人數的懸殊,很有可能也就聳了。
禿頭這些人,看起來也是明顯不好惹的。
但是,他今天遇到了李相濡,傳說中的濡哥,咱們濡哥縱橫江湖這么多年,怕過誰?
于是,在禿頭話音剛落的時候,李相濡手里的瓶子已經奔著他輪了下去。
但是禿頭,也很有經驗,本能的伸手擋在了一下,啪,啤酒瓶子粉碎,禿頭的胳膊給劃出了一道巨大的血痕。
在李相濡掄起瓶子的這一刻,他也輪了過去,他是直接輪在了李相濡的腦袋上。
血順著李相濡的腦袋流了下來,流到了眼睛里,只是李相濡一動,此刻的他看起來有些猙獰的恐怖,嘴角掛著冷笑。
隨著他們兩個人的動手,場面徹底的混亂了起來。李相濡那三個小弟也紛紛動手了,可是人數有差距,可以說禿頭他們的人數都可以二打一了。
所以這場戰斗沒有任何懸念,在李相濡和他小弟中躺下而結束了。
禿頭手里還拿著半截酒瓶子,他看了看自己胳膊上被劃破的傷口,對著李相濡一腳踢了過去;“TMD,真以為我不敢弄你是嗎?”
李相濡滿腦袋是血的抬起頭,嘿嘿一笑:“有能耐你弄死我?要不然你看勞資整你不?!?br/>
禿頭又踢了李相濡好幾腳,隨即扯著李相濡的頭發給他扯了起來,直視著他;“下次別讓我在看見你,看見你一次我揍你一次?!倍d頭很是牛筆的說道:“記住了,下次我看見你一次我揍你一次?!闭f著,一拳打在了李相濡的臉上。
李相濡悶哼了一聲,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他:“行,你給我等著?!北蝗俗岢蛇@個德行,但濡哥依然沒有認慫,一句慫話都沒有,心里想的是,你弄不死我,你給我等著,看我弄你不。
二胖躲在門外,幾次想要沖進來,都沒敢,最終他給王昊打了電話,說李相濡被人揍了。
王昊問了地址,隨即開車趕了過來,這里離他的公司不是很遠,車子剛剛停穩,他從車上就跑了下來。二胖正在一旁焦急等待著,看到王昊急忙跑了過來;“昊哥,他們都在屋里,好幾個人,他們給李相濡揍了?!彼掳嗾寐愤^這家店,從門口看到李相濡和別人正好動手,干起來,然后幾下子就被那些人給打倒了。
王昊把手機丟給了二胖:“給一個叫常宇的打電話。”他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去。他也害怕自己出點什么事,所以提前交代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和常宇那個家伙在一起,就感覺特別的有安全感。
李相濡滿腦袋是血的躺在地上,只是神色依舊充滿了不屈,嘴角掛著冷笑。
禿頭他們幾個各自點上了一眼,有些戲虐的看著他們,似乎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看到王昊,李相濡微微一楞。王昊神色也冷了下來,說實話,他沒有想到李相濡被人打的這么慘,一開始還以為不過就是鼻青臉腫啥的呢,可是這一看之下,他滿腦袋都是血。
李相濡目光閃躲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丟人呀,被人干倒了?!?br/>
王昊一言不發的走了過去,擦了擦他臉上的血,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禿頭幾個人看著王昊;“你是誰?”
“你干的?”王昊平靜的問道。
禿頭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對?!?br/>
“WQNM的?!蓖蹶怀鹌【破孔颖贾洼喠诉^去,禿頭一個猝不及防,這一下直接干他腦袋上了。王昊一把扯著他的脖領子給他扯了過來,手里的半截啤酒瓶子直接頂在了他的肚子上,如果你讓王昊懟他,王昊還真不敢。
禿頭的那幾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禿頭就已經被王昊扯了過去。
不過禿頭卻毫不在意的說道:“來呀,往里捅,整死我?你敢嗎?呵呵。”
“我敢?!崩钕噱σ话焉锨?,搶過王昊手里的酒瓶子直接就懟了過去。這一下給王昊都嚇了一跳,他拉著禿頭,向著一旁側了一下身子,鋒利的酒瓶子從禿頭側腹部的皮膚劃過,清晰可見,在他的腹部上一道血痕。
王昊和禿頭誰都沒有想到,李相濡這么直接,這簡直就是要殺人呀。
這一下沒捅到,李相濡手里的啤酒瓶子再次捅了過來,王昊一把拉住他的手:“相濡?!?br/>
禿頭也被嚇得夠嗆,別看平日都挺能嘚瑟的,但是一旦真的要死的時候,誰都害怕,沒有例外。
他一言不發,他看出來了,李相濡這個虎揍,是真敢給他來那么一下子,如果在拿語言刺激他,很有可能讓李相濡不顧一切的和他玩命,所以他很聰明的閉了嘴。
他身后的那幾個小子,此刻誰也沒有動手。
李相濡滿腦袋的血,看起來有些可怕,但是氣勢十足,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昊哥,我今天我弄死他?!崩钕噱κ钦娴募毖哿?,啥時候他吃過這么大的虧呢?
“相濡?!蓖蹶坏偷偷慕辛艘宦?,他看出李相濡這是真敢給人弄死呀。
李相濡拿著半截酒瓶子,一把給王昊推到了一邊,然后給禿頭扯了過來,還要懟下去。禿頭身后的幾個人急忙回過神來,其中一個一把給禿頭拉到了后面,然后不知道誰,一腳就給李相濡踢到了。
只是李相濡瘋了一樣,從地上直接蹦了起來,奔著幾個人就沖了上去。
看到這樣,王昊拿著啤酒瓶子也沖了進去。胳膊陡然一陣火辣辣的疼,不知道被誰用酒瓶子扎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戲虐的聲音響了起來;“干啥呢?都干啥呢?”常宇嘴角叼著煙,二胖站在常宇的身旁。
原本李相濡已經被人干倒了,還要動手的幾個人不由的停了下來。
李相濡從他們中滾了出來,依靠著一邊的墻壁坐起身,他摸了一下腦袋,都是血。
王昊暗暗慶幸,還好給常宇打電話了,要不然今天他也得倒著。打是夠嗆能打過,但是他也不能丟下李相濡跑,所以最終的結果,一定是他陪著李相濡躺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