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以沫他媽跪的筆直,就這么筆直的跪在了楚君的面前,她祈求的開口:“我求你放了天生吧,有什么你沖我來?”
這突然的下跪,讓楚君都微微愕然了一下,他身體微微一顫,可是很快的恢復了平靜。他灑然一笑:“哈哈,放了他?嫂子,你認為這可能嗎?”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聲音也帶著一絲沙?。骸澳闫饋戆?,我承受不起的?!?br/>
楊以沫他媽沒動,輕輕的叫了一聲;“小君?!?br/>
“嫂子,這是我和楊天生之間的恩怨?!背纯嗟恼f道:“你走吧?!?br/>
楊以沫眼淚一點點的流了下來:“不是,不是你和天生,是我,是我……是我安排的人,讓燕燕出了車禍,一切都是我……”
啪,楚君手里的茶杯掉了下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機械一般的扣了扣自己的耳朵,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嫂子,你……你說什么?我沒有聽清。”
“是我,燕燕的車禍是我安排的?!睏钜阅麐屗盒牧逊蔚拇蠼辛艘宦?,仿佛整個人都崩潰了似的,痛哭出聲。
猶如雷擊一般,讓楚君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直直的看著她,眼睛眨也不眨,好半天他才問道:“為,為什么呀?”他很不解,這是楊天生和他之間的恩怨,為什么會這樣?
楊以沫他媽閉上了眼睛,只是眼淚卻依舊還在不停的流淌著,她嘴唇顫抖:“為了逼你現身,可是我沒想這么做,當時我只是想要人綁了她,來威脅你,我沒有想過會這樣?!?br/>
楚君看著她,突然咧嘴,放生大笑:“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嫂子,你真行,真的,哈哈……”他笑聲滿是自嘲;“我呀,和楊天生之間的恩怨在深,我都沒有牽扯到你們的身上,因為你是我嫂子,對我很好,我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摸著我的腦袋叫我小君,我也記得我受傷的時候,你心疼的流淚……”
“哈哈……哈哈……”楚君笑了,從他的笑聲中滿是蒼涼悲痛;“你不應該告訴我的,這樣我依然還會算在楊天生的身上,而你依然還是我的嫂子,我敬重的嫂子,可是,你為什么要告訴我呢?”
“楚君,我知道是我不對,是我做錯了,所有我來求你,你想怎么對我都行,只要你放過天生。”
“不可能?!背穆曇衾淞讼聛恚纳眢w都在微微顫抖著:“滾,馬上給我滾,要不然我會殺了你的,快點給我滾。”
楊以沫他媽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身后是楚君的笑聲,他哈哈大笑著,笑聲說不出的蒼涼。
……
楊天生回到家并沒有看到他媳婦,剛要給電話,就看到楊以沫他媽失魂落魄的走了回來。
楊天生急忙上前,心疼的說道:“你怎么了?”
看著自己老公關心的神色,她勉強一笑:“沒事,我出去逛了一圈,你喝酒了嗎?肚子餓不餓?”
“有點?!?br/>
“那我去給你煮碗面?!?br/>
楊天生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看著楊天生吃面,楊以沫他媽笑了笑:“公司最近怎么樣?”
“還好?!睏钐焐f道:“一些小問題,我能夠解決的?!痹掚m如此,但是這次情況很樂觀,而且他已經暗中給自己的妻兒開始準備后路了。
“嗯,我相信你?!睏钜阅奶鄣拿嗣钐焐哪槪骸霸趺炊嗔诉@么多白頭發?”
“呵呵,老了唄?!睏钐焐α诵?;“沫沫都二十多了,在過兩年就要結婚了。”
“是呀,真快,一晃呀。”楊以沫他媽嘆息著說道;“一晃就老了?!?br/>
楊天生握住了她的手:“能不快嗎?在過不了幾年,也許我們都當外公外婆了?!?br/>
“對沫沫和李相濡的婚事你怎么看?”
楊天生沉默了一會說道:“雖然李相濡確實不咋地,但是那孩子鍛煉一下應該也不錯?!?br/>
楊以沫他媽哼了一聲:“我就感覺他配不上咱家沫沫。”她突然想起了王昊:“不過王昊那孩子我感覺到是不錯?!?br/>
楊天生點了點頭:“那孩子確實不錯。”對于王昊做的事情,他都有些欽佩了,一開始他就說將家裝是他公司之外的,意思就不讓王昊借助他的勢頭,沒想到他竟然把李相濡拉下水了,借助李相濡他爸的威勢來和別人談合作。李相濡他爸也聽說這件事了,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是卻不由的感嘆著,王昊是一只小狐貍。而自己那個兒子啥也不是,被人無形中利用了,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我看的出來,沫沫似乎對那孩子也有些意思?!睏钜阅麐屨f道。
“我也看出來了?!睏钐焐f道:“這件事以后再說吧,你去睡吧?”
“那你呢?”
“我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
看著楊天生鬢邊的白發,楊以沫他媽有些心疼,給他沏上了一壺茶,走回了房間。
……
王昊,楊以沫,李相濡三個人在外面擼串呢。
這是街邊的一個小店,就是一個棚子,里面燒著爐子,里面擺放著好幾張桌子。
燒烤的師傅,穿著一件軍綠大衣,嘴里叼著煙,腳上穿著一雙黃色的解放鞋,里面是一雙紅襪子。
“大哥,我們那個燒烤啥時候好呀?”一個人催促著。
“急個屁,我這不得一點點來嗎?”燒烤大哥連頭都沒回很是牛筆的說道。
王昊有些詫異,這么牛叉的燒烤師傅,還真是第一次見,而且他們進來的時候,還是自己收拾的桌子。
幾個小混混喝著酒,不停的吹牛呢,李相濡一撇嘴,很是不屑。
燒烤師傅拿著串放在了他們的桌子上,隨即奔著那幾個小混混走了過去,扯頭發,就給一個小黃毛扯起來了:“吃完沒?”
“哎呀,疼,疼?!毙』旎忑b牙咧嘴的叫著。
“吃完了是吧?給我滾,看你們幾個喝著德行,要是吐我這嘎達,我整死你們?!?br/>
小混混似乎很怕他,急忙結了賬走了。
這么豪橫的燒烤師傅絕對絕無僅有,不過這里的燒烤味道確實不錯。
“這家伙這么牛?”李相濡說道。